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潤:
日哦。
他反應極快地接住蕊白衣嘴裡掉出來的那顆門牙,含住手,負到身後,似乎以為這樣蕊白衣就會不知情,就不會生氣。
蕊白衣吸了一口氣,牙周像刺進冰,拔涼拔涼的,她用筷子扒開那塊叉燒肉,裡面果然有一顆很小的,就綠豆那麼點兒大的金元寶。
早上吃灌湯包吃出金元寶,硌得她牙疼的事情她是記著的,所以適才狼吞虎嚥的時候,她有意避開包子和糕點以及豆腐類的食物,就是怕慕容潤這一桌子菜裡也會藏了小金元寶,專往肉類和蔬菜吃。
哪曾想慕容潤府裡的廚子是個人才,往肉裡也能藏金,還藏得這麼天衣無縫,她一口咬下去,正好葬送了門牙。
「哈,哈……」慕容潤想大笑來著,氣短了,剛發出一聲「哈」,就沒敢讓「哈」的音量往上走,坐過山車似的飈下去。
因此臉頰憋紅,肩膀在微微地抖。
蕊白衣臉上的冷意拍在他臉上,凍得他眉毛打了個哆嗦。
女孩手上還握著筷子,慕容潤看著她,心想這丫頭不會直接用筷子捅死他吧?
若她要桶,那就讓她桶一下好了。
為了愛情,他痛一痛也沒什麼,她那點小力氣又捅不死他,人家可是掉了一顆門牙呢。
誰料小丫頭還算淡定,並沒有太極端的舉動,只見她微微皺了皺好看的細眉,問道:「大人牙齒掉了還會長出來嗎?」
慕容潤:「……」
這個問題,不大好回答呢。
他將蕊白衣摟緊了一些,拍怕她的背:「不怕,你還小。」
蕊白衣:「……」
慕容潤親到蕊白衣的小臉蛋上,又拍拍她,「門牙掉了就掉了,本王等會兒叫大夫給你鑲一顆金牙,亮閃閃的,誰見誰羨慕,不怕哈,就算你是個缺牙巴,本王也不會嫌棄你。」
「……」想象了一下一張嘴,就露出一顆金色大門牙的樣子,蕊白衣的臉就扭在一起。
她閉住嘴,皺著眉頭將慕容潤推開,從他身上起來。
「小東西!」慕容潤忙站起來,追上前拉住她。
蕊白衣甩開他的手,「你別泡沫!」
因為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含住了上半部分牙齒,蕊白衣發音都不準了,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慕容潤一把抱住她,任她扭來扭去也不鬆開她,「本王說了不會嫌棄你的,你再醜本王都喜歡的!」
蕊白衣掐他的肉,「你才醜。」
慕容潤壓到她臉上親了一口,將她抱得更緊了,立馬佯做生氣地吼道:「你們都給本王出來!說,是誰讓你們往菜裡放金元寶的?這他孃的什麼騷操作,都把王妃的門牙咯沒了!王妃現在說話都說不清楚了!你們……哎喲!」
男人腳尖被女孩重重踩了一跤,他卻是沒鬆開她的。
侍女們從牆後面湧出來,擠在一堆,瞪大了眼睛,「什麼?王妃的門牙沒了?天啦,怎麼會這樣?!王妃,奴婢們瞧瞧嚴不嚴重?」
蕊白衣又踩了慕容潤一腳,這一腳終於起了點兒效果,慕容潤的手稍微一鬆,她立馬將他推開,往前疾步。
「你們,你們回去告訴膳房的,本王要將他們丟進湖裡餵魚!」慕容潤很憤怒的樣子說完這句,跑過去追蕊白衣。
侍女們面面相覷,心裡給王府的大廚們點了兩圈蠟燭。
蕊白衣走出去不久,又被抱住了,不過這一次她沒再掙扎,慕容潤抱了抱她,將她在他懷裡轉了個身,面朝他。
慕容潤掰蕊白衣的下巴,似乎想讓她張開嘴給他瞧瞧,蕊白衣開啟他的手,聲音淡淡,「帶我去見那些乞丐。」
這個時候男人對她生有愧意,正是救人的好時機。
慕容潤愣了一下,無語,「牙都沒了你還有心思擔心那些乞丐?」
蕊白衣掐他的肉,「你才牙都沒了。」
慕容潤「嗷」了一聲,「行,祖宗,本王帶你去就是,算本王欠你的。」
蕊白衣卻沒鬆開,把他的肉往另一個方向擰。
慕容潤:「……」
臉都疼紅了,可他忍住沒嗷,等蕊白衣掐完了,立馬將她的小腦袋扣過來,含住她的嘴。
「唔。」蕊白衣打了他一拳,他也沒鬆開,吻得更兇了,男人長驅直入,將她牙齦和牙根處滲出來的血都舔了乾淨。
舔完後,輕輕地一口一口地用舌尖掃過那裡。
她一開始以為那一擰把慕容潤給惹毛了,沒了耐心,但他漸漸溫柔下來,試圖用這種方式撫慰她缺了門牙的那小片地方,蕊白衣顫了一下,捶打的手停了下來,掉落到他胸脯上。
貓掉了毛,本來是很炸毛的,狗爪子被踩了,本來也不大高興的,但不過半晌的功夫,兩個人又濃烈起來。
這場吻大概持續了半個時辰,慕容潤再意猶未盡,蕊白衣也將他推開了,臉蛋微紅。
不等她開口,慕容潤硬湊過來咬了一口她紅撲撲的小臉,將她抱到身上,「走走走,本王依你的意,現在就帶你去看那些乞丐。」
他大手一揮,旋即聽見踢踢踏踏的馬蹄聲。
不知從何地冒出來的兩個金鎧護衛,給他們牽來一匹掛著金條的栗色馬兒。
這匹馬兒毛髮與蕊白衣昨日見到的那匹不同,相同的是這匹馬也穿金戴銀的,連四隻蹄子都寫滿了「我很貴氣」,馬尾巴上面繫了金鈴鐺,甩一下,鈴鐺叮鈴鈴地響。
慕容潤腳尖點地,抱著蕊白衣飛躍上馬,將她抱在懷前,拉住馬繩,「駕」了一聲,朝前奔去。
兩個護衛準備用輕功跟上,慕容潤抬手比了個打住的姿勢,「莫要跟著本王。」
「是。」兩個護衛停住腳步。
兩個人,一匹馬,行到之地越來越偏僻,慕容潤漸漸不老實起來,從後面咬到蕊白衣的耳垂上,一口一口地吸,將蕊白衣兩隻耳朵都吃紅了,蕊白衣懶得管他,因為她不想張口說話,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出什麼岔子。
就在她以為慕容潤要將她帶到山溝溝裡賣了的時候,終於在一片林子停下來。
這片林子種了許多橘子樹,慕容潤停下來也是因為口渴了,他就近摘了個橘子,丟到蕊白衣手上,「給本王剝。」
這是下意識的反應,因為他被人伺候慣了。
蕊白衣將橘子丟到地上,聲音冷冷的,「那些乞丐呢?」
男人愣了一下,失笑,咬她耳朵,「哎呀就在前面了,看見沒,就前面那個翡翠屋,咱們先吃個橘子不行?」
他又重新摘了個橘子,這次沒敢再往蕊白衣手上丟,環著她的小身子,自己用手剝。
蕊白衣被他圈在懷裡,低頭就看見兩隻大手在那剝橘子,不慌不忙,剝橘子的時候他的下頜還搭到她肩膀上,用耳朵蹭她的側頸,蕊白衣煩了,用手肘頂他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