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栓上了牢房的門。
再唰一下從牢獄裡消失不見。
「施主!」武杉撲過去,抱住鐵柵欄,「別這樣啊,我下次再也不偷偷看你胸了……」
「去死吧小淫僧!」上頭嘻嘻哈哈一陣怪笑,拽住上了屋頂的景橫波,「走走!讓他把牢底坐穿!」
「救——命——啊——」
半刻鐘後,景橫波已經出了襄王宮。
在屋頂上她看見頭髮燒掉一截的耶律祁,怔了怔。地道里和那傢伙對手三招的,果然是他。
只是當時也來不及問個究竟,一行人趕緊先出宮,耶律祁和七殺天棄闖牢,自然吸引了大批襄國護衛追殺,好在這些人武功都高,自保逃生綽綽有餘。至於景橫波,她只要不毒發,逃跑天下第一。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禍得福,她現在瞬移的控制能力和長度,一直在慢慢增長。關鍵的是,按說異能都有一個極限值,她以前在研究所也有,但來到這裡之後,慢慢地,這種極限和壁壘,便感覺不到了。她有種感覺,似乎只要一直打磨下去,她有可能能從帝歌移到襄國。
這樣想有點恐怖,那不是一剎千里地行仙?
不過這只是感覺,現在還差得遠。
襄國護衛只追到王宮邊緣就退回,這些人不能隨意出入宮門,而崇安今夜在戒嚴,氣氛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行人分成幾批,花了一些時辰才各自回到客棧。
七殺和耶律祁都很擔心她所中的黑螭的毒,但當他們輪流給景橫波把脈之後,都露出一臉古怪——黑螭的毒被化解了。眾人納悶過後就是欣喜,紛紛恭喜她。因為黑螭傷人多半要命,但如果能不死,從此就再不畏懼此毒,黑水澤對景橫波的威脅,頓時小了很多。
景橫波知道這是產生了抗體的緣故,但她這個毒解得莫名其妙,眾人問她怎麼解的,她也無法回答——難道告訴大家,是和一個挖地洞的小偷不蓋棉被純聊天睡了一覺,他睡相難看,把自己捶了一頓捶好了?這話說出來伊柒會不會鬧著要自殺?七殺會不會好奇病發從此鬧著要和她睡覺好解了她的毒?耶律祁會不會殺了全國所有會挖洞的小偷?
她覺得很有可能。只好對眾人說也許這是因為她體內本就有毒,還是王者之毒,黑螭的毒在那毒面前不夠看,以毒攻毒的緣故。
也不知道這群偶爾逗比偶爾精明的傢伙相信沒有。不管他們信不信,反正她不信。
武杉很快也回來了,頗有些灰頭土臉,雖說眾人出宮時吸引了大部分追兵,但他一個人對付那些剩下的圍攻者,多少吃些苦頭,當然他表示這些都沒關係,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至於偷窺景橫波胸這件事,他眨眨眼,「啊?有嗎?」
景橫波回到客棧才知道自己暈迷之後發生的事,怔了好久。怎麼也沒想到事情居然能發展成這樣。想撮合的沒能撮合,最後搞成了政變。
和婉那丫頭,能鎮得住六國八部中,最大最強盛的襄國嗎?
她對宮胤選擇和婉,也有些詫異。六國八部在帝歌都有質子,襄國因為世子就一個,還年幼,所以送去的不是質子,是襄王的侄兒。在襄王還沒有兒子之前,這位王侄是王室子弟中,過繼給襄王呼聲最高的一位。按說宮胤借勢要掌控襄國,用這位質子做傀儡應該更方便。
她隨即搖搖頭,宮胤心思如海,何必猜測?現在也輪不到她來猜測,她只要做好自己就夠了。
她問耶律祁和他在牢房地道邊鬥法的人是誰。耶律祁神情很有些古怪。道從頭到尾沒能看清楚。他當初想直接救景橫波出去,但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地道。那地道入口其實極其隱蔽,尋常高手絕對發現不了,而且那挖地道的手段也頗特殊,他對此很驚訝,才從地道進入想一探究竟,結果卻被逼回。
景橫波覺得他還有隱瞞,再三追問,耶律祁但笑不語,問急了就道:「不過有人捷足先登罷了,從來都如此。只要確定你平安無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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