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是因為你的臉答應你的嗎?」裴樞臉色發黑地反問她一句,想了想,卻又咕噥道,「好像還是有點關係?」又想了想,不耐煩地揮揮手,「治不好就治不好,治不好就把這天下女人的臉都劃花,你還是最美的那一個!」
景橫波哈哈大笑,覺得少帥雖然三觀不正,但真的很爽!
兩人在那旁若無人說話,眾人瞧得目光灼灼,商略臉色陰沉,目光一直落在裴樞扶住景橫波腰的手上。
裴樞反應敏銳,早已發覺,卻看也不看他一眼,手上還用力在景橫波腰上一捋。
「幹嘛?」景橫波這才發覺他的手不大安分,要甩脫,裴樞卻道,「咦,一陣不見,你的腰怎麼變粗了?」
「啊?真的?」景橫波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趕緊去摸自己的腰,這一摸忽然發覺不對勁,身上的衣服怎麼都幹了?
她抬頭,看見裴樞此時才將一直摟住她肩的手移開,掌心間微有熱氣。
她恍然大悟。
原來裴樞一齣現就先聲奪人,各種狂妄,不過是為了不動聲色淹滅證據。
裴樞是真正的真火真氣,只有他能夠瞬間烤乾衣物。
「閣下何人?」商略陰沉著臉,走過來,身後跟著商國的一大批將領,神色不善。
「裴樞!」
四面響起抽氣聲,玉白金樞,少年戰神的大名,在場人人都如雷貫耳。
「裴樞?黑水女王愛將?」商略微微驚訝,「你如何出現在這裡?如何與翡翠女王行跡親密?」
「因為本少帥在追求翡翠女王啊。」裴樞對他笑出雪白的牙齒,凜冽而森然,「怎麼,你管得著?」
「本宮管不得你等隱私之事!」商略怒聲道,「我等對少帥聞名久矣,但這裡是商國!少帥你想耍威風,還請回你的玳瑁去!如今翡翠女王涉嫌謀殺耶律家族長老,我等正欲請去問話,少帥你阻攔在此地,是要和商國禹國為敵嗎?」
「謀殺?」裴樞摸著下巴,「無冤無仇,沒打過交道,為什麼要謀殺?」
一句話直達中心,問啞了眾人。耶律家族的人面面相覷——耶律勝武剛愎自用,獨往獨來,他去逼問景橫波時,並沒有交代原因和目的,所以耶律家族的人,也不明白,女王為什麼要殺了從沒見過面的耶律勝武?
一見眾人啞口,裴樞立即笑了。
夜色中漂亮男子的笑意,凜冽又肅殺,隱約還有幾分狡猾,眾人一瞧這種神情,不禁便想起這傳言中脾氣暴烈的男子,在戰場上的狡黠如狐,心中不由更加不安。
「謀殺,得有動機和條件。」裴樞冷笑道,「如今動機沒有,那麼,指證她的理由呢?」
「耶律勝武被人殺害,藏在河邊石下,石頭被大魚撬動,屍體浮上,正好被在河燈上跳舞的舞女看見。既然殺人是在河邊,那麼兇手很可能也溼了衣裳。在場其餘人衣裳都完整乾燥,唯有女王的衣裳,是溼的!」
「啊?溼的?我怎麼沒看見?」裴樞哈哈一笑,把景橫波往前一推,「溼了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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