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守望星夜強制改信的土著100個人中最多隻有1個人能成為虔誠信徒,而主動改信守望星夜的土著中,100個人中至少有5個能成為虔誠信徒。那些從小就信仰守望星夜的信徒中,至少有10%的人會成為虔誠信徒。
費倫諸神的虔誠信徒比率在1%到20%之間,但人類信徒的虔誠比率大都在1%到6%,其它種族的虔誠比例要高很多。主要是費倫大多數神都有自己的性格或者說行事風格,他們之中很少去迎合信徒,不像守望星夜這樣為了信仰之力自己倒搭錢。
只要信徒中的虔誠比例到5%,守望星夜就可以說是一個非常成功的真神。
在瞭解獵熊部落情況之後,他徹底放下心來,以後他會任由守望神教處理這方面的事情,不會過多插手。
送完飯之後,他回到守望之城。進城之後,他跟送飯的隊伍分開,自己在內城閒逛。現在內城的商業區已經基本完善,內城所有的商業活動都在這一個區域,顯得很繁榮。
他正走著,自己的右臂卻被一個人挽住了,他轉頭一看,竟然是海倫。
海倫馬上年滿16歲,在守望星夜的關照下,身體從來沒出過問題,發育得很成熟。她以前喜歡穿潔白漂亮的公主裙,美麗的外貌像是精緻的瓷娃娃,但現在她更喜歡穿稍微性感成熟的裙裝,讓她的魅力和美貌發揮到極至。
現在海倫頭上帶著寬大的女士遮陽帽,下垂的面紗遮住她的面容。她身穿蓬鬆的連衫長裙,外衣內穿著古代西方緊身衣。海倫的身材原本就是四聖女中發育最成熟的,穿上緊身衣後,讓胸部更加挺立、腰腹更加纖細,妙臀高高地翹著。
她走在路上,那些男性原住民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猜測城裡什麼時候出現這麼火辣的女人。
海倫的服飾很像文藝復興時期貴族婦女的穿戴,充滿了成熟和誘惑,而且又遮住臉,沒人發覺這個成熟火辣的貴婦人就是他們那個美麗的少女市長。
由於緊身衣的作用,海倫的胸部鼓鼓脹脹的,她挽守望星夜手臂的時候,那渾圓的側面自然跟他的手臂接觸。海倫對這種碰觸沒有任何感覺,畢竟他是自己的父神,但守望星夜卻被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弄得心神不寧。
小月的那裡是蜜桃,而海倫的這裡卻像是稍小的半個哈密瓜。
守望星夜不忌口,既喜歡吃蜜桃,也喜歡吃哈密瓜。
他心猿意馬,偏偏又不能掙脫傷了海倫的心,於是低聲問:「你怎麼找到我的?」
海倫得意地笑了笑,更加貼近他,說:「現在是我管理裁判所,城市裡出現可疑的人,我第一時間知道。你以為只找戴安娜就能瞞過我的耳目?想都別想!」
她貼得這麼近,以至於手臂和她胸部的關係不再是碰觸,而是在擠。她還是少女,雖然喜歡父神,但這種接觸絕對不會讓她產生跟性有關係的感覺。反而什麼都知道的守望星夜,卻幾乎因此舉手投降。
守望星夜苦笑著說:「我又不是瞞你,我正準備找你呢。」
海倫的眼珠骨碌碌一轉,笑嘻嘻地說:「父神是大騙子,你都很多天沒來看過我了,人家天天都祈禱你來。」
他只好說:「好吧好吧,父神錯了。」
陰謀得逞的海倫美的雙眼彎成月牙兒,很神氣地說:「既然父神知道錯了,那就要賠償我。這樣吧,今天你陪我在城裡逛一天。」
他這才發覺自己中計,笑呵呵地說:「好吧,今天我就陪你逛街。你呀……」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捏海倫挺拔秀氣的鼻子。
海倫扭頭躲開,嬌聲說:「父神真是的,要是面紗被掀開了,別人一定會發現的。」
守望星夜微微一笑,施展大預言術,讓海倫的面目不會被別人看清,而且兩個人說的話也不會被別人聽到。他笑著說:「我用了大預言術,現在別人都看不清你的面容,也聽不到你我的話。」
海倫驚喜地問:「真的?父神可不要騙人。」
守望星夜說:「你不信把面紗摘下來。」
海倫半信半疑地慢慢摘下面紗,周圍的人還在看她,但都沒有出現驚訝的表情。
她興奮地摟住守望星夜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他一口,說:「我就知道父神最厲害了。」然後,她還大聲說:「啦啦啦……海倫最愛父神,海倫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守望星夜連忙伸手去捏她的鼻子:「你也不知道羞!」
海倫笑嘻嘻地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開心地說:「不羞!因為海倫每天都會對自己這麼說。」
他低頭看著少女的面龐,心中出現一種只有和小月在一起才有的那種幸福感。他身邊的女性很多,但無論是冒險者還是原住民,沒有一個像海倫這麼熱情、這麼直接——當然,他沒有算那個已經不知去向的古藍舞兒,不過,那個女人不能叫熱情,而是豪放。
換成其它女人這麼直接,他會很反感,但是面對海倫的熱情,他卻永遠不會反感。
因為他永遠記得那個在廢墟旁邊哭泣的小女孩,記得她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記得他對自己說,要像保護自己妹妹一樣來保護她。
海倫緊緊抱著他的手臂,好像不這麼用力,他就會跑掉一樣。守望星夜覺察到她太用力,心中暗歎一聲。
因為很久很久沒有跟父神一起這麼親密地散步,所以才要狠狠地抓住,千萬不能像夢裡那樣,父神突然消失,而自己驚醒,面對的是黑漆漆的房間。
他親暱地說:「這樣吧,你決定個時間,比如每個月的幾號,我必須要花時間陪你幾個小時,怎麼樣?」
海倫驚訝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說:「真的嗎?父神不是在騙海倫嗎?」
守望星夜認真地點頭說:「以我對你的愛的名義!」他沒有以至高神的名義起誓,因為在他心裡,他對海倫的喜愛遠遠比至高神什麼的更重要。
海倫眼圈一紅,撲到他懷裡,眼睛迅速溼潤,喃喃低語:「太好了,太好了……」
守望星夜現在才明白,海倫表面上永遠那麼風光、那麼美豔動人,但其實她,依舊還是那個害怕被人打的女孩,只有他,只有她心中的父神,才能讓她忘記恐懼和孤獨。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細心地抹去她的淚水,說:「別哭了。以後我只要有時間,一定保證去你那裡坐一坐,哪怕每天都只坐三分鐘。好不好?」
海倫就好像收到最最豐厚的恩惠一樣,感動得大哭起來。
守望星夜沒想到,自己僅僅保證付出這麼少,就能讓她感動成這個樣子。
或許這個世界不是真的,或許她不是真的,但她的愛,是真的。
守望星夜緊緊地把她擁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