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還沒在公主的明禧宮停下,景橫波已經聽完了整個故事。
簡單的說就是狗血三角戀。
哦還有些不倫成分。
年少的公主在一次宮宴上認識了翩翩少年,情根深種,結果後來得知他是自己舅舅。
紀家嫡子,七少紀一凡,是紀王后的最小弟弟。和婉公主是惠妃所生,從血緣來說,和這個便宜舅舅沒啥關係,但從禮法上來說,真真比人家矮了一輩。
紀一凡自然不敢挑戰封建禮法,為此再三躲避,甚至遊戲花叢,浪蕩度日,不惜博京城浪蕩子之名,也要讓和婉傷心退避,另覓良人。
良人終於出現,襄國國主為和婉選擇了同樣芝蘭玉樹,出身大家,才具出眾,美名滿崇安的雍希正。
和婉自然不肯,定親宴前夕跑出宮廷,不顧一切約會紀一凡,連私奔都說出來了,紀一凡只是不肯,景橫波看見兩人在茶樓爭執,那時正是和婉最傷心失望的時候。
絕望之下她做出了當街競價搶人的舉動,也不知道是想刺激紀一凡還是刺激自己。
和婉一邊哭一邊說,擦鼻涕眼淚用了一籮筐手帕,自己被自己感動,哭了個昏天暗地。
景橫波躺在躺椅上打呵欠,吃掉了一桌子的零食。
不過腦子倒沒停止轉動,一邊吃一邊想,盤幹碗淨時,一個初步計劃已經成型。
緋羅想殺雍希正,嫁禍紀一凡。
和婉不想嫁雍希正,想嫁紀一凡。
自己想整緋羅,想在這事情中獲得利益,至於是嫁禍還是嫁人,無所謂,單看能獲益多少。
問題的關鍵還是在和婉以及這場宮宴,宮宴之後,婚事昭告天下,已成定局。再也無法挽回。
從立場上來說,和婉和雍希正成親,雍希正獲得大相位置,這就是對緋羅的打擊,只要促成就好了。
不過……景橫波瞟一眼和婉,這丫頭已經不哭了,臉上露出堅定的神情,水汪汪的眼睛轉動很快,一看就知道八成盤算著什麼缺德點子。
景橫波知道這丫頭並不笨,她先前伏到自己膝蓋上時,袖子裡可藏著貼肉的刀呢。
當然,自己袖子裡也有刀,正擱在她後頸,她出刀未必能捅死自己,自己出刀卻絕對能一刀斷美人脖。
景橫波彈彈手指,覺得宮宴之前不跟著這丫頭,不放心。
「你的遭遇真令我無比同情。」她唏噓著,拳頭擊在掌心,「沒說的,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這樣感天動地驚鬼神的絕世悽美愛情在我面前夭折?我是一定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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