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這個人的法術傷害怎麼這麼高!」遊俠憤怒地大吼。
「冰霜環!」守望星夜不給他們任何機會,凍結他們後,連續釋放兩個火球連爆,把5個人全都殺死——這五個人畢竟只是98級左右的冒險者,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隊伍中唯一存活的隊長,驚訝地聽到一連串隊友死亡提示,口中充滿苦澀。
如果不是因為低階保護,傳奇冒險者對非傳奇冒險者的傷害被削弱,守望星夜一個女妖之嚎就能秒殺除戰士以外的所有人。
「是守望星夜,我記起來了。這次是我們有錯在先,我向你道歉。」他在幽暗地域混了這麼久,天天經歷弱肉強食,知道自己踢到鐵板,馬上面不改色認錯。他所在的公會不過依附魔索城第九家族,連個傳奇冒險者都沒有,想起守望星夜是個半神傳奇大法師後,連復仇的念頭都沒有。
但是,如果道歉有用,遊戲中就不會存在pk或爭鬥。
費倫有費倫的處理方式,而幽暗地域有幽暗地域的法則。
守望星夜從死亡之霧走出來,平靜地說:「第一,我給過你們道歉的機會,你們沒有珍惜,所以現在的道歉我不接受;第二,我說了要滅了你們整個隊伍,就不能收手。第三,記得以後別隨便罵人,不是每個人都能容忍對自己的辱罵。」
「原來你明白幽暗地域的規矩,這次我們認栽。」他伸手指著一個洞穴說,「沿著這個洞穴進去,無論遇到什麼岔口或通道,只走微光苔蘚和亮石最少的,很快就能到魔索城。我叫黑風怪,如果在魔索城碰到,我請你喝酒賠罪。」說完,他衝守望星夜擠出難看的笑容,自殺。
殺人不過頭點地,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個黑風怪雖然狂了點,但腦子好使,有決斷,知進退,看來幽暗地域臥虎藏龍啊。」黑風怪自殺認錯,已經儘可能地表示了誠意和歉意,所以守望星夜原諒了他。
「一些費倫的玩家也太丟人了,三個人都搞不定一個。不過,真正有實力的公會都在蠻荒大陸發展,沒有必要進入不熟悉的幽暗地域。那些進入幽暗地域的,恐怕沒有幾個是高手,所以才壞了我們費倫大陸冒險者的名聲。」守望星夜想通了,給一斯特五德發訊息,說自己馬上就要來。
他突然想起似乎還有個精英靈吸怪,連忙四處尋找,卻發現已經逃跑了。他撿起黑風怪他們爆的裝備,按照黑風怪指的路線,向魔索城走去。
半個小時後,他走出通道,看到一片廣袤的地底平原,而魔索城就在不遠處。
魔索城就像一頭巨大的魔獸臥在前方,張著血盆大口,給人以強烈的壓迫感,而魔索城中央,有一根下接地面上連穹頂的巨大石柱。
守望星夜可以感覺到,這座城市裡有十數個實力不亞於他的強大存在。而這些只是原住民,還有可能存在他感應不到的傳奇冒險者
他召喚出一匹正常的馬,但那匹馬卻渾身顫抖,不一會兒就癱倒在地下。他這才醒悟,普通的馬匹很難在這裡生存,單單微量的毒氣就能奪走馬的生命。他收起馬,向魔索城的北門走去。
走到門口,他看到一個黑暗精靈冒險者笑著向他走來,跟他握手:「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趕來了,我還以為你至少要走一週。我是一斯特五德,你叫我五德就可以。我早就知道你的大名,能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
「我不過在費倫小有名氣而已,算不得什麼大名。生意歸生意,這是3000金幣訂金。」守望星夜把錢袋遞給他。他看出來五德言不由衷,五德的熱情不過是跟他支付的金幣呈正比而已。
「守望老兄真痛快。走,先進城,你一定也想看看魔索城吧?」五德說。
「是啊,好不容易來到幽暗地域第一大城,不多看看,那豈不是白來了?」他笑著說。
「有一點我要提醒你,非常重要。魔索城是黑暗精靈統治的城市,除了實力強大的生物,其它所有生物都會被黑暗精靈當成奴隸。你已經是半神傳奇玩家,想必沒人敢看輕你,不過你也別四處惹事,尤其是魔索城的九大家族npc和依附他們的玩家。得罪他們,就算你再厲害也難以在魔索城立足。」五德好心提醒他說。
「我來之前看了一些魔索城的資料,知道該怎麼做,多謝你提醒。」守望星夜點頭致謝,他明白五德話裡真正意思——魔索城可不是費倫,就算你是傳奇玩家,也不能太囂張。
「那好。你想在魔索城住多久?」
「我的目的是靈石城,如果可能,我明天就想出發。」他說。
「這樣啊……不好辦。你知道,我是商人。我之所以答應當你的嚮導,一部分原因是你出的價高,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有個任務,一週後跟著大商隊去鍾石鎮,中途會路過離靈石城很近的鋒刃鎮,所以我才答應你的。」五德面露難色。
「你不是說會帶我到靈石城外嗎?怎麼又說鋒刃鎮?」守望星夜皺起眉頭。
「嘿嘿,不好意思,價錢我會少算你。不過鋒刃鎮離靈石城只有半天路程,而且兩地之間是平原,和把你領到靈石城外沒什麼差別。」五德有些心虛。
「既然我已經到了魔索城,一定會找出更好的嚮導。剛才給你的訂金我也不就要了,當然,我還是要謝謝你。」守望星夜面色一冷,變了語氣。
「別別別,您要是不滿意,咱們可以慢慢談。走,我請你到酒館吃個便飯,咱們邊吃邊談。」五德是個老油條,哪能不明白守望星夜想敲打一下自己。他見事情還有迴旋餘地,而自己又理虧,所以放低姿態拽著守望星夜向旁邊的幽綠酒館走去。
進了酒館,兩個人找了一處角落坐下來,五德熱情地招呼守望星夜,點了一桌子菜。
「都是中國玩家,玩個遊戲不容易,你說是不?其實啊,我一直都崇拜你,你可給咱中國玩家爭足了臉面。來,走一個……」說著,他跟守望星夜幹了一杯。
守望星夜暗笑,什麼崇拜我,明明是崇拜我的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