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星夜又扔給酒保一枚銀幣,這個「投幣式拙劣演員」才繼續說:「瘟疫發生後,監獄區完全變了樣,一個強大的邪惡法師進入監獄,研究邪惡的魔法。這個該死的邪惡法師活不了多久的,他簡直是個惡魔,全監獄區的人都像殺死他,只要……」
這時候守望星夜打斷他的話:「我只想知道有關希斯的訊息,不想聽你對別人的評價。」
「請不要打斷我,您認為兩枚銀幣能聽到一位前吟遊詩人、現監獄區最受歡迎的酒保為您進行單獨演講嗎?要想從我這裡買訊息,收起你的驕傲吧!我說到哪兒啦?對,那個狗屎邪惡法師!記得那一天還有陽光,烏雲隨著他來到監獄區……」二十分鐘後,酒保才又談及希斯,守望星夜這個時候則把目光從眼前虛擬面板的論壇上移開,「那天晚上,希斯有急事出門,走著走著……總之法師總有辦法避開那些已經不算是人的怪物,他看到一個原本斷了一條腿和一隻手的囚犯竟然完好無損,認為那個邪惡法師能救他兒子,於是他闖入監獄跟邪惡法師談判。」
「叮……」又一枚銀幣落在桌子上,酒保快速收起來,滿意地繼續說:「總之,他付出了大量的魔法材料什麼的,獲得了邪惡法師的承諾,治好他的兒子。第二天,他把兒子送到監獄裡,晚上看望兒子的時候,卻看到自己的兒子已經被開膛破肚,屍首分離,您永遠也想象不到那種慘狀。但我可以告訴你,更悲慘的是,邪惡法師把他的兒子製成了殭屍,然後說治好了他兒子的病。希斯憤怒地對邪惡法師發起了攻擊,但邪惡法師比希斯強大的多,最後希斯只能帶著兒子的屍體逃走,並且身受重傷,再也不像以前那麼強大。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這個故事,就演算法師也有借酒澆愁的時候,而酒保兼吟遊詩人是最偉大的職業。」
「那麼希斯就住在南面那棟屋子裡?」守望星夜問。
「不,你以為他會那麼蠢嗎?」酒保衝他眨了一下眼。
「好吧。」他又扔出一枚銀幣。
「慷慨的先生,祝你好運。希斯埋葬了兒子後,處心積慮對邪惡法師展開報復,不過為了防止邪惡法師發現,他每天都在監獄區不同的地方居住。您也許不知道,監獄區的房子有一半是空的,這場該死的瘟疫!對了,您要問什麼來著?希斯的住處對吧?有人看到他在昨天傍晚走進老沃德的家,你出門走兩個街口,向右看,門上有銘牌。老沃德一家比希斯還可憐,先從他的小兒子說起……」
守望星夜哪有工夫聽這個傢伙胡扯,最後扔給酒保一個銀幣,轉身救走。
酒保愣了一陣,喃喃自語:「我還沒說到希斯染上瘟疫……」
守望星夜來到希斯居住的地方,持續敲了好一陣,裡面才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你是誰,恐怕不是來找老沃德的吧?」
「是希斯?」他在門外問。
「是邪惡法師派你來的?哼,我敢保證,你如果闖進屋裡,一定會後悔的。」那個聲音非常陰冷。
「我是個冒險者,聽說你知道全知法冠的訊息,找你是想跟你做筆交易。告訴我有關全知法冠的訊息,我替你復仇。」他說。
「你怎麼讓我相信你!」希斯用發顫的聲音說。
「讓你的保證失效,就當是證明我的實力。」
他說完,施放神性,一腳把木門踢開,十多個魔法陷阱同時攻向他。他的身體周圍出現神力風衣,頂著各種魔法陷阱走進屋子。
「你……」希斯驚恐地坐在椅子上,恐懼讓他失去了站立的力量。
「我叫守望星夜,是一個冒險者,除了我,沒人能幫你。」他看到希斯外露的皮膚處有黑綠相間的斑點,忍不住皺眉,但靈機一動說,「就算有人能幫你,你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我相信您,尊敬的半神強者。」希斯並不知道守望星夜這個名字,他只是一個小法師。在一個半神面前,他沒有選擇。
「那麼,你確定你有全知法冠的訊息?」守望星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