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雲懷疑連街上掃街道的大嬸自己可能都碰不得,因為汙水處理廠背後有這樣一條大魚,環衛工人背後就沒有大魚嗎?一念及此,張青雲心中暗暗冷笑,心中也不由得佩彤閆淵敲打人的水準之高。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從閆淵口中說出來,實際上也就走向張青雲暗示了他工作中可能遇到的困難,張青雲想將城市規劃建設系統的事情抓好,需要領導的支援啊。
「閆書記,客氣了。自古就有舉賢不避親之說,松平兄的公司有實力,那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別人怎麼說,那都是無足輕重的,我相信組織上也能體會到下面幹部的難做。」張青雲朗聲道,一雙手和i習松平的手握在一起,還搖晃了幾下,好似兩人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哈哈!」閆淵哈哈大笑,聽上去聲音很暢快,道:「如果我港城幹部都有你這種心胸,有些事情就好辦了!來,來,不要光顧著說話,請入席,我們開飯了。」
閆淵家今天宴席很豐盛,來的都是至親客人,一桌子菜自然是經過精心準備的。看得出來,閆淵家的家庭氛圍不錯,晚輩在長輩面前也沒有像趙家那般拘謹,大家都是有說有笑,閆淵時而還玩笑不斷,一餐飯吃得其樂融融。
張青雲摻和在這一桌宴席上,本來不太合適,但因為大家都很好客,倒也不會讓張青雲感到不自在。吃飯過後,陸陸續續的客人都走了,閆淵喝了一些酒,臉色有些紅暈,半開玩笑的對張青雲道:
「青雲吶,你看這幫猴崽子,走得一個比一個快。一年到頭,大家在一起吃飯的機會也就這一次,我們這些老傢伙是吃一次少一次,可惜兒孫們個個都忙,根本就意識不到這個問題啊。」
張青雲笑了笑,這個話題不好說,此時勤務人員給兩人一人各自上了一杯茶,慢慢退了出去,張青雲才驀然現諾大一間房就只剩下自己和閆淵兩個人了。
「青雲,你來我們港城雖然才幾個月,但是按一年一度來算「今天可是你來的第二今年頭了。現在你肩上的擔子比較重,尤其是政府那邊的工作不那麼容易做好,你感覺怎樣?」閆淵道。「我一定努力,不辜負頜、$-的希望!」張青雲道,說得鏗鏘有力。
閆淵眯著眼睛看著張青雲,眼角深深的皺紋清晰可見,他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問題,良久,他點了點頭道:「你是有能力的幹部,你說能做好,就一定能做好。認真幹吧,按照你自己的思路幹,少點顧慮,多些務實。少考慮一點自己的事,多考慮一點老百姓的事,就能成。」「書記說得是,我定當謹記您的教誨!」張青雲道。
閆淵擺擺手,笑了一下道:「政府那邊的工作你要抓,黨委這邊的工作也不能放鬆。另外,有件事我想跟你通個氣,鑑於目前班子還有些問題,我已經向省委申請對班子進行一些調整。
我的意見是目前黨委工作擔子重,我們再提拔一名副書記上來。另外,在宣傳部方面,這一直是你負責的,你現在又管黨群,你就拿主意推薦一個部長人選吧!」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端起茶喝了一口,茶在他嘴中涮了涮他才吞下去。隨後,他扭過頭來壓低聲音道:「你剛來不熟悉情況。省委對於港城的人事問題向來都是充分的尊重我們的意見的,所以呀,你推薦一名部長那就是**不離十了!
說完這句話,他站起身來笑了兩聲,笑聲很尖方」讓聽者很不舒服。閆淵的意思張青雲是聽明白了,閆淵想提拔一名副書記,可有擔心咱己有顧慮,所以就在宣傳部部長的人選走向自己妥協。
張青雲怎麼也想不明白,閆淵為什麼要和自己妥協,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沒辦法和他叫板,他完全可以既提拔糾書記,又按他自己的意思安排宣傳部長嘛!
「事情反常即為妖!」宣傳部部長如果能抓在手中確實是很誘人的,但是張青雲深知自己的斤兩,這個世界最危險的人就是貪婪的人,張青雲可不想因此而走上一條不歸路。
他沉吟了一下,道:「書記,我完全支援您的意見。我現在主要的精力必須放在政府方面的工作上,黨委這邊的擔子是得有人幫助分擔。
另外,組織部方面,紅山茶離開後,我負責這塊工作本就是臨時性的,而且我管這塊工作的時日很短,對這一塊的幹部特點也並不是很熟悉。所以,組織部部長的人選,我看還是聽聽大家的意見比較好,我一時確實沒有人選。」
張青雲沒有太多的考慮,就直接說出了這幾句話,這幾句話說得很誠懇,但是也說得很堅決。這種堅決有兩層意思,一層意思是堅決支援閆淵,另一層意思則是堅決不接受閆淵的所謂妥協。
這後面一層意思不容易察覺出來,但張青雲說這句話時在自己心中卻是就是這樣想的,今天在吃飯前,閆淵既然能夠藉助閆松平來巧妙的敲打自己,那就說明他今天志在必得。
既然如此,張青雲也犯不著跟他硬碰,對張青雲來說,現在最關鍵的工作是要把手頭上分管的工作抓好,其他都是浮雲。只有抓好了手頭上的工作,才能會有好的風評,手上也才有和別人叫板的實力。
張青雲如此爽快,閆淵也沒多假惺惺的推辭,兩人基本就達成共識了。臨走時,閆淵親自將張青雲送到門口,門口劉巖早就開車在停車位等候了。
看著張青雲的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閆淵抿著嘴久久不語「張青雲這個小子不一般啊,年紀輕輕就能如此沉得住氣,的確讓人刮目相看
然而最關鍵的是張青雲這人是軟中有硬,這從談話中閆淵就能感覺得出來,他真對增補副書記的事情沒顧忌嗎?閆淵是絕對的不信。
s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