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看她一眼,便也笑。
這時侯塔琳果兒過來,看兩人的情形,便又道:「阿寧你怎麼喜洋洋地,她又在說什麼?」瞪著季淑,又道,「少妖言惑眾的,你若是敢對阿寧用什麼手段,我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季淑見她張牙舞爪地,便說道:「我何必對四殿下用什麼手段?四殿下對我甚好,我們相見恨晚,相談甚歡……」
寧王掩口而笑,很是歡樂。
塔琳果兒見了,越發氣不打一處來,說道:「果然狐媚,果然會媚術!阿寧,你還笑!」
寧王咳嗽一聲,便衝季淑眨眨眼。
季淑笑道:「我這媚術可厲害了,不如就試試看,對果小姐用豈不是好?也省得你整天說長道短,對我挑三揀四的。」
塔琳果兒滿臉戒備,說道:「你、你敢!你試試看!」
季淑笑道:「可惜我對女人沒興趣。」說完之後,故意衝寧王拋了個媚眼,轉身便走。
寧王見她眼波流轉,雖然是故意為之,卻自有一股媚態橫生,說不出的風流可愛,心中一怔瞬間,便又掩口而笑。
這邊塔琳果兒眨動眼睛,半晌反應過來,氣道:「你回來!竟敢要挾我!」
寧王將她拉住,說道:「好啦,不要去啦,你又惹事,留神三哥不喜歡。」拉著塔琳果兒,又望了季淑離開方向,見那伊人身影婀娜,移過花枝,姍姍而去,她信手拂過的那花枝,卻兀自顫顫動個不休。
晌午時候,季淑因天氣熱了,便喝了杯涼酒,吃過飯後,酒意上湧,胃裡頭卻有些不大舒服。季淑便在榻上小憩,此刻天氣漸熱,便只穿了件薄衫,把簾子垂了歇息,正朦朧有了些睡意,卻察覺有人靠前來,季淑合眸不醒,那人輕輕撩開簾子,垂眸來看。
半晌,手指移過來,在季淑的臉頰上輕輕擦過,季淑微微覺得癢,心中已經猜到來人是誰,就只忍著。
那人的手指滑到季淑唇邊,又去摩她的唇,季淑實在沒忍住,就皺了皺眉,卻聽得那人笑道:「小花醒了?怎還裝睡?」
季淑索性起身,向後一退靠在床裡側,抬頭,果然見是楚昭,此刻順勢坐在床邊兒上,笑微微看她。
季淑酒力未退,還有三分薄醉,便扶著頭,道:「我睡得好好地,你跑進來做什麼,擾人清夢。」楚昭道:「我不過是進來看看你,並沒想誠心擾你,睡得可好?」
季淑道;「在你來之前都很好。」楚昭見她又驕傲又無情的樣兒,那臉頰還粉紅地,眼波流轉,吐氣如蘭,道是無情還有情似的,看在眼中,更是說不出的心癢。
楚昭便將她的手握住,輕聲說道:「小花,聽聞你早上跟元寧見過面了?」
季淑揉揉眼睛,道:「嗯。」
楚昭一眼不眨看著她動作,又道:「聽聞你同元寧相談甚歡?還相見恨晚?」
季淑皺眉,道:「你是有順風耳還是你四弟跟你說的?」楚昭道:「哈,不是,是果兒去我跟前告狀。」
季淑嘟囔道:「原來如此,多嘴的丫頭。」楚昭趁她不注意,便將人拉過來,自己也向裡靠了靠,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口,只覺得又香又嫩,恨不得一口吞了,便順著親吻下去,道:「別跟她一般見識,不過是小丫頭而已。」
季淑說道:「我為什麼要跟她一般見識……你在幹嗎?」說著,便伸手推上楚昭的臉。
楚昭被推得轉開臉去,卻仍呵呵笑,只覺得推著自己臉的那手香滑軟嫩,他便不慌不忙把季淑的手握住,低頭放在嘴邊上親了幾口。
季淑道:「放手!真是煩人。」極力地將手抽出來,疑心上面有某人口水,便想找帕子來擦。
楚昭笑眯眯看著她,見她回身找帕子,那纖腰便扭了過去,轉成個勾魂奪魄的弧度。
楚昭雙眸之中火色烈烈地,當下探手,摟著季淑腰身將人撈過來,喉頭一動,道:「雖只別了半日,卻如隔了三秋,讓我好生看看你。」
季淑伸手打了他幾下,渾身無力,就只斜睨著他,說道:「紅粉骷髏,色相不過一張皮,百年後塵歸塵土歸土,有什麼好看的,你真膚淺。」
楚昭笑道:「我就是愛看你,又如何?不僅愛看,還……」說著,便禁不住抬了她下巴,雙唇相接,纏著她便又親。
季淑氣喘吁吁,用力扯著楚昭胸前衣襟,又抬手再去推他的臉,不料楚昭將她的手擒住,放在唇邊一親,又壓開。季淑再不能動,便只能受了。
半晌楚昭才離開,目光迷醉望著她,道:「小花……」季淑見他面色有異,心頭一跳,有些頭暈目眩,便急忙道:「我有些身子不適,你快走吧。」楚昭道:「我也有些不適。」膩膩歪歪地就湊過來。
季淑看他意圖漸漸明顯,頓時大叫:「你身子不適趕緊去找大夫,這是幹嗎?」楚昭道:「這世上也只一個大夫能救了我。」就笑笑地望季淑。
季淑即刻看穿他用意,便道:「我不是大夫,你找錯人了!」楚昭說道:「是……你不是大夫,你是救我的靈藥。」說著,向下一壓,他身子何其沉重,季淑連反抗之力都無,便被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