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護衛衝了上來,蒲扇般的巴掌噼裡啪啦扇下來,牙齒和血液濺出去,很快葛蓮的叫聲就成了嗚嗚嚕嚕的慘哼,等護衛們散開,趴在地上的已經是一團青青紫紫的肉。
「敢害我的夫君,我要你嚐盡這世間地獄般的苦楚!」曹夫人的裙裾,恨恨越過地上殷然的血跡,頭也不迴向外走,「給她灌啞藥,再賣到王城最低賤的娼寮去!派三個家丁日夜看守,不許她逃跑。我要她日日夜夜,在最骯髒的地方,伺候最骯髒的男人,直到她死!」
王宮裡,斗篷人和巫咸,都同時聽見了禁衛指揮使的通報。
巫咸對那個「勇武非凡,勇鬥刺客」的落雲秘衛隊伍很感興趣,也很想親自問問他們,追擊的這群蒙面客說過什麼話,有什麼特徵,以此推斷和近期王城頻頻騷亂是否有聯絡,畢竟到目前為止,自己這邊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前幾日,王城的一個守衛忽然發狂,在街市上穿行,說出了許多不該說的話,直接導致了幾位勳貴之家騷動不安,枉死了一批人。
那個發狂的護衛被處死後,沒多久天羅軍又出了問題,值戍計程車兵竟然因為賭錢作弊引發了糾紛,繼而引發了毆鬥,本來是一場小小的毆鬥,但不知為何莫名其妙就打死了人,隨即又因此引發了天羅軍內派別之爭,漸漸事態擴大,竟成了不可調和的矛盾,以至於掌管天羅軍的周侗最近焦頭爛額,而巫咸甚至已經在考慮,是不是將宮內守衛換防,將已經出現不安定因素的天羅軍調出王宮,但是輕易換防同樣是大忌,為此他一直舉棋不定。
這些事看起來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只是些偶然事件,只是多年王權傾軋中浮沉的人,總是會從中嗅見一些異樣的味道。
在這種情形下,巫咸當然希望線索知道得越多越好,尤其在宮內禁衛都出問題後,他開始覺得身邊守衛高手太少,因此對來自落雲的高手很有些興趣,如果能招攬一二也是不錯。
只是今夜,因為身邊多了這個神秘的斗篷人,想到他要做的同樣神秘的事,他忽然開始懷疑,這個落雲追殺小隊,難道也別有玄機?
「大王儘管將人宣入宮中。」斗篷人笑得從容,「費盡心思,怎能不見?」
侍衛們出去宣人進宮了,在巫咸疑惑的目光中,斗篷人下階,尋找了寢宮一處稍稍偏僻的角落,點燃了一堆大火,投進去了一支菸花。
「咻!」深紅花焰,直上雲天。
景橫波看見了那道煙火,這一刻心中狂喜,險些跳起來。
這個時候,在浮水王宮,能想到把握時機呼應她的人,除了宮胤還有誰!
進去通報的內侍已經出來了,向禁衛指揮使表示,大王要立刻接見這批落雲人。宮門已經在景橫波面前緩緩開啟。
景橫波回頭看看,自己身邊跟著裴樞、天棄、七殺、和幾個挑選出來的橫戟軍精銳護衛,東遲和昀貴妃也稍稍易了容,穿著斗篷跟在人群裡。左丘默姬玟孟破天擁雪帶著霏霏二狗子,和剩下的護衛,以及東遲的人,隱藏在王城外隱蔽處等著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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