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再賺下去,我會被雷劈的。這樣就行了!」
「睡吧。星期六我們回你家慶祝你爸回家,晚上回大宅,星期一早上再回來。」
「嗯嗯。」
賀喬宴見她把書放下後,就關了房間的大燈,只留了一盞桔色的地燈。
室內一暗下來,秦以悅就覺得神經漸漸緊繃起來。
正在她想是要翻個身還是翻個身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輕微的資訊提示音。
那不是她的手機,但賀喬宴的手機在她這一側的床頭櫃上。
秦以悅伸手拿過手機,雖然沒有想打探隱私的意思,但還是掃到了螢幕上的名字。
溫欣茉!
秦以悅手一抖,差點被手機砸臉。
賀喬宴手疾眼快地接過手機,看了上面的資訊,就把手機放到他那一側的床頭櫃上了。
秦以悅眨了眨眼,乾脆不去想溫欣茉這個女人了。
她覺得可以愉快嫁給賀喬宴的時候,溫欣茉出現了;她和賀喬宴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同床共枕時,溫欣茉又蹦噠出來了。
掐時間點都沒她掐得這麼準的。
而這三翻兩次的時間點,是碰巧,還是賀喬宴告訴她的?
一想到可能是後者,秦以悅心裡被一陣堵。
*
秦以悅以為自己會失眠或做個惡夢什麼的。
沒想到,居然香噴噴地一覺睡到天亮。
她蹦噠下樓時,小寶已經和車輪在院子裡愉快地蹦噠了。
賀喬宴已經在桌邊吃早餐了。
秦以悅撓了撓頭,「土豪,早啊。你起來怎麼不叫我一聲。」
「睡得跟豬一樣,誰叫得醒你。」
秦以悅鎮定自若地拉開椅子坐下,「麻煩以後說這麼惡毒的話的時候,想想我是個女人。」
「沒看出來。」
「你一大早就這麼刺激我,合適嗎?」秦以悅邊說邊咬了一大口三明治,故意很粗魯地嚼著,瞪著賀喬宴。
賀喬宴瞥開目光,「不刺激你,還能刺激誰。」
「哼!」
「你哼什麼哼,我讓你哼了嗎?」
「我連哼的權利都沒有了?」
「沒有!」
秦以悅憤憤地往嘴裡塞了顆雞蛋,把它當賀喬宴給嚼了。
這男人,昨晚當她的面看前女友資訊,現在又刺激她。
賀喬宴將他盤子裡的食物吃完之後,沒再看秦以悅就出門了。
秦以悅默默幹掉桌上剩下的食物,然後去上班了。
*
空曠的馬路上,沒有什麼車子。
賀喬宴把車速提至最高,快速穿行在清晨的山道上。
好看下頜的線條緊繃著,顯示著主人此刻的心情並不美麗。
很想搖開那小女人腦袋瓜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她明明看到了溫欣茉的名字,卻一點也沒問他。
敢情她根本沒把他當一回事兒。
這女人是不是情商和智商都餵狗了?!
別的女人恨不是衝上來的節奏,就她卡里的兩個億也不轉移一下,天天跟他嬉皮笑臉,也不動動腦子,想想該怎麼勾引他。
賀喬宴想到這裡,有種自己是傻逼的感覺。
那女人會夠勾引人?
太陽得從西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