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女孩的主動和熱情,厲大總裁在浴室裡搓澡的時候,心情飛一般的愉悅,愉悅得都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哼的還是首英文小黃歌,「touchmybody.putmeonthefloor.wrestlemearound.playwithmesomemore.touchmy………」
越是到了這種美妙關鍵的時刻,越是急不得,厲霆潤慢悠悠打著泡泡,決定要把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洗乾淨。
小白天鵝那麼白那麼嫩一隻,他可不能因為一絲的不乾淨汙染了她,上上下下不管哪一處,他都要洗乾淨。
搓完澡從浴缸跨出來,帶著髮套的厲大總裁開始抹身體乳,從脖子到腳趾頭都抹了一遍。
抹完了後,他套上浴袍,準備繫腰帶的時候覺得哪裡不對,他用帕子擦乾淨鏡子上面的水霧,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
他把浴袍脫了,丟回架子上,抽了旁邊的那塊白色浴巾,將浴巾圍到腹部。
他雖然不怎麼健身,可是身材是天生極好的,這麼好的身材穿浴袍有些浪費了。
厲霆潤看著鏡子裡魅力十足俊色可餐的自己,勾了勾唇角,噴了點兒爽膚水到臉上,又拍點兒護膚乳。
又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髮套摘下,捋了把頭髮,覺得自己要帥到人神共憤了,才終於推開浴室的門走出去。
他看著被子上鼓出的那一團,目光深深,臉上的笑意宛如春風。
如之前那般,女孩把自己卷在被子裡,只露出幾根頭髮絲在外面,很認真的在充電。
厲霆潤看了看她烏黑的頭髮絲,揭開被子爬進去,在女孩旁邊躺下後,他將腹部的浴巾扯了丟到外面去,喉嚨上下一動。
他側過身,去抱蕊白衣的身子,輕輕叫了她一聲:「寶貝。」
他埋下頭吻到蕊白衣的耳垂上,聞到很濃的香味,這味道也不知是他身上的,還是小白天鵝身上的。
他閉著眼睛越吻越失了心智,翻了個身,包裹住小白天鵝的身子,可好一會兒也不見對方回應,才猛地愣住,睜開眼來。
他這才發現小白天鵝睡著了,呼吸又香又沉,眼睛閉著,似乎感覺到他壓著她,皺了皺眉,皺完眉又變得很安靜。
厲霆潤:「……」
「寶貝?」厲霆潤喊她。
女孩吧唧了一下嘴,歪了臉繼續睡,沒理他。
厲霆潤濃眉微抖,他試著拍拍蕊白衣嫩嘟嘟的小臉,「你……醒醒。」
他又拍了拍,「乖,醒醒。」
「嗯!」蕊白衣皺了臉,將他推開,側過身去,被壓在她屁股處的充電器頭頭又露出來。
厲霆潤不甘心,往她屁股打了一下,「你給我醒來。」
打完了自己又心疼,頓時騎虎難下。
女孩睡得很沉,根本就不理他,只是在夢裡哼哼,皺著的臉寫滿「別吵我睡覺」。
「…………」厲霆潤僵了好半天,呆了好半天,才不得不接受這個殘忍的事實。
他倒回去,癱在床上。
這個時候睡著了的小白天鵝還揪了被子,全部扯到她那裡捲住,半塊被角都不留給他。
厲大總裁光溜溜的大身板跟空氣對望了一會,他手摸過去扯住被子,可蕊白衣捂得很緊,根本不讓他扯。
他又捨不得太使力,只能把自己挪過去,拱進被子裡。
一拱進去,就被兩樣硬東西硌著了關鍵處,倒吸一口冷氣,臉都黑了。
他呲著牙抓住元兇,氣吼吼掏出來,發現這兩玩意兒是小白天鵝的充電線和充電寶。
厲霆潤:「……」
他舉著兩玩意兒研究了一會兒,越研究越覺得自己心酸。
充電寶上面的小藍燈全部暗了,說明電量半點不剩,他扭頭瞅了瞅身側的小白天鵝,心想她或許還沒充滿電。
他便輕輕掀開被子下了床,抓起地上伶仃可憐的浴巾圍上,去客廳的包裡摸出另外一個充電寶。
回到床上,他整個人縮排被子裡,燒著耳根,握住蕊白衣的小腰將她翻過來,面朝他,左邊側躺著,這樣的姿勢她才好插充電頭。
厲霆潤在她小屁屁上找到插孔,把線頭插上去,另一邊接上充電寶,把充電寶繞過來放到她肚子前。
做完這個艱難的任務,厲霆潤已經不行了,「操」了一聲,忙從床上滾下去往浴室跑。
蕊白衣夢見那隻氣得炸毛的大黃狗卻好心地給她送了只雞腿。
她香噴噴地啃著,將雞腿抱進懷裡。
厲霆潤衝完冷水澡回來再爬上床,將蕊白衣往懷裡抱的時候,就發現那塊充電寶到了她懷裡,被她抱得好好的,漂亮的小臉蛋也非常愉悅的樣子。
他怔了一怔,所有的憋屈和不快都消散了,在她光滑飽滿的額頭吻了吻,也闔上眼簾。
第二日醒來,秋光明媚,透過半透明的窗簾能看見天邊那一抹朝陽紅。
厲霆潤睜開眼,懷裡香香的人兒還被他抱著,雖然他們中間還隔著一塊硌得肉疼的充電寶。
那塊充電寶也被小白天鵝吃完了電,厲霆潤瞧了瞧,伸進蕊白衣的臂彎將它摳出來。
手摸下去,把蕊白衣小屁屁上的充電線也拔了。
沒了那兩個玩意兒當電燈泡,厲霆潤整個人都舒暢了許多,心情也倍兒好,他盯了盯懷裡那張還熟睡的小臉,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摸過來。
因為蕊白衣還睡著,他捨不得叫醒她,但是如此好的心情又亟需一個渠道發洩,或者說表達,他修長的手指便如何也按捺不住,給厲星河打了筆鉅款過去。
其實現在時辰還挺早,厲霆潤有晨跑的習慣,就算不定鬧鐘,生物鐘也會讓他醒來,瞟了一眼時間,果然才早晨六點過。
於是拍夜戲拍到現在才能在酒店洗洗睡的厲星河看見銀行卡簡訊的時候,疲憊的小心臟瞬間被彩虹的光芒砸了一道,內心啊啊啊啊啊啊著,立馬call了個電話過來。
響起的鈴聲在安靜祥和,還有點兒曖昧氣息的房間裡顯得刺耳如雷,厲霆潤趕緊摁掉。
可他媽不過半秒,手機又響了起來,他再次摁掉,突然有點後悔給厲星河打錢了,他沒想到這小子能起這麼早。
怕對方又打過來,他乾脆把手機關機,丟到一邊。
回過頭來,趴在他胸口上那張漂亮臉蛋還睡得沉,半點沒受打擾,他不禁有些佩服起小白天鵝的睡功。
他也忍不住埋下頭香了她一口。
誰知道他香完這口,小白天鵝竟然掀開了眼皮,瞪著大眼睛看他。
厲霆潤:「……」
他怎麼有種被抓包的趕腳。
「原來你醒了。」厲霆潤捏她的臉。
「被你的鬧鐘吵醒的。」蕊白衣不太高興地說。
「……」
「不是,那不是鬧鐘,那是電話鈴聲。」厲霆潤說。
「誰大早上給你打電話?」蕊白衣瞪著他,不過還趴在他胸口上,似乎準備再賴會兒床。
「我弟。」厲霆潤回。
「就是那個把我送給你的親弟弟嗎?」
「……」是這麼個事兒沒錯,但怎麼被小白天鵝形容得怪怪的,厲霆潤點頭,「嗯。」
他道:「我那弟弟是個大明星,在國內火得很,很多小姑娘都喜歡他。」
也不知道是睡迷糊了,還是沒完全清醒,蕊白衣半眯著眼就問:「那你呢?」
厲霆潤一本正經地回答:「沒興趣,我喜歡的是你。」
回答完覺得自己有病哦,被逗樂了。
「……」蕊白衣也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弄清醒過來。
她是豬嗎,怎麼就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她撐著厲霆潤的胸脯滾到一邊,抱住枕頭的邊,睜著眼睛發呆。
厲霆潤從後面貼住她,他一貼過來,她能很清晰地感覺腿根處硌來一塊錘子一樣的東西,男人的呼吸噴進她耳蝸裡。
這人在她耳邊蹭了蹭,就不由分說地吸到她脖子上。
「大早上的你幹什麼呢。」蕊白衣用手肘推了推他。
厲霆潤卻摁住她的小腰,聲音嚴肅:「別動,這是你欠我的。」
蕊白衣:「……」
「我欠你什麼了?」她無語。
厲霆潤手伸了進來,不安分地摩挲著,「哼,你自己想想。」
「……」
他把她翻過去,吮到她臉上,「昨晚怎麼不等我。」
「……」
「昨晚?」
「嗯!」
「……」
蕊白衣努力尋思了一下,才明白一大早上厲霆潤這古里古怪的小脾氣是怎麼回事,嘴角抽了抽。
她腦袋都被蹭歪了,無奈說道:「誰叫你洗個澡跟投胎一樣,一進去就幾個小時。」
厲霆潤咬她耳朵,「哪有幾個小時?」
「……反正很久。」
厲霆潤又咬她耳朵,「可你還是先睡了,也不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