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星夜問:「我現在用不上那個,放你那裡也一樣。對了,我這有點小麻煩,你在素波市聽過喬老五這個人嗎?」
老張想了一會兒,說:「聽過,西城區的一個大混混,有點兒小能量,怎麼了?」
守望星夜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老張滿不在乎地一笑:「報座標,有我在,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沒多一會兒,老張趕了過去,他張口就力挺守望星夜:「喬老五,你說你在天南省沒怕的人,我可聽到了。」
老張在天南省是著名的企業家,他們張家在素波市也算是名門,喬老五看到他來了,馬上叫了一聲張哥。
老張看著他,漫不經心地說:「這事是你不對,給我倆弟妹道個歉,我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你別讓我為這事找孫正平。」
喬老五一驚,他當然知道孫正平是誰,素波市的警察局長。
守望星夜苦笑道:「你這是幫我還是損我呢?」
藍色浪漫沒好氣地白了老張一眼:「大叔,您嘴上積點德吧。」
不過喬老五是道上混的,輸人不輸陣,而且老張是正經商人,他未必真怕了老張。他連忙辯解:「張哥,您這話說的不對,我不過隨口開了句玩笑,她罵了我半個新聞聯播的時間,她得先向我道歉。」
老張剛借了守望星夜的巴爾澤之魂,心裡還有點不好意思,本來以為自己一到,喬老五馬上低頭認錯,可沒想到自己的話不管用!讓一個混混給打臉了,他以後還怎麼在素波市混?
老張立馬怒了,心想給臉不要臉,也不看看我跟守望是什麼關係,一個混混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天南省一霸?
老張皮笑肉不笑地說:「得,我不找孫正平了,陳太忠正好欠我一個人情,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天南省沒怕過誰!」剛才他是為了守望星夜出頭,現在則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出手了。
說完,老張連招呼不打,直接下線。
喬老五腿一軟,差點跪地上。
他身後的幾個小混混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一步,用憐憫地眼神看著自己的老大。
藍色浪漫好奇地問守望星夜:「陳太忠是誰啊?」
守望星夜說:「我聽老張隱約提過,聽說是他背景很深,天南省黑白兩道通吃,人送外號五毒書記,反正那天老張讓他欠了一個人情後,還跟我炫耀來著。」
喬老五絕望地看著守望星夜,膽戰心驚地說:「守望會長,不,守望老大,我錯了,我該死。我他媽的就是一張嘴賤。」
圍觀的人群裡正好有天邪會的人,一個牛哄哄的天邪會團長走出來,對守望星夜說:「守望星夜,既然五哥都認錯了,這事就這麼算了。」
守望星夜卻笑著說:「你算哪根蔥?你當你是邪帝啊。你也想永遠蹲在天邪會駐地?」
那個團長臉一陣青一陣白,守望星夜真有實力殺得他走不出公會駐地。
哪知道喬老五是屬狼的,反咬同會的一口:「草泥馬的,老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我跟守望大哥說話,你插你泥馬壁的嘴?破幾把公會,讓守望同盟打成逼樣連個水都擠不出來,老子早就不想在天邪會待了。」說完,他竟然立即退會。
喬老五轉過身,厚著臉皮笑道:「守望大哥,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吧。您幫我跟老張還有我最崇拜的陳太忠大哥說兩句,也當我是個屁放了吧。」
他太清楚陳太忠的力量了,如果對上老張,他一個光腳的還真不怕正經商人,但對上黑白通吃的牛人,他就不行了。他知道陳太忠有個反話外號「宰相肚量陳太忠」,出了名的心狠手黑,真要落在他手裡,這些年來的打拼就全廢了,只能跑路。
他本來就是因為在十年前得罪人才跑來天南的,如果再跑路,恐怕再難白手起家。所以,只要有一線機會他也會爭取。跟身家性命相比,臉面已經不重要了。
藍色浪漫假裝看不見他,說:「剛才的喬老五哪兒去了,那個天南省黑道之王哪去了,誰幫我找回來,我好害怕啊。守望哥哥,喬老五好厲害啊。」
喬老五心想女人狠起來果然更狠,他一咬牙,揮手給自己一耳光,說:「是我嘴賤,兩位姑奶奶放過我吧。守望大哥,以後在神界我就跟你混了。」
守望星夜愕然,他沒想到喬老五竟然被嚇成這個樣子。
實際上他也有苦衷,恨不得馬上離開,周圍可圍了一大圈看熱鬧的不明真相圍觀群眾。
這事的起因就有點那個啥,大奶二奶,這傳出去像什麼話?拖得越久,他越被動,將來還不知道被傳成什麼樣。
不過,喬老五的話也不是很難聽嘛……
他看了藍色浪漫和小月一眼,對喬老五說:「既然你道歉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不過你侮辱我們守望同盟的人,沒得說,老規矩,追殺一年,別再讓我在安全區外看到你!」
說完,他把喬老五留在原地,帶著小月和藍色浪漫離開。
藍色浪漫還不甘心地說:「哼,便宜了這個老流氓,等見到他,讓他知道老孃的厲害!」
守望星夜苦笑,偷偷看了小月一眼,這時候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
。
拎著一袋大米和一大堆東西走了一路,拉傷胳膊了,悲劇。
(推薦《官仙》,看官仙和破那啥一樣,前面很疼,但忍一忍就會發現,後來真的很爽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