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橫波好像被一個雷劈下來,頓時張著嘴呆住了,正想尼瑪這貨不是宮胤這貨不是宮胤……他卻已經一本正經地道:「那就如你所願。」
他俯下身來,清逸氣息逼近,景橫波腦子卻還不會轉,傻傻地金魚一樣張著嘴都不曉得閉,眼看著他的唇在自己面前放大再放大,然後被輕輕一壓,唇上齒間,頓時滿滿微涼清爽的淡香。
她的舌不由自主微微一顫,正逢著他的舌輕輕一挑,瞬間一個勾纏,她正覺得呼吸發緊,忽聽他深深一個吸氣,一股沁涼至鋒利的氣息劍一般刺下去,她胸腹一痛,感覺喉間一股辛辣之氣衝上,她生怕又把什麼嘔出來,他唇在她唇上一壓,已經讓了開來。順手在她背上一撫。
她一陣猛咳,只覺口腔裡忽然便有些酒意,於此同時腹中翻湧,他一偏頭,吐出一口雪白的氣流,道:「吐!儘量多吐些出來!」
她扒在車窗邊嘔吐,先前喝下的酒嘩啦啦吐出來,吐了個天昏地暗,他在她身後,輕輕拍著她的背。
一番吐完,渾身僵麻的感覺好了很多,她翻身,死狗一般躺著,大著舌頭問:「偶滴毒都素粗來了?」
難得他竟然能聽懂,淡淡道:「如果不是你糾纏不放,也許還可以逼出更多毒素來。」
「八要臉!」她憤怒控訴,「明明素你無恥八放……」
他一邊給她輕輕按摩還有些發僵的肌肉,一邊點頭道:「原來這就叫無恥。」
她看他的眼神,自動腦補上後半句「或者還可以更無恥一點。」
一口氣噎在喉嚨裡,她差點翻白眼——高冷帝呢?眼前這隻高冷著無恥的傢伙是誰?
怒氣和殘餘的酒氣都衝上來,她「呃」地一聲,翻身重重壓住他,眼睛一翻道:「好僵硬……起不來了。」
他就給她壓著,不說話。
景橫波壓著他,覺得人肉墊子好舒湖,酒意微醺好舒湖,敵人走了好舒湖,有驚無險好舒湖……忍不住閉上眼睛,昏昏欲睡,忽聽他在底下道:「橫波。」
被壓著,聲音嗡嗡的,她一邊想他的鼻音真好聽,一邊懶洋洋「嗯?」
「別起來。」他道,「好軟。」
片刻的寂靜。
「宮胤!」景橫波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出車廂,「你骨子裡這麼無恥,大荒人知道嗎!」
那人又披上了斗篷,行走在荒野上。
最後一路也確認不是,這令他心頭不解又不快,眉頭微微皺起。
忽然他停住腳步。
一瞬間他聽見體內血液似有咔咔之聲,彷彿忽然凍住,凝結,炸開!
他臉上的神情,也似驚異炸開!
但這驚異裡,並無多少中了道的恐懼。反而似有一分不敢置信的狂喜!
他深深吸一口氣,體內氣流滾滾調動,那也是一股冰雪似的氣流,在遇上那股陰寒兇猛冰寒真氣時,似同源歸宗,只稍稍一頓,隨即融為一股。
作者「天下歸元」的其他小說
《帝凰》《燕傾天下》《扶搖皇后》《凰權》《凰權(天盛長歌)》《鳳傾天闌》《凰權(天盛長歌)》《山河盛宴》《千金笑》《辭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