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出價?好!我用一件次神器換你的地獄之心!」格蕾西婭強忍怒火說。
「想都別想。」守望星夜冷笑道。
「那你要怎麼樣?」格蕾西婭說。
「我要當地獄唯一的冒險者商人!」守望星夜露出了本來面目——一個貪婪的商人。
格蕾西婭眉頭緊皺,疑惑地問:「你所說的唯一商人是指什麼?你要多大的許可權?」
守望星夜想了想,說:「所謂唯一商人,是指我按照市場價從你們地獄收購一部分地獄特產,同時以市場價賣給你們地獄所需要的商品。當然,只允許我一個冒險者進行這種貿易,如果有其他冒險者參與,你們必須賠償我十倍的損失。」
格蕾西婭不屑地說:「我們地獄什麼都不缺,你能來賣什麼?」
「既然你覺得沒問題,我們在至高神的見證下籤署一份神之契約,你代表你父親,你敢不敢?」守望星夜開始激將。
「哼,有什麼不敢的!你想買什麼賣什麼,還不是全面被我們掌控在手裡!」格蕾西婭驕傲地揚起下巴。好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什麼都不怕,格蕾西婭親自來到他的神界。
「那就好。」守望星夜微笑著拿出一份神之契約,然後以非常悠閒的態度跟格蕾西婭一條一條地商量著寫出條款。
不過在拿出契約之前,他已經通知藍色浪漫以及守望同盟的相關部門,很多人一起幫他起草契約內容。
兩個人你爭我奪,唇槍舌劍,用了三個多小時才草擬完契約。
契約涉及的內容非常公正,沒有任何商業欺詐,就是對違約的懲罰比較嚴重——違約者將成為奴僕,永世服侍對方,如果拒絕,則會被至高神抹除。
一切都按照守望星夜想象的進行,但在最後簽字的時候,格蕾西婭突然臉色一變,呆立片刻,然後氣呼呼地對守望星夜說:「你果然陰險!這份契約的期限呢?你以為區區一枚地獄之心能換取永久的承諾?十年,這份契約的期限是十年。」
守望星夜暗嘆:格蕾西婭好騙,阿蒂斯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剛才必然是阿蒂斯傳話給格蕾西婭。
「五十年!否則沒的談!」他早有心理準備,不會因此陣腳大亂。
「不行,我父親說……總之只能持續十年!」格蕾西婭說漏了嘴。
「好吧,你我各退一步,五十減十等於四十,那有效期就是四十年,這個很合理。」他一本正經說。
「這是……你簡直在胡說八道!」格蕾西婭哭笑不得,那算是什麼邏輯。
「三十費倫年!這是我的底線,如果不同意,我把地獄之心送給奧庫斯,一定能換到好東西!」守望星夜說。
「好吧,三十年就三十年。」格蕾西婭不得不答應。
守望星夜正在心裡盤算:「地獄經過大亂,必然要休養生息,三十年內我可以賺取大筆金幣。三十年後,地獄絕對能穩定下來,到時候阿蒂斯決不會容忍我一家獨大,總有辦法限制我,所以三十年和三百年差別不大。」
「不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到了那時候,我未必瞧得起地獄這塊肉!也未必沒有逼阿蒂斯低頭續約的能力!」
在至高神的見證下,兩個人正式簽訂神之契約。
守望星夜把地獄之心交給格蕾西婭,格蕾西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你太小瞧魔鬼了,我雖然不懂經商,但每一個魔鬼都是玩契約的高手!你等著吃虧吧!」
守望星夜根本就不在乎格蕾西婭給他使絆子,他要的僅僅是阻止其他冒險者插手地獄,只要這一條保證,他有無數種辦法對付格蕾西婭和阿蒂斯。
在神之契約成立的時候,他身上的地獄徽章發生了變化,名字變成了「地獄唯一商人」,期限是三十費倫年,這意味著至高神和阿蒂斯都承認那份契約有效。
這個地獄徽章增加了很多新功能,除了跟地獄生物關係是友好以外,還可以抓捕任何跟冒險者有關係的走私者,並可以直接沒收財物,保障了他的紅頂商人地位。
不過他仍然遭到地獄意志的詛咒,一切要等六個月後再說。
就算是神界第一人,也沒有實力面對全神界的貪婪者以及地獄意志。為了防止自己神體被人圍殺,他決定低調六個月,等六個月後再進行下一步計劃。
他不能在異位面逍遙,但在蠻荒大陸和水世界完全不受影響,所以他乾脆把來個大撒手,把公會和教會事務放手,集合了大聯盟所有能長期線上的人,組建了一支由十艘一等遊艇構成的船隊,向水世界深處進發。
雖然現實中有種種限制,但遊戲中卻讓他完成了年少時的夢想,面朝大海,擁抱藍天,乘風破浪,揚帆遠航。
就蠻荒大陸整體而言,守望星夜擊殺中位神不過是個新聞,並沒有真正推動蠻荒大陸的程式。在蠻荒大陸產生大批次半神級冒險者之前、在戰略次神器普及之前、在戰神堡壘那種戰爭次神器普及之前,中點陣圖騰神仍然屬於高高在上的存在,完成擊殺的機率低的可怕。
和蠻荒大陸的安靜相反,水世界則異常活躍,目前官方論壇的水世界板塊的訪問量排名第二,僅次於綜合版,已經高於蠻荒大陸和費倫版。
水世界的人數絕對不如蠻荒大陸和費倫,但水世界的黏合力很強,需要交流的資訊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