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之間,心境顛覆。
迎著兩個男人不安又關切的目光,她慢慢地笑了笑,轉身,指著帝歌的方向。
「何必畏懼提起過去?如果都不能面對,以後怎麼顛覆重來?」
「看著帝歌。天棄,我的化妝品、首飾、所有漂亮裙子,都在那裡。總有一天,我會拿回來,當著所有人的面,送給你。」
三個人一路回去時,景橫波問起耶律祁可認識那突如其來的小子是誰。
「臉白白的,挺清秀,個子挺高,一雙眼睛總像喝醉了一樣眯著,不過笑起來很好看。」景橫波描述,「對了,他身上還真的有酒氣,我聞見了。」
「不會是紀一凡吧?」耶律祁想了想,笑道,「襄國副相雍希正的知己好友,襄國三大世家之一紀家的嫡子,襄國紀王后的最小弟弟。真真正正的襄國名門貴介子弟,據說平生瀟灑風流,最愛美酒和女人,每日無酒不歡,是崇安城最負盛名的浪蕩貴族。」
「就是緋羅一箭雙鵰裡,那隻第二隻雕嘛。」景橫波哈哈一笑,「這傢伙居然也在,還全部聽了去,這下有趣了。」
「他既然聽了去,緋羅的計劃就實行不了,你我可是緋羅計劃的實施人,咱們還盤算著要她的貴重酬勞呢。」
「錢要賺,事要辦,但到底怎麼辦,就看咱們自己了。」景橫波笑嘻嘻地看著耶律祁,「不過有句話要先問你——你那個小青梅竹馬,我想和她作對,你舍不捨得啊?」
「她不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從來將她當妹妹看,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耶律祁淡淡道,「小波兒,我這一生極少捨不得,但定有捨不得,只是真要論起捨不得,肯定不是對她捨不得。你要不要猜猜,我到底對誰捨不得?」
「你玩順口溜啊?這麼多個捨不得聽得人耳朵暈。」景橫波立即甩開手,笑嘻嘻大步走在前面。
天棄對耶律祁扮個鬼臉,用口型道:「落花有意。」
耶律祁笑了笑,抱著手臂,看著景橫波決然前行的背影,慵懶神情底,泛上淺淺蕭索。
景橫波回到客棧,卸了妝,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起來再化了個妝,想要找七殺談一談。
不是談要他們幫忙,這七個逗比武功高,卻是破壞狂,頂多只能關鍵時刻救救急,絕對不能拿來執行具體計劃。
景橫波想著什麼辦法能讓他們安安靜靜配合完成她的計劃,還沒走到七殺的房間,就發現那一排他們的屋子都空著,問小二,回答說那幾個房間的客人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什麼盤纏不夠了,要出去賣藝。
景橫波扶額——盤纏短期內是肯定夠的,這群傢伙是不安分毛病復發,一定又去惹事了!
問明瞭他們在最熱鬧的南泉街「賣藝」,景橫波便收拾著準備去看看。
紫蕊擁雪勸阻,要她好好休養,景橫波卻覺得自己的傷,休養不休養沒什麼區別,反正該發作的時候還是會不定期發作,不發作的時候倒也如常,七殺說她不能施展太多瞬移和操控之能,那就省著點用罷了。
而且她每次毒傷發作的時候,天香紫蘊藏的丹藥之力會同時被調動,她能感覺到毒發每一次,天香紫護體之力強一層,也算因禍得福了。
景橫波收拾好自己,出門之前,想了想,又從包袱裡翻出耶律祁給她的戒指戴上。
因為緋羅回了襄國,二狗子和霏霏被勒令留在客棧,畢竟當初她在帝歌,身邊兩隻寵物在重臣之間也頗有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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