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到底什麼樣的危機,令他這樣冒險地練習雙系真氣?她看出來,他對於「強大」有種極其迫切的渴望,那麼,又是什麼原因逼他一定要強大?甚至逼他不得不連她也逼著要強大?
還是那句話,絕不認為帝歌的人,配讓他這麼做。
她輕輕撫平他眉間微微皺起,心想這悶騷的傢伙,肯定永遠不會給她答案,智慧的女王,只能自己摸索了。
宮胤身體自動休眠,意識卻還殘存,迷迷糊糊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對著車門指了指。
「嗯?」景橫波疑惑地看著他。
宮胤又把她手往車門外推了推。
景橫波看看車門,忽然覺得,宮胤的意思,是不是先離開?
他還是覺得不安全?
景橫波知道自己該聽從他的意思,他的經驗總比她豐富,可是那群易國人毒還沒解,她自己不大會趕車,更怕路不熟,胡亂趕車誤入歧途,到時候沒吃沒喝缺醫少藥,她無所謂,宮胤的身體要緊。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走,但是將車子又四面檢查了下,將一些食物搬上來,又去後頭一輛大車,找來了繩索啊火石啊之類的必備用品,再把宮胤牢牢綁在坐板上。
她想好了,沒事就解開他,如果有事,也別下車了,車總比她跑得快,趕著車就跑,綁住宮胤是為了固定住他免得他受傷。
做好這一切,她也累得半死,下車去看看那群人情況怎樣了,好點的話趕緊走。
忽然她聽見細細碎碎的聲音,像什麼東西在地上被壓碎,她回頭,就看見一片的冰晶色。
一棵樹後忽然滾出來一個人,滿身的冰霜,滾動中,那些霜花不斷碎裂,發出吱吱的聲音。
她認出這人正是先前那個下毒的人!
他喝下宮胤的血,終於發作了?
但是他不是離開了嗎?為什麼忽然又回來?發作在她附近?
她想了想,恍然大悟哦一聲,這傢伙一定是走到半路,想想覺得不對勁,打算回來滅口,剛回到這裡,毒發了。
宮胤的直覺不錯,這傢伙果然會回來,只是他也擔心太過了,這傢伙回來是回來了,這不倒了?
自己送上門來,挺好。
景橫波很警惕地沒有立即靠近,遠遠觀察,那些隨時出現又隨時消融的冰霜,確實屬於大神的般若雪才有的能力,就她所知,普天之下沒有第二個人有。
冰霜凍成這樣,還閃著隱隱青光,對方絕對喪失行動能力。
景橫波的心開始癢了起來。
她真的很想知道這人是誰啊。
這個人,很可能關係著她之前的恩怨,之後的路途,知道他是誰,很多事就有了答案,很多困難就不再存在,未來的道路就會少很多阻礙。
巨大的誘惑。
在自己下定決心之前,她已經走了過去,本來想遙遙控物掀開他臉上面具的,但此時僵麻還沒去,她只能自己動手。
手指觸及面具,一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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