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河陽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不過事情他已經弄清楚了,港城有幾名企業家聯名舉報港城在搞新城建設的時候車盲目的鋪攤子,給他們各企業定任務,下指標,逼迫他們投錢也要參與到新城建設中去,給他們企業的經營帶來了非常大的壓力,他們不堪重負,這才上下面反映問題。「張市長,他們這不是瞎扯嗎?我們什麼時候幹達這種事?他們這是無中生有!」周河陽道。
張青雲皺皺眉頭,站起身來來回踱步,道:「這種事是不好撒謊的,而且也很難界定。什麼叫盲目鋪攤子?什麼叫定任務下指標?有些事情我們可以幹,有些事情市委市政府以及下面的相關部門某些人也可以打著支援新城建設的旗號幹。
幹了一些事情,他們總可以把屎盆子小在新城建設上,所以這事既然是企業家的舉報,那定然是有的。現在工作組去港城,證據確鑿也是遲早的事情。」
周河陽一呆,臉色大變,張青雲的話他聽明白了,現在港城在新城建設方面投入的資源很多,而且市裡多次會議上都提出要求各單位部門,大家都要為新城建設出一份力。
這個時候,就有人空子鑽的可能,別人打著支援新城建設的旗號向下面定任務、下指標也是有可能的。一旦如此,必然會給港城新城建設蒙上陰影,現在本來就有很多人對港城新城建沒有質疑,如果再出這樣的事情,被媒體一曝光,然後幾個有心人再吹吹風,這是不得了的事。
「那……那張市長,我們怎麼辦?要不我們馬上回港城,把這事控制住,最好是弄清事情真相,另外把消極影響控制到最低程度。千萬不能讓人有可乘之機啊!」周河陽道。
「哼!」張青雲冷哼一聲,臉上露出輕蔑的一笑,道:「明天就開會,我是代表港城來參會的領導,能缺席嗎?人家能選擇這個時機,總是有些考慮的。
周河陽嘴唇轅動數下,一句話沒說出來,他心中明顯有些激動,但是他畢竟身份在那裡,不可能越俎代庖替領導做決定。在他想來,如論如何港城那邊的事是最重要的,相比此來說,會議的事相對較次要。
張青雲此時應該果斷趕回港城,不惜一切代價把事情擺平,至於缺席了會議,最多被通報批評,還能有什麼嚴厲的處罰不成?
張青雲抽出一支菸來點上,一個人走到窗戶邊上將窗子開啟欣賞外面的陵水夜景。此時他並沒有想大多接下來要生的事情,目前手上的資訊大少,想也是空想。
對付陰謀詭計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能等待時機,不管是什麼陰謀詭計,他最終總會現出老底來。而在此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輕舉妄動只會有兩個結果,第一個結果便是露了自己的底牌,第二個結果便是打草驚蛇。
這兩種結果都是不好的,這些年來,張青雲對這些種種見過太多了,別人一撅屁股,他就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逕幾乎成了本能的反應。
他現在的想的問題是城建系統工作疏漏的問題,前段時間看來大家的警惕性還是有些低了,不然不會這麼容易讓人家鑽空子。另外「自我膨脹的因素也要考慮進去,像萬政治還有馬連成,現在他們的地位都和以前不一樣了,這次的麻痺大意就說明兩人還有些不成熟「在有些事情上還不能完全放手讓他們來做,以前自己也是有些大意了。
深深的吸號-一口煙,張青雲回頭看到周河陽一個人坐立不安,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道:「你就不要操心了,港城閆書記還有車市長都在,有些事情還用得到我去操心嗎?」
他覺得周河陽就是死腦筋,思考問題的能力走進步了,但是歷練還是大少了,看來得把他放下去鍛鍊一下才能夠成才,老是跟在自己身邊終究難堪大用。
被張青雲轟出房間,周河陽哪裡睡得著覺?他可沒有張青雲那麼豐富的經驗,更別提歷練了。像這次的陰謀詭計,別人絡心如此深、如此險惡的事他還是第一經歷。
他總覺得情況非常不妙,別人就是精心策劃的套子讓張青雲鑽,現在圖窮匕見,如果一旦在港城將事情弄個證據確鑿,張青雲就很被動了。
張青雲一被動,這幾天正是開城建系統會議,其他人趁機群起而攻之,另外,媒體再炒作一番。港城新城建設作秀的說法的一出去,馬上就會引起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