但現在,她真覺得不敢吵,怕承擔不起那個後果。
秦以悅把車停在了院子裡,見別墅還留著一盞小燈。
秦以悅進入別墅,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賀喬宴。
賀喬宴問道:「又加班了?」
秦以悅思考了片刻,說道:「沒有。」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土豪,我想跟你談談。」
賀喬宴疑惑地看向她,如黑矅石般的眼睛裡有著疑問。
他指著旁邊的沙發,「坐。」
秦以悅坐到沙發上,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們能不能不睡在一起?」
「為什麼?」
「我會不自在。」
賀喬宴沉默了片刻,大概知道是什麼原因了,「下午雲柵給你打電話了?」
秦以悅沒否認,說道:「我們的砝碼不一樣。不論之前因為什麼原因,有了這段婚姻。在這段婚姻裡,我也並非一無所獲。你和你的家人給我和老爸老媽足夠的尊重,我們因為你的身份有過不少便利,也緩解過我的危機,我很感謝你。在我內心裡,我其實更希望它不是互惠互利的關係。這一點可能是我太異想天開了。」
賀喬宴對這個小女人真是沒轍了,居然把話全攤開了說。
她這種人去做生意,絕對能賠死。
「你愛上我了?」
秦以悅歪頭想了想,「我想是有點喜歡了。我們的關係剛開始就這麼不對等了,我要再愛上你,我會很淒涼的。土豪,你有事沒事就不要每天在我面前晃盪了,我小心臟受不了。」
賀喬宴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還是第一次被人表白像被塞了五百隻蒼蠅。
本來想說幾句狠話,但看著那小女人亮如繁星的眼睛,又咽了下去。
秦以悅見賀喬宴沒說話,又繼續道:「要不我每天打地鋪?土豪,我只能退到這一步了,你再不同意,我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說完,秦以悅也不等賀喬宴再說什麼,拎著包蹭蹭蹭地跑上樓了。
賀喬宴上樓的時候,秦以悅已經把她的枕頭和棉被搬下到地上,人也滾進去了。
賀喬宴踢了踢她大概是屁屁的位置,「不洗澡了?」
「白天在醫院宿舍洗過了。對了,平時我可以打地鋪,我來大姨媽的時候麻煩你把床讓給我。」
「我要不讓呢?」
「還有沒有點同胞愛了?女人來大姨媽的時候,身體很容易受涼。你要是不讓我睡床,我老了很容易腰疼。」
「不讓!」賀喬宴扔下兩個字就晃悠著兩條大長腿進浴室刷牙去了。
秦以悅看著他那欣長的背影,有種想揮拳頭的衝動。
*
翌日。
秦以悅睜開眼,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在床上醒來。
她掐了掐自己,發現她並沒有做夢。
賀喬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秦醫生,這算什麼?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嗯?」
「誠實個頭兒,我只是沒習慣打地鋪而已,下次就不會這樣了。」秦以悅尷尬要得死,灰溜溜地掀被下床去洗手間洗漱。
*
一連幾天,秦以悅晚上打地鋪,早上都在床上醒來。
於是,她天天被賀喬宴鄙視。
弄得她都以為自己晚上睡覺有夢遊的偏好,讓她心驚膽顫了好幾天,就怕哪天她睡著了直接撲上賀喬宴。
那時,她得多丟人。
週五晚上睡覺的時候,秦以悅特意養足精神,裹進棉被裡裝睡。
賀喬宴在書房忙到了晚上十一點,回房的時候見那個小女人已經裹成了個蠶蛹,睡得香噴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