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星夜鑽進一團死亡之霧中,繼續向其它地方施展白霧術,他是鐵了心想把百多米方圓的地方全都鋪上霧氣。
半神盜賊血匕是一路殺到現在的,論pk經驗,就是10個守望星夜都比不上,他只看了一眼最新的白霧術的落點,就向守望星夜所在的那團霧氣跑去。
「血匕果然不凡,我瞬發魔法無聲無息,他竟然能判斷出我的所在。」守望星夜立即發覺自己的問題——他和大多數法師一樣,下意識地選擇了霧氣的中央。
「任意門!」守望星夜馬上進入另一團惡臭之霧的邊緣。
血匕立即停下,耳朵微動,轉身向守望星夜新的落點跑去。
「他的辨位術、盲鬥和其它輔助技能難道都滿了?我進出任意門不過是踩了一下地面,並且距他超過40米,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能反應過來。」守望星夜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被外界傳為變態的人。
「血匕,真沒想到,別人都說你是瘋子變態,實際上你竟然這麼冷靜和仔細。」守望星夜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索性將計就計,玩起心理戰術。
「哼!」血匕的意圖再明顯不過,pk就pk,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血匕,你遊戲裡的相貌應該跟你本身差別不大吧。你臉色發白、嘴唇發紫,是不是心臟有點兒小問題?心臟的事再小,也是大事啊。」守望星夜笑著說完,又使用任意門跑到另一團黑霧中,血匕再度追過去。
「聽說你喜歡在虐殺新手,一定是在現實裡有什麼不開心的地方,對吧?」守望星夜在這時展現出他邪惡的本質,「做人嘛,就要放寬心,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何必把火撒在別人身上呢?」他一邊說,一邊瞬發低階魔法攻擊,並沒有使用需要施法時間的高階魔法。
血匕神色不變,毫不氣餒地繼續追蹤守望星夜。
「聽說你喜歡殺npc,而且一殺就殺全家,看來,你的童年並不怎麼愉快嘛,對家庭很有怨念?」守望星夜繼續說。
「把你舌頭割了,你就沒這麼多廢話了。」血匕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
「難道你小時候遭受過虐待?唉,我常見新聞上說,那些牧師啊教父什麼的,經常做那種噁心事,他們上頭每年花好幾億美元為他們擦屁股。你不會是受害者吧?」守望星夜「痛心」地說,但手下卻不留情,爆裂火球、風之刃、火焰箭等接連釋放,平均每次都能打掉血匕80hp。
血匕沒有再說話,但守望星夜卻看出來他在竭力忍著怒氣。
「唉,誰還沒遇到倒霉事啊?那些玩家和npc可沒惹著你,你也不用一遇到不順心的事,就遷怒別人吧?唉,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守望星夜惡毒地說,「變態不是你的錯,但你變態完了還禍害別人,就不對了。聽哥一句勸,別去害那些新人了。」
「滾你x的,你敢當老子的哥?」血匕馬上暴走了,他在遊戲裡最容不得別人把他看扁,這一點,守望星夜在論壇上查到。
「別罵人嘛,哥也就是順口一說,當不得真。我都遛你遛了這麼半天了,你也打不到我,你純粹就是在浪費血瓶。把法杖給我,我送你100萬如何?100萬金幣能讓你買不少血瓶,比到時候我把你的屍體照片發論壇上好得多,是不是?」守望星夜輕蔑地說。
「既然你先不要臉,就別怪我玩陰的。」
聽到血匕要把自己的屍體踩在腳下,守望星夜就知道,以這個變態正常的表現,一旦輸了,以後絕對像瘋狗一樣追著他不放。所以,他索性把血匕得罪個透,就用起了這種傳說中最惡毒的揭短戰術。
血匕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守望星夜的話像一根根針紮在他心上,讓他想起了那些被他恨之入骨的人。
「我不會放過你的。」血匕的眼中閃著仇恨的目光,腳步加快,嘴裡發出模糊的聲音,像是在咒罵,又像是在祈禱。
「這就是論壇上說的血匕瘋狗狂暴狀態?大開眼界啊。」守望星夜的頭腦越來越清醒。
「每分鐘打掉他1000+hp,他每分鐘就要吃3次大血。現在進行傳奇進階任務,又拿著任務物品,肯定不能從神界獲取東西,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改變戰術。」守望星夜謹慎地憑藉任意門躲避血匕。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法師的戰鬥必須要拉開距離,而盜賊必須要近身。盜賊近不了法師,盜賊死;法師被盜賊近身,法師死,這是恆久不變的規則。
血匕越發暴躁,守望星夜知道,前奏已經過去,真正的戰鬥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