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面的鄰居,咬我的時候,你不疼嗎?」左頭呲牙咧嘴地問。
「疼!」
「那你還咬?」左頭憤怒地說。
「我一邊咬一邊想,咬死你我就不疼了。」
「……」
就在雙頭鱷魚吵架的時候,海嘯跟漩渦終於相遇。
海嘯的力量強大到不可思議,蠻荒大陸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巨浪也沒有這次海嘯這麼恐怖,就好像整片天空全都塌了下來。在海嘯之下,高不過三百米、最大直徑不過四百米的漩渦簡直就像是孩童面前的陀螺。
但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了,當洶湧澎湃的海嘯遇到那個漩渦的時候,海嘯竟然停滯了瞬間。就在這一瞬間,漩渦吸收了海嘯中的江水,由一個變成等大的兩個,並且後退十多米。
海嘯再次前進,但兩個漩渦又一次阻擋了海嘯,並二變為四,反覆幾次,漩渦越來越多。
天雪神和亂石神想發大招攻擊暗水神,卻被守望星夜阻止。
「守望神,這是千載難逢的時機!如果我沒猜錯,暗水神的最強神術是把天雪江水化為無窮無盡的水漩渦,一旦漩渦數量足夠,足以殺死任何下位神。」天雪神焦急地說,他同樣擁有天雪江相關神職,對漩渦的威力非常清楚。
守望星夜不緊不慢地說:「你們難道認為他的漩渦真能無窮無盡嗎?再等等看。」他並沒有說出不讓進攻的理由。
漩渦越來越多,但當數量到達一千個的時候,卻發生了變化——一半的漩渦向前急轉,衝進海嘯中。海嘯厚度有限,五百多個漩渦即將穿透海嘯的時候,突然爆炸,無數的江水被炸離海嘯主體,反湧迴天雪江。
沒有爆炸的漩渦則再次湊夠一千的數量,並分出一半洞穿海嘯,逐步瓦解龐大的力量。
深海魔鯨是大海的恩寵,他們在岸上連90級精英怪都打不過,但是在水裡,149級的海魔鯨巴特拉有獨戰下位神的實力。巴特拉拼盡全力使用出的海嘯術難以在「質」上壓過下位神的神術,但是在量上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海嘯術只能影響暗水城,暗水神或許會帶著信徒躲避海嘯,大不了重建新城。但如果任由海嘯術發威,方圓幾十公里內的環境將遭到徹底破壞,整個暗水部落面臨無家可歸的慘狀。到時候就算三神聯軍不來追殺,其它圖騰神也會趁火打劫。
所以,暗水神沒有退路,只能一門心思阻擋幾乎無可匹敵的海嘯術。
暗水神的漩渦用來殺人所向披靡,如果在江水中更是難逢敵手,但要想破壞海嘯術,卻沒有取巧的辦法,只能讓漩渦慢慢消耗海嘯術的江水和力量。
這個時候海嘯已經湧到暗水城中,所有的居民早就撤到遠處,並且還在遠離。
到了現在,天雪神和亂石神才看明白守望星夜為什麼不讓他們偷襲暗水神——那些漩渦本就不是憑空得來,除了需要江水,還需要消耗神力、圖騰力和信仰之力。
如果兩神很早偷襲暗水神,導致海嘯爆發,殺死所有的暗水子民,且不說勝利之後顆粒無收,單單神力充足的暗水神拚起命來就是一個頭疼的問題。現在有了海嘯術,暗水神不得不持續製造水漩渦對抗,到時候就算擊潰海嘯,所剩神力也不會太多。
勝利很重要,但選擇正確的勝利方式更重要。
不出守望星夜所料,隨著海嘯的推進,暗水神製造漩渦的施法時間越來越長,以前是瞬間製造,現在則需要兩三秒才能完成。暗水神的渦流術爆發力不夠,但勝在天雪江水源源不斷、資源充足,只要神力和圖騰力足夠,就能製造漩渦,不像褐土神的大招就那麼三個大石頭、也不像火山神的末日火山總有岩漿用光的時候。
暗水神畢竟是擁有天雪江相關神職的下位神,在付出努力後,也收到了回報,海嘯術的威力已經減少一半。
「天雪,你晉升下位神後也有類似的大招吧?現在配合海嘯術用出來。記住,消耗暗水神的力量為上,千萬別擊潰他的漩渦。」守望星夜扭頭對天雪神說。
「我明白。」天雪神領命,飛到天雪江中。海嘯術雖然捲走了大量的江水,但天雪江上游水量充沛,現在這段天雪江又恢復了正常。
天雪神成為下位神時日還短,沒能創出完整的最強神術,但卻已經有了最基本的框架。
「水魚術!」片刻之後,他腳下的江水凝結成一條條由水構成的箭魚,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