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星夜沒有發現,伊爾明斯特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陰霾,他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作為一名大法師,最重要的不是如何施法,而是應該知道如何堅守自己的信念、如何判斷事物的本質。我很高興你做到了這一點,我也很欣賞你的行為,不過,失敗就是失敗。」伊爾明斯特拿下嘴中的菸斗,「作為補救,你要接受新的考驗。」
「我願意接受新的考驗。」守望星夜說,他現在明白,第一個考驗是魔法知識,那第二個考驗就是陣營,如果他真殺了那個自然德魯伊,沒準伊爾明斯特立馬翻臉,他只能重新找邪惡陣營的轉職方法。
「一個人類冒險者偷走了我一位老友的法杖,正準備把那柄法杖送給一個邪惡法師。在邪惡法師拿到法杖之前,我希望你能找到那個冒險者,從他手裡奪回法杖。」伊爾明斯特說。
守望星夜暗道不好,只是原住民的任務倒也罷了,如果涉及到冒險者,這個任務可能難上加難。
「那個冒險者為什麼要偷走法杖,莫非他也在做進階傳奇職業任務?」守望星夜看向伊爾明斯特的目光中,帶著少許戒備。
「這個嘛……我不瞞你,那個邪惡的冒險者的確是在做傳奇進階任務。」伊爾明斯特說著,又開始叼著那個大煙鬥。
「我xx你個○○啊!系統太壞了,為了儘可能減少傳奇玩家的數量,竟然想到這個歪點子。我要是去搶別人的傳奇進階道具,那鐵定不死不休,這仇他得記我一輩子。」守望星夜心中暗罵,換成被搶的是自己,他也決不會拱手讓人。
「你別告訴我,這個冒險者也是半神。」守望星夜看著伊爾明斯特的面容,恨不得在他臉上畫上幾個烏龜。
「你果然是一個睿智的冒險者。」老法師笑眯眯地說,眼睛裡閃著老人特有的狡猾。
「如果我放棄這個任務,可以重新開始吧?」守望星夜恨得牙癢癢,已經有拔光老法師鬍子的念頭。
「當然可以。半年後,你可以再拿一張我的邀請函來。」伊爾明斯特說。
伊爾明斯特的邀請函非常難得,要不然守望星夜也不會放過尼黑姆公會。雖說半年內他可能有機會弄到新的轉職憑證,但萬一弄不到,就虧大了。
「告訴我那個半神的名字,我要去哪裡找他。」守望星夜下定決心,不管是誰,先開口花錢買,畢竟同是冒險者,無冤無仇就直接搶奪有點兒過分。但如果買不下來,就只能來硬的,反正是系統搗鬼,他已經作出讓步,問心無愧。
「血匕,盜賊,他從灰傘堡出發了3天,現在大概在邊境森林外,按照正常速度,他會在7天后到達痛苦荒地,把法杖交給邪惡法師。」伊爾明斯特給出了答覆。
聽到血匕這個名字,守望星夜頭疼不已。
如果要把10個半神冒險者排出「之最」,毫無疑問,守望星夜無疑是名聲最大的。而無雲之月則是粉絲最多的,畢竟她是唯一的女性半神冒險者,並且長的溫婉可人,鄰家女孩的氣質讓她男女通殺。
說道最拉風,自然是人民幣大老闆老張,他總是引領戰士裝備潮流的那一個人。最神秘的則是盜賊水面風,有關他的訊息幾乎很少出現。最被人輕視的,自然是那個自大的幸運天使,至今還在不斷地製造笑料,別人封為傻瓜之神。
而血匕,則是半神冒險者中最瘋狂、最兇殘、最卑鄙等一系列之最,有關他的訊息並不多,但每一次有他的訊息,必然引起論壇大量的唾罵貼。
血匕可謂劣跡斑斑,光守望星夜知道的就有十多件。他最具代表性的事件就是,一夜殺光紅樹鎮683個原住民和72個冒險者,上到80歲老人下到兩個月大的嬰兒,甚至包括牛羊等家畜全都殺死,真正的雞犬不留。後來有人問他為什麼那麼做,他說,那天喝水燙到嘴了,所以進遊戲發洩一下。
半年前,他偷襲了一箇中型公會的打寶團,理由僅僅是覺得那個公會的盜賊太傻x。那個公會很快上論壇譴責他,誰知道幾天後,他竟然以一人之力把那個中型公會殺得不敢出城,那個公會也被迫解散。
這個人最讓人憤怒的是,他喜歡去10級到20級的新手練級點清場,經常一天殺死上千人。他曾公開宣告,殺新手,很有成就感。有人統計過,他每週至少去一次新手練級點清場,至今死在他手上的冒險者,至少有幾十萬人次。
這個人,不用心理學家分析就知道,一定是個心理極度扭曲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