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要回歸聲望!」裴樞倒也直白,「我沒死,我回來了,我裴樞一旦迴歸,怎麼可以默默無聞?我必須在最短時間內獲得最大聲望,讓所有人知道裴樞回來了。我可不耐煩等你慢慢崛起……」
「所以你就打算娶了我一鳴驚人?」景橫波柳眉倒豎,嘩啦一下把瓜子倒在他頭上,「姐在你眼裡是什麼?臺階?擴音器?喇叭?」
這小子竟然是這算盤。是了,她景橫波雖然倒霉,但論起最近在大荒的知名度,她說第二還真沒有人能說第一。好歹也是個前女王,她這麼一個傳奇人物要是忽然嫁了同樣成為傳說的裴樞,那真是分分鐘震動大荒。
「你這女人,真不識好歹。」裴樞把瓜子拍掉,眉毛豎得比她還高,「我哪裡配不上你了?我對婚姻也沒那麼隨便,之前多少女人爬我床我要她們了?我不就是看你還行,勉強配得上我,才給你一個機會。以你的名聲,配我的風采,正是天作之合……」
「合你個沙豬!」景橫波一腳踢在他脛骨上,「裴樞,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愛情?」
「懂!」裴樞氣壯山河地答,「我覺得誰合適,娶了誰,誰就該感激涕零,對我產生愛!」
「你自己呢?」景橫波很想拿刀把那張漂亮的臉劃花,看他還憑什麼認為求親就是恩賜。
「男子漢大丈夫馳騁沙場,搏萬世功業,只需要施捨給女人名分和地位,怎可在女人身上多花一分心思?」裴樞振振有詞。
「好志氣!」景橫波鼓掌,「那你做好心理準備,一輩子打光棍吧!」
「那你們真正想要什麼?愛?你懂?」裴樞斜著眼睛,似乎對這個陌生的詞十分不以為然。
「感情,」景橫波伸出手指,指著他鼻子,「不存在施捨,也不存在居高臨下,更不存在卑微。凡是在塵埃裡仰望對方的,別指望能開出花;凡是在雲端之上俯視對方的,也別指望看見真心。感情從來只是兩個人的事,互相給予,互相依託,互相因為對方的存在而更努力,想到她你會溫暖,馳騁沙場搏萬世功業也只是想和她一起分享。明白?」
「不明白!」裴樞聲音比她還大,「我只知道你們女人假惺惺,我只知道你們女人最虛偽,口口聲聲要真情,看見首飾眼睛才會真正發光,口口聲聲愛的只是我,當我下獄時人人都說不認識我。平日裡矜持得要死,看誰有才有貌立刻貼上來臉都不要,滿嘴裡說的是隻要你一顆真心就夠了,轉頭就問如果做了我夫人能封幾品誥命……啊哈,你們女人就這德行,可別怪咱男人瞧不起!」
景橫波託著下巴,瞧那傢伙義憤填膺狀,以前不會吃過女人很大虧吧?也是,他少年成名,風頭一時無倆,免不了被女人追逐,到後來墮入塵埃,必定也見過無數世態炎涼。
大起大落的人生,就是這麼的杯具。
「你也就看見那種女人了,」景橫波拍拍他的肩,「那你就娶她們去吧。你給出你能給的,她們得到她們想得到的,不是正好,皆大歡喜?」
「可我覺得你才勉強配得上我!」
「可我覺得一個不懂感情的沙豬配不上我。」
「景橫波,我可以給你面子,公開追求你!」
「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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