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不過,今天我聽到一些風聲,讓我放心了不少。」
「什麼風聲?」
「孔家的人介入了這件事,說是會派專家鑑定。」
「孔家?」秦以悅有些吃驚,老爸在建築行業工作,她耳濡目染之下也瞭解過一些建築行業的事情。
孔家在建築行業的地位,跟萬達在電影業的地位相當。
萬達不想讓一部電影有票房,降低排片量就可以達到。
同樣,孔家要想不讓一個建築工程師順利在這個行業裡生存,也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對。不論孔家派出誰,都會對你爸有利無害。你讓你媽別擔心,你爸很快就能出來了。」
「謝謝何叔叔。」
「我什麼事也沒做,不用謝我。回頭有什麼新動向,我給你或你媽打電話,你讓你媽別擔心。」
「好的。」
秦以悅等那邊的人掛了,她才放下手機。
腦海裡快速思考著事情的轉機。
其實,答案很鮮而易見。
賀喬宴在背後推動這件事!
這也讓她更加迷茫和困惑了。
如果說她因為賀喬宴和小寶失去了清白,還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結婚了。
在這兩件事情上,賀喬宴確實虧欠了她。
但後來的兩個億和一場盛大的婚禮,也算是彌補了。
現在賀喬宴卻還在為她動用人脈。
秦以悅說心裡沒有一點觸動,鬼都不相信。
*
賀喬宴把車停在逍遙閣大門,把車鑰匙交給門童,就徑直進了逍遙閣的專用包廂。
包廂裡,已經有四個人在裡面了。
靠近門口的男人站了起來,笑道:「二哥,你總算來了。現在見你一面,不亞於見一次m國總統。」
「你一齣國,就十幾年不回來。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能不來嗎?」賀喬宴斜了徐莫亞一眼,在他旁邊坐下,「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處理完事情就回去。」
「你還是不打算回來?」
「在國外待的時間長了,覺得挺習慣的。」徐莫亞把玩著手裡的高腳杯,在昏黃的包廂中顯出幾分憂鬱。
「你既然喜歡,我也不說什麼。就算你不在國內,有什麼要幫忙,你就直說。」
徐莫亞笑笑,「二哥,你跟以前很不一樣。」
「我們幾個誰跟小時候一樣了。」賀喬宴喝了杯酒,看向對面的孔修清和睡著的溫顧,揚了揚下巴,「溫顧怎麼了?大白天就醉酒。」
孔修清撇了撇嘴,「女人跟別人跑了唄。」
「蘭緋?」
「不是她,還能有誰啊。」孔修清說著,沒好氣地搓了搓溫顧的臉,「你說這小子作不作死。蘭緋這樣的女人他還有什麼可嫌的?從大學到現在孩子都為他打了好幾個了,他在外面包養小明星,跟一堆女人曖昧不清。女人拿著豔照上溫家鬧,也是蘭緋給擺平的。現在好了,人家要結婚了,他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