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曹可慧,本王的護衛都倒了,將乞丐們運回王府的這個重任,本王只能交給你了,可不要讓本王失望哦。」

慕容潤對坐在籠車車板上的曹可慧笑了笑,圈著懷裡的髒丫頭一會兒就跑沒影了,只能看見囂張甩動的馬尾巴。

曹可慧:「……」

她的小丫鬟快哭了,「小姐,八王爺怎麼能這樣?!」

曹可慧道:「他要不這樣,還是八王爺嗎。」

籠子裡的豆豆他爹見狀,對豆豆他娘李小蘭裡道:「娃兒她娘,我們現在不逃,還等什麼時候?!」

李小蘭:「對!」

五個金籠子裡的乞丐都開始砸籠子上的鎖,其中一個臉上有條疤的乞丐對曹可慧吼:「小娘們,勸你快跑,不然等我們砸開籠子,有你好受的!」

曹可慧的小丫鬟嚇得一抖,揪住曹可慧的袖子,「小、小姐……」

曹可慧冷笑一聲:「呵,有本事砸啊,快點砸!這籠子可是金子做的,鎖也是金子做的,你們可知道八王爺愛財如命?砸壞了他的金子,我倒要看看你們今晚能不能有命逃出桐簫城!」

乞丐們立馬停住了砸籠子的動作,安靜如雞地蹲回原位,只有那個刀疤乞丐膽識過人,「你們怕什麼!怕什麼?!八王爺已經走了!現在只有這兩個娘們在,你們還怕什麼,再不動手我們就真的逃不掉了!」

乞丐們對望一眼,又開始砸門。

曹可慧又冷笑一聲:「八王爺在不在有什麼關係?這整個桐簫城都是八王爺的天下,沒看見剛才那個小乞丐嗎,她那麼厲害,還不是對八王爺束手就擒?就憑你們這一堆老所病殘,能鬥得過八王爺?而且,你們要是逃了,那小乞丐就沒命了!」

乞丐們立馬停下動作,又蹲回去。

曹可慧「駕」了一聲,馭著馬兒拉著他們離開。

刀疤乞丐被氣暈過去。

——

看上去是被慕容潤圈著,確切的說是蕊白衣自身也沒什麼力氣,整個癱在慕容潤身上,半點不帶反抗。

男人脖子上掛的那條金鍊子怪硌脖子的,蕊白衣抬手扒開。

慕容潤低頭瞧了瞧,笑出聲來,一鞭子抽下去,馬兒更快得狂奔起來。

未幾,眼前呼嘯而過一排用金子打造的金獅子,終於在一扇金燦燦的大門前停下。

「歡迎來到本王的府邸!」慕容潤非常盡地主之誼地對懷裡的髒丫頭指向自己家的大門。

髒丫頭卻聽不見也看不見他在說什麼了,因為她已經疼暈了過去。

「小東西?」慕容潤拍拍她的臉,皺起眉頭。

——

「王爺,這個乞……這位姑娘她傷勢嚴重,一時半會可能醒不過來了。」大夫說。

慕容潤手上的金球砸到他身上,「本王養你是幹什麼吃的?!連個人都救不活!」

大夫跪到地上,「王爺,奴才救得活,救得活的!奴才說了嘛,她只是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慕容潤哼了一聲,「還不快繼續去治!」

「誒誒!」大夫站起身來,神色很生氣,「唉,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把這可憐的姑娘打成這樣的,太血腥,太暴力了!簡直可惡!」

慕容潤:「本王打的。」

大夫又跪了回去。

折騰到半夜,蕊白衣也不見醒來,慕容潤將房裡的花瓶香爐都砸了。

那些東西一樣比一樣值錢,都是他從各地淘來的寶貝,還不見髒丫頭醒來,他已心痛到無法呼吸。

房裡沒什麼東西可砸了,他一拳劈到用玉石打造的雕破圖風上,將屏風砸成一塊一塊的碎片掉在地上,似乎想故意製造刺耳的噪音將醒不過來的髒丫頭吵醒。

見他沒東西可砸了,管家趕忙叫人給他抱來一堆金元寶。

慕容潤氣得青筋暴跳,洩憤似將金元寶一個一個砸出去。

他力氣大得沒邊兒,雖然八王府比皇宮還大,但那幾盤金元寶都被他砸了出去,砸到王府外面,悽零零地滾落一地,卻沒有一個百姓敢跑過來撿。

蕊白衣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在那發瘋,邊扔金元寶,還邊嘶吼:「你要是醒不過來,本王就殺了你!」

蕊白衣:「……」

她要是醒不過來,他還殺什麼,殺鬼嗎。

「王爺,她,她醒了!」大夫激動得破了音。

砸金元寶的男人滯了一剎,停下動作,怔怔地轉過身。

蕊白衣看著他。

慕容潤衝到她面前:「楊小蕊!」

他握住她的手,「你終於醒了,不然本王要陪你一起下地獄!」

蕊白衣:「……」

「我死了,只會上天堂。」蕊白衣說。

慕容潤笑她:「做夢吧你,你不過一個乞丐,髒成什麼樣了,神仙會要你?嫌棄你還來不及。」

蕊白衣:你就是神仙,然後追了我八百年。

「王爺,楊姑娘的藥熬好了。」一個侍女捧著一塊金色的盤子走進來,盤子上落著一個翡翠碗,和一把翡翠勺,飄著熱氣。

「嗯,放下吧,本王親自喂她。」慕容潤臉色驟變,看起來心情很好,剛才還暴風驟雨,此時春風佛面。

侍女放完了藥就退了下去,大夫也退了下去,房裡只剩下慕容潤和蕊白衣兩個人。

蕊白衣被慕容潤扶起來靠到床頭,慕容潤舀起一勺藥喂到她嘴裡。

蕊白衣也不拒絕,張口接下,藥湯滑進喉嚨,她發現這藥是甜的。

慕容潤要的就是她這反應,挑了眉笑道:「如何?是不是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麼甜的藥?」

蕊白衣沒理他,男人又說:「哦,你一個乞丐,可能還沒吃過藥這種東西吧?也是,乞丐怎麼能買得起藥呢。」

蕊白衣:「……」

慕容潤用帕子擦擦她唇角的藥漬,說道:「知道這藥為什麼是甜的嗎?因為本王不喜歡苦,所以就花重金派人研製出比糖還甜的藥。」

慕容潤給她餵了一口藥,又說:「哦,你可能連糖也沒有吃過吧?也是,乞丐怎麼可能吃過糖這種東西呢,不行!本王現在就要讓你嚐嚐糖的味道!」

他放下翡翠碗和翡翠勺,衝到金子打造的衣櫃面前翻箱倒櫃了半天,翻出一包水果糖,又衝回床邊,很認真地剝開一顆。

蕊白衣靜靜地看著他,以為他剝了糖後會喂到她嘴裡,誰知道這人自己吃了。

他自己吃了也沒什麼,蕊白衣對糖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感興趣,現在也沒心情吃糖,可男人吃了糖後,目光盯像她的唇。

盯了一會兒,就湊了過來,蕊白衣抬手抵住他。

「鬆開!」慕容潤突然很生氣。

蕊白衣:「……」

她發現這個世界的魏潤不僅審美雷人,這說話做事前後邏輯,都不大……正常,比皇甫潤還不正常,跟瘋子一樣,比皇甫潤瘋多了。

慕容潤握住她抵住他肩膀的手,拿開,覥著臉繼續湊過來含到她唇上,將嘴裡的糖果往她嘴裡推。

蕊白衣嘴巴閉得緊緊的,根本不想吃他的口水,唇卻被咬了一下,她下意識張開,那顆糖果就溜了進來。

她皺著臉想吐,慕容潤瞪她:「你吐你個試試?你要敢吐,本王立馬將你的肉砍成一塊一塊!」

「噗!」蕊白衣將糖吐到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