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悅拉開車門下車,發現不是她上次來的別墅。
周圍並沒有燈光,顯然不是群居型的別墅。
司機將兩人的行李送進別墅後就開車離開了。
偌大的別墅僅剩下賀喬宴和秦以悅。
秦以悅不免有些緊張,她動了動身上繁複的禮服,「我去換身衣服。」
說完,她也不等賀喬宴回答,就拿著自己的那個行李箱上樓了。
秦以悅隨意推開離樓梯最近的一個房間,開啟燈之後才發現居然是婚房。
大紅的窗簾和床被,上面還有玫瑰花瓣拼成的巨大的愛心。
秦以悅沒心情去欣賞這些東西,也懶得自怨自艾。
快速地換了一身寬鬆的居家服後,把頭髮也解開,隨意紮了個丸子頭,就下樓了。
樓下,賀喬宴已經坐在沙發上,他面前的茶几有擺了幾瓶酒。
秦以悅走到他對面坐下。
賀喬宴給她倒了杯女士相對喜歡的香檳酒,推到秦以悅的面前。
秦以悅也沒客氣,輕啜了一口,「我們結婚的事全秦城都知道了,以後我要怎麼做?有需要注意的地方你現在可以說清楚了,免得到時候我做得不到位。」
「你的反應真特別。」
「你衣領上的口紅印不是要留給我看的嗎?這麼明顯的暗示,我再不懂就說不過去了。」
賀喬宴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晶瑩剔透的高腳杯,然後從身後拿出一份合同,「你把這個簽了。」
「這是什麼?」
「賀氏集團的股份轉讓。」
秦以悅驚訝地看著他,「你、我……給我股份做什麼?」
「你在不情願的情況下成了我老婆,我不給你點精神補償合適嗎?」賀喬宴好笑地說道。
秦以悅也懶得看,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後,她隨口問道:「賀董,你飛了多少錢給我?」
「兩億。」
「兩、兩億?!」秦以悅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簽了名的合同,「這個簽名能無效嗎?」
「不能。明天我交給助理去處理,錢下午就到你賬上。」
「不是。賀董、土豪,不是我視金錢如糞土,是你沒必要給我這麼多錢,這麼多錢在我手裡沒什麼用處,你能不這麼嚇人嗎?」
「這是你應得的。」
秦以悅把那合同合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有點理解不了你們有錢人的思維。那你說說我應該承擔的義務吧,我需要做點什麼?是不是需要照顧小寶,想辦法讓他自閉症的症狀好起來?這些我可以答應你。」
「你沒什麼要求嗎?」賀喬宴見她並沒有因為那兩個億有太多的反應,心裡有些讚賞。
「我的要求之前已經說了。以後,我們不在一起了,希望別讓我和我爸媽太難堪。另外,還有我的工作,我不想放棄。之前是住院醫生,作息時間不穩定,現在我主治醫生的職稱下來了,上班時間在絕大部分情況下跟其他工作沒有區別,不會影響對小寶的照顧。其他的暫時沒有了。」秦以悅說完後,又喝了一口香檳,「說說你的。你衣領上的唇印的主人是不是你真正愛的人?她是誰?以後碰到,我是不是要回避或者陪你演戲?」
秦以悅表面上一臉平靜,心裡卻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