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悅絲毫不懷疑,如果能給那些人判死刑,賀喬宴絕對會把這件事推動到死刑的程度。
「假設當時是媽和溫欣茉保護小寶,小寶不可能怕她們。相反,會因為這件事之後更加依賴她們。」
「你的想法我之前也有過。但事實證明,小寶不但不跟她們親近,連帶的是所有人都親近不了。」
秦以悅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問道:「劉醫生這兩年給小寶做心理測試嗎?」
「做過。最初是認定心理創傷,修復期是半年,但半年後小寶的症狀也沒有任何改善,才會重新鑑定為非典型性自閉症。」賀喬宴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起初,他不願意做任何溝通,不像現在還會用平板打字。那時候,他連字都不認識,只要不開心就尖叫或者砸東西,根本摸不清他的脾氣。」
秦以悅可以想象賀喬宴當時有多辛苦,一邊忙著照顧小寶,一邊還管理賀氏集團。
那種焦頭爛額的情況不用想都知道多誇張。
「這半年來,他認識的字多了之後,才開始願意用文字交流。認識你之後,他的改變更多了。我想這是個很好的現象。」
「他會好的。」秦以悅看了看客廳的鐘表,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你昨晚就沒好好休息。」
「好。」
*
秦以悅在忙碌的工作之作,也開始看有關兒童自閉症和兒童心理健康方面的書,想多瞭解一些理論知識。
那些因為她是賀喬宴妻子而跑來做手術室的情況,也有所緩解,讓她的工作量減少了不少。
秦以悅也短暫地鬆了口氣,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
「秦姐,林教授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林教授回來了?」
「嗯。剛跟院領導和主任開完會,就叫你去他辦公室了。秦姐,說說你這麼討人喜歡的秘訣啊。」
「少貧。你把年終報告總結做好,下午下班前放我桌上。別敷衍,我不是讓你走過場的,我要根據你的報告給你做今年的評估。」
小安立刻縮脖端肩,「知道了。」
秦以悅收拾了幾份檔案,就去了林質的辦公室。
「林教授,你好。」
「賀太太,好久不見。」林質調笑道。
「林教授,你能不寒磣我嗎?」秦以悅搖頭失笑,坐到林質辦公桌前。
「我誇你呢。」
「真沒看出來。」
林質看了看秦以悅手裡的幾份檔案,說道:「你還真做出來了。」
「敢情你就隨口一說啊。」
「當然不是。」林質接過那幾份檔案,讚賞道:「你做的比我想象的專業。」
「我也是硬著頭皮做。我對心腦血管這一塊認知的還太少了。」
「你就別謙虛了,我以前去南風大學招聘助理的時候看過你的演講,你的基礎並不差。當時我還跟你導師說過讓你畢業後做我的助理,結果被黃主任捷足先登了。」
「還有這事兒呢。」
「嗯。你做外科醫生也挺好的,黃主任的專業技術過硬,醫德也好,跟著他這樣的資歷的醫生,你提升的速度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