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有熾虹天使和虹翼神侍,應該也有四種亞生種族吧?」守望星夜所說的亞生種族,就是熾天使、虹天使、虹神侍和翼神侍,仍然被當作天界生物,但如果亞生種族跟其它人類產生的後代,便沒有資格叫天界生物,一般籠統地稱為阿斯莫人。
熾虹天使的身後是光翼,宛如彩虹般燦爛,而虹翼神侍身後的是白色羽翼,羽翼表面有點點彩色星光,都是極為漂亮的生物。
這兩種生物的四種亞生後代都沒有雙翼,就像是普通的西方男女。實際上所謂的天界生物在人類看來跟精靈或矮人差不多,不過是變了名稱而已。
「當然有,不過數量更少。您知道的,正義陣營很多生物都有各種精神潔癖,有些人很討厭非純血天界生物。那些亞生種族會被派遣從事最危險的任務,比如跟其它陣營生物戰鬥,傷亡率很大。」格萊森笑著說,「所以,有少許亞生種族因為不公平的待遇轉為中立陣營,而且他們對正義諸神的虔誠度要比純血天界生物低很多。」
「我明白,正義陣營又不全是無私無畏的聖人,產生階級是很正常的。你把所有的亞生種族一起賣給我,給我個最後價格。」他說。
「好,您等我算一下。」格萊森讓手下計算,很快報出最後的數字,「所有的光輝侍者、熾虹天使、虹翼神侍以及四種亞生種族總價格是11675萬。」
「好,給你。」守望星夜拿出裝有一億一千六百七十五萬金幣的袋子,一邊遞給格萊森一邊說,「先把那些分離出來的光輝侍者和天使以及神侍先送過來,其它的光輝侍者隨後再說。」
格萊森不明白為什麼,但仍然忠實地執行,並帶著他來到帳篷後面空曠的古羅馬角鬥場。不一會兒,一個傳奇深獄煉魔手持畫卷狀次神器趕來,然後把裡面的奴隸釋放出來。
對於這些正義陣營生物,守望星夜以安撫或者說欺騙為主,不能用強,所以他擺出非常和藹的樣子,先使用感召,亮出自己的身份,讓那些奴隸對他產生好感,才說:「我偶然來到這座黑市,看到竟然有人出售天界生物,不忍心看到你們受苦,所以把你們買下來。我現在沒有能力把你們送回老家,所以我希望你們先居住在我的城市。」
因為是正義陣營的生物,善良的人很多,一個光輝侍者壯著膽子說:「偉大的守望神,我們還有很多族人在奴隸商手裡,您能不能把他們一起解救出來?」
守望星夜苦笑道:「我的資金有限。在買下熾虹天使和虹翼神侍等人後,我的金幣所剩不多,看到你們之中有很多孩子,所以想解救最可憐的孩子。但是,你們和孩子分離的場面感動了我,所以我才買下你們這些跟孩子有血緣關係的成年人。」
眾多光輝侍者哀聲嘆息。
「我非常想拯救所有的光輝侍者,但除了購買你們,我還訂購了很多中立陣營生物,手頭的錢實在不多了。」守望星夜同樣無奈地說。
一個八九歲的光輝侍者男孩突然走上前,跪倒在地,用稚嫩的聲音說:「偉大的守望神,請您解救巴哈爾爺爺,他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只要您能救出巴哈爾爺爺,我願意服侍您一生。」這個男孩是巴哈爾看著長大的,對巴哈爾的感情非常深,所以忍不住向他求助。光輝侍者在天界就以侍奉諸神而出名,連孩子都知道自己的價值在哪裡。
守望星夜就在等這個時機,他親手扶起孩子,語重心長地說:「神不是萬能的,否則各位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不過,你們的善良打動了我,我決定了,馬上去湊錢。你們先留在這裡,等我的好訊息吧!」他在「做好事」的時候還不忘挑撥離間。
在眾奴隸的讚頌聲中,他和格萊森離開角鬥場。
這時候格萊森明白了他的險惡用心,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偉大的……大人,您的睿智簡直可以跟地獄之主媲美。」魔鬼本來就是善於欺騙的生物,守望星夜的這種手段很合格萊森的胃口。
那些正義陣營的善良生物都一個樣,只要被單獨買走,必然會求新主人拯救自己的同伴,他就是抓住這一點布了個小局。如果他直接把所有光輝侍者買走,他們對他的感激很有限,但經過這麼一折騰,先讓他們自己開口相求,他再裝作去借錢辦好事,那這些光輝侍者對他的好感會翻好幾倍。這場戲演好了,能省他好幾個費倫年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