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悅說完，平靜地看著莫暮沉。
「用不著你管！」
「你自己的身體，你有權利作。只希望到時候你別找醫院和其他人的麻煩，也別因此傷害照顧你的醫護人員。」秦以悅緩聲道，「我會讓護士送新的棉被過來。」
語畢，秦以悅拉開門把，想出去。
「蠢女人，我讓你走了嗎？」莫暮沉氣極敗壞的罵道。
秦以悅回身，平靜地看著他，目光裡沒有半點不耐煩之色，眼睛裡還帶著醫生看病人時的親和、縱容。
那樣的親和、縱容讓莫暮沉更是怒火中燒。
這些人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露出這種表情和眼神？
他冷冷地看著秦以悅，「把這裡打掃乾淨！」
「我可以幫你打掃，但我先告訴你，這不是我工作職責內的事。」秦以悅說完，出門拿掃帚和垃圾鏟進來了，動作訓練有素處理滿屋的狼藉。
莫暮沉目光冷峻地看著她忙碌，臉上的寒冰並未有絲毫的解凍。
秦以悅快收拾完的時候，負責莫暮沉的護士吃飯回來了。
看到秦以悅的時候很是驚訝，秦以悅讓她去申請新的床被。
護士應了一聲就跑去拿棉被了。
秦以悅把那些垃圾倒完之後，回到莫暮沉的病房，說道：「莫先生，我理解你養病的心情，但這個過程避免不了。大家工作都不容易，還請你偶爾高抬貴手，別傷害自己，也別為難其他人。」
「你在教訓我？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老媽是你的影迷，你演的電影、電視劇她每部都看。她知道你受傷了，很擔心你。我相信你其他的影迷，也是類似的心情。她們比你更在意你的傷，就算不為你本人，為了她們你也要早點振作。」
「你真覺得那些傻逼會多在意我？我只要不在媒體前出現兩個月，她們就會叫別的明星叫老公。」
秦以悅愣了愣，「你說的這一點，我無法反駁。」
「滾出去！」
「馬上滾，莫先生再見。」秦以悅回道，為莫暮沉帶上病房門。
莫暮沉看著被關上的病房門，恨不得掐死秦以悅。
秦以悅下樓的時候，護士也剛好抱乾淨棉被上來。
護士不好意思地說道：「秦醫生，剛才麻煩你了。」
「沒事。莫先生的情緒很糟糕嗎？」
護士點點頭，「可能是剛受傷，從心理上接受不了吧，每天都會發幾通脾氣，不是摔東西就是罵人。經常大半夜的，鬧得其他的病人都不能睡覺。」
「他現在這樣心理落差肯定很大，那種心理我們是無法體會的。你去忙吧，我先下樓了。」
「嗯嗯，秦醫生再見。」
秦以悅笑了笑，下樓回自己的辦公室。
想到莫暮沉剛才的情況，搖了搖頭。
養傷這個過程多難熬，是別人想象不出來的，說什麼都有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
像莫暮沉大樣的大咖，人傢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能失控成這樣，肯定是難受到他承受不了的程度了。
*
莫暮沉在雅德醫院的訊息不知道被誰曝出去了，在下午下班的時候，醫院裡到處充斥著前來拍照取材的狗仔隊，一度影響了醫院的正常工作。
醫院這種地方又向來是媒體記者挖掘素材的地方，不小心就會上個頭條，被人罵幾句黑心醫院、黑心醫生、黑心護士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