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橫波嘆口氣,側過身,拍拍身側草地,道:「來,坐下來商量,怎麼烤鳥更香。」
「大波你個女色狼,吃鳥全家火葬場!」破口大罵的二狗子,被過河拆橋的耶律祁重重地按在了泥地裡。
「這種廢物養了作甚?」耶律祁很自來熟地指了指霏霏,「這樣的不妨多養幾隻……哎你可別瞧我,我經不起你的媚眼。」
他笑著伸手按住了霏霏的大腦袋,擋住了霏霏的眼睛。霏霏妄圖用目光蠱惑他,解救主人的計劃瞬間失敗,悻悻地甩了甩尾巴,跳下景橫波的膝蓋。
景橫波掠了掠鬢髮,很隨意地偏頭對耶律祁一笑,「嘿,我以為你早跑了,怎麼還留在這裡?」
黑暗裡河水粼粼微光,她這一笑似也生濛濛光華,流媚生香。
耶律祁的眼眸眯了一眯,似有片刻的驚怔,隨即一醒,霍然錯身,避開了霏霏在他身後撒的一泡尿。
霏霏搖搖頭嘆口氣,耷拉著尾巴踱走。
景橫波無奈地撇撇嘴——美人計也失敗。
耶律祁向一邊坐了坐,依舊抓緊二狗子,笑著嘆了口氣:「都說新女王不學無術好色懶饞不守規矩一無是處,可為什麼我覺得你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你前面說的是我嗎?」景橫波眨眨眼睛,「當然你後面一句我覺得很對。」
她長而微卷的睫毛撲扇撲扇,耶律祁忽然覺得心上被扇了一陣香風,柔柔癢癢,撩得人心發慌。
她靜下來的時候,無辜而又微帶媚態的神情,似一把紅蓮豔刀,將人的肌骨血肉輕輕地刮。
耶律祁又不動聲色向外坐了坐,才笑道:「不過這麼聰明的人,馬上要被流放,也挺可惜的。不知道你的聰明,能不能保你在那煙瘴澤惡地,安然無恙?」
「這是你冒險留下來的原因吧?」景橫波嘿嘿一笑,「你特地等著我談判?你想和我談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會出來?」
耶律祁笑而不語,半晌才道:「我還是瞭解宮胤的。」
景橫波聳聳肩,不明白他了解宮胤和知道自己會出來有什麼聯絡。現在聽到宮胤這個名字她就心煩氣躁,趕緊轉移話題,「你等著我想做什麼?又想出什麼么蛾子?你離我遠點,我被你害得還不夠嗎?你上次吃的虧還不夠嗎?」忽然想起什麼,身子向後一讓,警惕地盯著他,「不會是算剛才我踢你的帳吧?喂喂我那招‘一柱擎天’可沒真的踹斷你的……」
「打住!」耶律祁趕緊揮手,打斷某個女人那張肆無忌憚的可怕的嘴,「我要真的打算和你算賬,你現在還能好好地坐在這裡?」
「少吹牛。」景橫波撇撇嘴,「我要真想走你可留不住我……」
「好,好,算我留不住你。」耶律祁笑吟吟地看她,「滿臉喪氣相,怎麼,吃宮胤的癟了?你方才三番四次拼命救他,他居然還不領情。真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傢伙。要不要踹開他投奔我?嗯,敬愛的陛下,請相信我一定會保護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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