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強不敢當,但第一擊殺圖騰神的確是我們天邪會的手筆。」七十馬非常得意,不過他話鋒一轉,「當然,您的守望同盟更強,因為你們不僅拿到了圖騰,還把那個部落的土著一鍋端了,我們天邪公會可做不到。」
「哪裡哪裡,我們也是湊巧才能成功,如果單憑我們守望同盟,同樣做不到。」他連忙謙虛地說。不過,聽到別人誇獎自己的公會,他心裡很舒坦。
「剛才本來想一起迎接你,可是隆頓卻嫌我身份不夠,沒讓我參加。」七十馬苦笑,指著自己胸前的銀月徽章說,「你說同樣是榮譽議員,差別怎麼這麼大?」他表面上是訴苦,實際上卻還是吹捧守望星夜。
「呵呵,別介意,他們npc太古板,我是帶著軍情來的,他那麼做也是軍令在身。」守望星夜說,「你們能進入這個隊伍,應該接到了史詩級的任務了吧,恭喜恭喜。」
「你還不是一樣?同喜同喜。」七十馬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笑。
「不過我真是佩服你們天邪會,竟然把十個傳奇冒險者放到費倫。要是我,可捨不得,就算換成紅袍會,也不會捨得。你們這麼出色,我怎麼以前從沒在銀月聯盟聽過你們的名字?就連天邪會,我也是到蠻荒大陸後才聽到的。」守望星夜笑著問,但他的話中卻有發難的意味——你們天邪會很厲害嘛,竟然在紅袍會和守望同盟的勢力範圍發展得這麼強。
「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精英團團長王十元可一直記得你,要不是你幫他們擋住了那個傳奇德魯伊,我們公會那個很重要的任務可能會泡湯。」七十馬心中暗暗叫苦,他哪敢正面回答守望星夜的尖銳問題,只能岔開話題。
「王十元?我好像不認識有這個人啊,你等等,我在好友欄裡找找。」守望星夜記不起這個人來,真的在好友欄中搜尋,結果一無所獲。
「他的全名是菩薩心腸王十元,他帶領的隊伍成員人名都是七個字的,你們是在至高森林跟你相遇的。如果我沒記錯,純情少年陳冠西還跟你發生了小矛盾。」七十馬頭上直冒冷汗,生怕守望星夜仍舊記不起王十元等人,那他的人可丟大了。
守望星夜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
「我記起來了!就是先罵我然後自殺前還威脅我的那個戰士吧?我記得他。對對,怪不得聽到你們公會擊殺圖騰神後,我覺得天邪會這個名字耳熟呢,原來我和你們公會早就打過交道。」倒不是守望星夜記仇,而是那個人的行事作風給人印象太深了,至於其他人他真的完全記不得。
七十馬錶情呆滯,心想壞菜,看樣子守望星夜跟陳冠西有仇,自己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麼。
「呵呵,我們會長知道這件事後,把陳冠西一頓臭罵。會長說,以後有機會他一定親自道歉。」七十馬笑著說。
「其實你不說這事我也就忘了,沒什麼,屁大的事。」守望星夜滿不在乎的說,如果真要記住每個得罪他的人,那他每天不用幹別的,天天背誦人名錶算了。
「這就好,這就好。」七十馬說,「守望會長,我們這次任務的重要環節包括擊殺任意黑暗精靈陣營的傳奇npc,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合作。」
「是那種隊伍成員擊殺也算完成任務的吧,沒問題,有機會的話大家一起合作殺傳奇npc,我求之不得。每殺一個,總功勳能有兩萬。」他一口答應下來。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七十馬大喜過望,他們十個人雖然都是傳奇冒險者,但戰勝傳奇原住民的把握並不大,除非對方是攻擊力很弱的祭司或者先知。
兩個人似乎一見如故,談得非常投機,相互還加為好友。聊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才分開,各忙各的。
看到守望星夜離開,七十馬立即給會長邪帝發訊息。
「老大,你猜我在幽暗地域碰到誰了?」
「你這小子,別賣關子了,說說看到誰了。」
「是守望星夜,我們聊了一個多小時,我感覺他對我們天邪會的印象很不好,隱隱有敵意。」七十馬也是老油條,從守望星夜的話中覺察到了蛛絲馬跡。
「他看到你的銀月徽章,沒有敵意才怪。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能不能拉攏?」邪帝問。
「這個人很痛快,各方面都還不錯,就是有點兒傲氣,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按理說,只要投其所好,這種人應該好拉攏。」七十馬想了想,回覆道。
「有傲氣才好,守望星夜當然配有傲氣!他如果八面玲瓏,圓滑世故,那我們反而要提防他。」邪帝很滿意七十馬的答覆。
「老大,咱們在蠻荒大陸的駐地跟守望星夜的勢力有十萬八千里,犯不著取悅他吧。要不是他在您的那個名單中,我最多跟他客氣幾句。」七十馬說。
「有些事,你看的還不夠遠,我們未來的戰場,可不僅僅是蠻荒大陸。」邪帝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守望星夜也在跟無良大少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