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白衣還沒給赫連潤擦乾淨,腰部就扣來一隻大手,將她摟過去。
……
「你是狗嗎你,又咬人。」
也不知道是小少男覺得丟臉丟大了想發洩一下,還是吻技真實拙劣,蕊白衣從小房間進出來時,嘴又紅了一成,唇心的位置有道小小的口子。
因為要忙著去給哈比餵狗糧,她也沒讓赫連潤多耽擱她,出來的時候,裡面的少年有些呆呆的,一臉意猶未盡的神色。
待蕊白衣走遠了,他才左右顧盼地從房裡出來,愣是營造出一種偷情的趕腳。
蕊白衣去到二樓哈比的粉嫩嫩的小房間裡,從它粉嫩嫩的小櫃子裡翻出一袋狗糧,朝餘玥蘭的房間走去。
赫連潤雙手插兜,佯做閒逛的樣子跟在她後面,半道遇見要去給餘玥蘭送牛奶的王阿姨。
他一挑眉,從王阿姨手裡接過盤子:「我媽不是病了嗎,我來送吧,順便去看看她。」
「……」王阿姨老臉一紅。
原來少爺還記得她在電話裡騙他的事兒呢,可那是夫人讓她騙的啊,她好冤枉!
——
餘玥蘭將赫連雄趕走後,敷著面膜躺在床上看小說,毛絨絨一坨的哈士奇趴在她抖動的腳丫邊打滾。
滾著滾著,哈士奇耳朵豎了起來,一骨碌從床上跳下,朝門口狂奔。
餘玥蘭看了它一眼,低頭繼續看小說。
蕊白衣剛準備敲門,一隻小奶狗就撲到她腿上,她伸手摸了摸它的狗頭,敲門,「夫人,我來給哈比倒狗糧。」
餘玥蘭頭也沒抬,「進來吧。」
蕊白衣提著狗糧進房,在餘玥蘭床邊找到哈比的粉色小碗,她蹲下身將狗糧倒進碗裡,並未察覺床上的餘玥蘭斜了餘光偷偷打量她,手裡的小說沒再翻過一頁。
「媽。」突然有人喊。
餘玥蘭手裡的書一抖。
她看向房門口,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王八蛋兒子。
蕊白衣抬頭看了一眼來人,沒什麼反應,繼續給哈士奇倒狗糧。
赫連潤裝作根本不認識白蕊蕊這號人,端著牛奶走進房裡,那調侃的勁兒還沒散去,故意道:「媽,你病好了點沒有?」
餘玥蘭瞪他:「滾!」
赫連潤將盤子放到桌上,握住牛奶遞過去:「來媽,多喝點兒牛奶,牛奶補鈣的,以後不容易暈。」
「你這孩子,過不去了是不是?你媽沒暈倒過!就是想把你騙回家而已!」餘玥蘭抽了枕頭就砸過去。
赫連潤沒躲,將枕頭接到懷裡。
他舔了一下唇,特意從蕊白衣身側繞過,繞過的時候用腳尖碰了一下她的腳跟,唇角淺淺翹起,再走到餘玥蘭另一邊床頭,將她的枕頭送回她後背讓她繼續靠住。
「媽,你別動不動就生氣,生氣對皮膚不好,不然你這面膜就白敷了。」
餘玥蘭一巴掌拍在赫連潤身上:「還不是因為你說話氣人?你和你爸爸一個樣,都是不讓人省心的東西!!」
赫連潤沒說話了,指骨挲了挲了鼻側,忍不住朝還蹲在床邊給哈比倒狗糧的倩影望了一眼。
耳邊餘玥蘭又碎碎念起來,問他是不是沒錢來才過來,說就算他乖乖跑回家來了也沒用,得看他表現,他表現好,她才同意讓赫連雄給他開卡。
赫連潤全程只回了一個「嗯」字。
可是他不鹹不淡的回應半點不影響餘玥蘭叨叨叨的發揮和興致,只要人杵在她面前,她就能陷入沉浸式叨叨叨,嘴巴根本停不下來。
直到床邊穿著女僕裝的小姑娘將哈比餵飽了站起身來。
她不好打擾了母子二人說話,沒說什麼,提著狗糧默默退出去,哈比搖著狗尾巴跟在她後面,一副想要跟她遠走高飛的架勢。
「媽,今天作業有點兒多,我回去寫作業了。」赫連潤說完這句,也不管餘玥蘭準不準,插上褲兜,大搖大擺地走了。
「嘿,我還沒說完呢!你寫什麼做作業啊你?!我就沒看你寫過作業,你給我回來!」
餘玥蘭手裡的小說砸到赫連潤背上,赫連潤沒管,徑直走出去,順便將緊跟在蕊白衣後面的哈士奇抱起往房裡一丟,再「啪當」一聲關上門。
「……」房內餘玥蘭和自己的狗兒子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覺得嗓音有些啞了,握起牛奶喝了一口,對哈比道:「兒子,把我的小說給我叼回來。」
哈比不是一般的哈士奇,是一隻被訓犬師訓練過的哈士奇,非常優秀,它「汪」了一聲,立馬蹦噠著小短腿跑過去咬住地上寫著《邪魅暴君的小嬌妃》這幾個字樣的書,朝床上跳去。
——
蕊白衣走到拐角處,被一個換了白色衛衣的銀髮少年拉到牆面箍住,蕊白衣被他往上頂,她微驚了一剎,雙手抵住少年的肩,「你做什麼?」
「我很嫉妒。」銀髮少年唇角勾著壞壞的笑。
蕊白衣:?
「嫉妒哈比。」赫連潤說。
蕊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