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連忙端著藥進來。
莫暮沉看著秦以悅，「你幫我換。」
秦以悅：「我不熟悉你的傷，要是操作不當，容易留疤。」
莫暮沉哼了一聲，任著護士給他換藥。
秦以悅在旁邊搭了把手。
莫暮沉隨意瞥了一眼秦以悅的手腕，隨後目光一頓，猛地一把抓住秦以悅的手腕。
秦以悅和護士被他突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秦以悅擰了下手，發現莫暮沉的手像鐵鉗一般緊緊地鉗制住她的手腕。
她根本抽不出來。
莫暮沉的手指緩緩摩挲著秦以悅手腕內側的一顆痣，「你是誰？」
秦以悅一頭霧水地看著莫暮沉陰沉的臉色，低頭看著他手指碰觸的地方，「別跟我說，你妹妹或姐姐或初戀女友有同樣一顆痣，太狗血了。」
她手腕內側有顆小痣，她一直覺得特別性感、可愛，無聊的時候還會特別惡俗地自我欣賞一下。
要有人也有同樣一顆痣，那種感覺就不美好了。
莫暮沉聞言鬆開了手，頹然靠在床頭，任護士給他上藥。
*
秦以悅從莫暮沉病房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賀雲柵已經在裡面了。
賀雲柵問道：「嫂子，你手怎麼了？」
「有個病人情緒比較激動，被他抓了一下。你現在做好決定了嗎？」
「做好了。」
秦以悅點點頭，喝了口水。
賀雲柵接著說道：「我想生下來。」
秦以悅被水嗆了一下，她捶胸頓胸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咳咳咳，你是認真的？」
「嗯。」賀雲柵很平靜地看著她。
「你打算怎麼跟家人解釋？」
「還沒想好。」
「雲柵，你太沖動了。」
「我知道。但不想錯過這個孩子，錯過這一次，我可能這輩子也沒有機會再有他的孩子。」
「我不認同你的想法。我要是愛一個人，我就衝上去，想方設法告訴他，我愛他。而不是用你這種方式來證明。這裡面還牽扯了一條人命，你知道嗎？」秦以悅說得有些口乾舌燥。
她今天說的話太多了，還都是掏心掏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