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她一進來,練習生們都熱情地打招呼:「小許老師!」

她年齡小,直接喊「許老師」顯老,加個「小」字就比較適合了。

許摘星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受歡迎,彎著唇角笑起來,「大家好呀,今天由我負責你們的服裝和妝發。」

大家都興高采烈:「好!」

門口,白霏霏和周悅暫時充當她的助理,把十套服裝推了進來。

許摘星走過去:「根據你們各自的舞臺風格,我給你們搭配了不同的服裝,依次去換哈。換好了按照出場順序做妝發。嗯……應栩澤,這是你的,邊奇,這套是你的。」

她拿著名牌依次念名字,唸到第七個名字時,卡了一下殼:「岑……」她抬眸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愛豆,聲音都一下變得好乖,「岑風。」

岑風默不作聲笑了下,走過去接過她遞來的服裝。

這一次她給他搭配的是白色襯衣配黑色外套,外套墜流蘇,縫製了不規則的碎鑽,配黑色單色長褲。

在她心中他一直是王子。

所以她給他搭配的服裝總是不自覺帶著矜貴氣息。

岑風換好衣服出來時,許摘星正在給應栩澤系領帶,交代他:「我給你係的這個結很鬆,一扯就可以拉開,你扔領帶的時候不要太用力了,輕輕一扯就可以。」

說完,聽到應栩澤笑著說:「哇,風哥,你這套好好看!」

許摘星一下轉過身去。

岑風就站在她身後,已經換好了服裝,白色襯衣塞在黑色長褲裡,腰以下全是腿,外套上的銀色流蘇左右搖晃,帶起一片片光芒。

他髮質很軟,還沒有噴過髮膠的碎髮垂下來擋住一點點眼睛,有種冷清的貴氣。

許摘星感覺自己每次都徘徊在被帥死的邊緣。

她趕緊走過去,壓制著激動小聲問:「哥哥,衣服合適嗎?」

岑風說:「合適。」

她臉都有點紅,從頭到腳將他打量一遍,認真建議道:「哥哥,襯衣釦子可以解開兩顆,這樣顯得脖子更好看。嗯,衣角塞半塊就好了,有點凌亂感會比較好。」

岑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朝她俯下身來。

許摘星嚇得一抖,縮著腦袋有點緊張有點疑惑地看著他,大眼睛圓溜溜的,好像在問:幹嘛啊!

岑風神情淡淡:「不是你給我弄嗎?」

說完,看了看旁邊應栩澤的領帶。

許摘星結結巴巴:「他不會系領帶我才給他……」話沒說完,在岑風淡又冷的眼神中閉嘴了,抿著唇乖乖伸出手去,輕輕解他襯衣最上邊的兩顆釦子。

他身高一八三,儘管俯著身,她還是得微微仰著頭向前傾,才能夠得著。離得這麼近,看見他喉結滑動的弧度,隨著釦子解開,襯衣下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

許摘星像被火燒一樣,整張臉蹭的一下全紅了。腦子嗡嗡地響時,好像聽見他在笑。

解完釦子,他拽著領口扯了兩下,垂眸示意她繼續。

許摘星雙手不聽使喚地抖起來,哆哆嗦嗦伸向他腰間,慢慢幫他把襯衣往外拉。

這襯衣純白色,質地柔軟,在燈光下接近透明。她埋著頭,努力不讓自己的視線亂瞄,可線條分明的腹肌還是撞進她眼睛,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作孽啊!!!

自己一個純潔的媽粉為什麼要受這種罪啊!!!

許摘星拉不下去了,哭喪著臉抬頭,緋紅從臉頰燒到了脖頸,話都語無倫次了:「哥哥,你自己來好不好?我真的不會……」

岑風不動聲色笑了一下:「嗯,我自己來。」

許摘星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轉身跑了。

跑到無人注意的角落狂灌一瓶礦泉水,在心裡默唸一百遍「我是親媽粉我是親媽粉我是親媽粉」,心情才終於慢慢平復下來。

等練習生們換完衣服,許摘星就按照出場順序依次給他們化妝了。

岑風排在第七位,輪到他的時候,剛才被撩得山崩地裂的許摘星已經恢復如常,繃著臉一副不動如山的神情,認真地給他上妝。

「哥哥,我要把你的頭髮梳上去,露出額頭哦。」

「這次用大地色的眼影,暈染深邃的眼窩。」

「等我吹一點金箔在你頭髮上,這樣燈光打下來會很好看。」

化完妝,她一如既往笑著給他打氣:「哥哥,加油呀,這次我也會在臺下給你應援的!」

岑風笑著說好。

作者「春刀寒」的其他小說

老婆粉瞭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