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遠端攻擊的支援,爬到城牆的人被圍殺。
守望星夜開啟神之超感,透過迷霧向前方向城牆上看去。他正要施法驅散周圍的霧氣,突然收到一個心靈傳音:「小心!」。
他下意識地開啟神力風衣。一柄漆黑的匕首已經穿破他的外衣,即將劃破他的皮膚,但被神力風衣截斷。
「神力震盪!」他立即轉身,只看到一個灰色的影子進入地下,消失不見。
「是陰影生物!」保護守望星夜的傳奇原住民相互看了一眼,為首的大法師點了點,其他人開始走動,離守望星夜更近,有個戰士甚至就在他三米外。
守望星夜卻是驚出一身冷汗,那個刺客的潛伏能力簡直出神入化,速度快的連預感傳送術都來不及激發。要不是星夜的大法師信徒使用心靈傳訊,他根本反應不過來,這個投影神體必死無疑。
他退出交戰區,那些傳奇原住民也跟著他後退,他們才不管誰勝誰負,他們只關心魔法女神要保護的人。
「既然是陰影生物偷襲,那就是莎爾在向我動手了?」守望星夜問為首的大法師。
那個大法師笑了笑,並不說話。這些天守望星夜沒少套他們的話,最後他們乾脆一句話也不回答,讓他無計可施。
「真沒想到啊,她們兩個暗地裡的戰鬥已經到這種程度,竟然都波及到我。不過,以星夜的實力,不會有事吧。」他自言自語,又好像在確認這些原住民的態度。
這些原住民的神情都很不自然,他們可不習慣別人直呼魔法女神的名字,最起碼也得加上偉大的或尊敬的字首。
「趁天界跟地獄深淵交戰的時候刺殺我,這種事會讓很多真神反感,莎爾簡直喪心病狂。既然連我都波及了,星夜將面對的恐怕不僅僅是一個莎爾,不知道還有誰參與。」他擔憂地想。
因為遭到刺殺,他更加不敢讓神體降臨,誰知道莎爾會有什麼樣的手段,萬一弄幾個領主或真神來偷襲,再用特別的高等神器,他那幾十萬的血真不夠殺的。
來而不往非禮也,守望星夜可不是那種被人刺殺還無動於衷是甚至主動避讓的人。
「愛麗絲和瓦爾伊,恐怕永遠不會忘記跟陰魂城的仇恨!」守望星夜想到了一個新的目標,既然莎爾想通過打擊他來打擊星夜,那他也可以通過打擊陰魂城來打擊莎爾。
陰魂城是莎爾在費倫最大的信徒聚集地,裡面的陰影法師都是她最虔誠且無法離開她的信徒,因為那些法師完全靠陰影魔淵才能施法,他們已經被真正的魔淵徹底拋棄。
只不過,那些陰影法師擁有耐瑟帝國的傳承,雖然已經墮落了,背叛了奧術師這個群體改信莎爾,但仍然擁有無比強大的力量——他們的陰魂城就是最好的證明,那可是一座完好無損的天空之城。
如果想徹底扳倒陰魂城,必須要經過周密的策劃,否則出現任何問題都能導致功虧一簣。
他回到守望之城,向魔像管家瓦爾伊透了一點口風,看到瓦爾伊紅寶石的眼睛中電光亂閃,便知道有戲,心滿意足的離開——瓦爾伊的主人就是被陰魂城的陰魂法師殺死,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守望星夜並不期望現在就毀掉陰魂城,他是先在瓦爾伊心中種下種子,等莎爾無暇顧及陰魂城的時候,他才會動手。
實際上,遊戲和生活一樣,並不是每時每刻都充滿激情,更多的時候很平淡,和朋友聊天閒談,下下副本,做做任務,打打怪,逛逛拍賣行擺攤區,泡泡妞,找敵對陣營玩家pk,罵罵垃圾,偶爾做點壞事,這樣就佔用了大部分的時間。
就算是殺人犯還有藏在山溝裡、躺在草地上望著星星淚流滿面啃窩窩頭的時候,更何況玩遊戲。緊迫感這種東西,只可能出現在遊戲初期,到了後來,什麼都成了習慣。
神界一直在變化。
世界警察的聯合精英團終於完成了魔鬼城的首殺,單單用掉的各種藥水就價值三億金幣,再加上各種投入和時間,最後只爆了一件次神器,自然是大虧特虧。不過他們聯盟有錢,根本不在乎損失,因為這件事熱炒了好幾個月。
天邪聯盟妄圖完成中點陣圖騰神的首殺,結果團撲,並遭到那個中位神的報復,最後北荒神派人出手才解救了天邪聯盟。事後有人爆料,那個中位神原本就已經受到重傷,否則不可能被圍困,而天邪聯盟之所以失敗,是有其它圖騰神和冒險者搗亂。爆料的人雖然沒說搗亂的人是誰,但卻用「南面」的等詞語,隱晦地指出跟守望星夜有關。
而能證明這個爆料可信度的是,天邪聯盟對殺死守望星夜的懸賞又加了五千萬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