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熊先雲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張青雲不敢做聲,知道他肯定還有下文。果然,只等片刻,熊先雲站起身來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期?你」他伸出手指指著張青雲的鼻子,似乎已經氣急,終於站起身來,「啪!」一聲手拍在桌子上,桌上的檔案被震得滿地都是,他卻絲毫不在意,走上併到了張青雲面前,大聲道:
「我告訴你,這是關乎你一生前途最關鍵的時候!真是蠢材!在江南老佔幫你造勢,在改委我們給與你榮譽,毋僕爾的腦袋就是榆木生成的。就不會想問題不成。」張青雲被熊先雲這一頓突入起來的臭罵罵得面紅耳赤,他對此事事先真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實在沒料到主任緊急招自己竟然會這麼大的火。因為什麼事情?就因為晉東鐵馬市招商引資的事情嗎?
熊先雲罵了這幾句,氣喘吁吁,剛才他還在打盹,現在卻氣勢驚人。張青雲甚至懷疑這老頭子就是在養精蓄銳,專門就是養足精神罵自己的。
「嘿!」熊先雲一口氣還是上不了,忍不住冷笑一聲,「中組部在考察、審查干部的時候,那是一般的時候嗎?那是你逞英雄、充霸王的時候嗎?
搞得晉東一個省因你不得安寧!據說晉東省委書記親自做的檢查已經遞交到中央了,你這回風頭出大了,是不是該高興啊?」
張青雲一愣,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中組部在考察、審查干部?是在考察自己嗎?張青雲真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看著熊先雲那烏青的臉,張青雲敏銳的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暗罵一句晦氣。
他是在沒有料到詹紅桂的一次主動交代問題會惹出這麼大的風波,也更沒料到這段時間竟然是中組部正在悄然對自己進行考察的階段。兩介小沒料到真就惹出了治天大禍了,這個時候得罪高家是小事,就怕背後嚼舌根子的人太多,組織上認為自己只會搞陰謀詭計,如果給組織留了這個印象,自己的仕途這一輩子可能都難達到新的高度了。
張青雲深吸了一口氣」中感覺有些亂,更有些沮喪。「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官場上這句話太適用了,張青雲前段時間網受到嘉獎,現在馬上就來麻煩了。真是時時都要如履薄冰、如臨深淵…
張青雲一語不,熊先雲看他的神色有些複雜,多好的一顆苗子啊,怎麼就會突然幹出這種傻事呢?他難道連這麼一點簡單的悟性都沒有嗎?竟然在黨考察干部的時候出事,真是太令人撫腕嘆息了。
「爭鬥!年紀輕輕滿腦子都是爭鬥思想。看不得別人的好,這是相當不成熟的表現。我問你,高吉祥倒霉了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就那麼希望他倒霉?甚至因此連自己的前途都不顧?」熊先雲問道,在他看來張青雲的作為簡直是不可理解。
張青雲一愣,心中突然有些堵,也沒多想,脫口就道:「主任,有一點我不明白!像鐵馬市招商引資所犯的彌玉大錯,我覺得就是任何一個黨員幹部及時現了這個問題,都應當站出來說句公道話。他鐵馬反了天了,亂彈琴把幾個億打水漂。幾個億的錢是哪裡來的?還不是老百姓的錢?」
說到這裡,張青雲頓了一下,情緒也來了,站起身來道:「詹紅桂和我是黨校同學,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找我幫忙。當時他就將鐵馬的情況詳細的跟我說了。
這樣的大事我既然知道了,當然會嚴肅的指出來,並給他一個坦白的機會!幾個億能捂得住嗎?即使捂住了那以後全國各地都像這般幹,那天下還是太平的天下嗎?
所以這事說起來就是我乾的,說破天我一力承擔,我不僅要承擔,我明天還要親自撰文去控訴鐵馬市委市政府這一活天罪過,一定要嚴肅處理這種拿人民血汗錢不當回事的幹部!要對其背後包庇、庇護他們的勢力必要的警告,嚴重的情況下還要力主查處,只有這樣才能正黨風、黨紀!
這就是我的想法,對事沒對人!有人認為我對人了我也不在乎,他高吉祥犯了錯誤,就應該有受黨紀處分的覺悟。這跟他姓不姓高關係不大,他姓高要求應該更嚴格。並國元勳之後就沒有脊樑了嗎?
中組部不是要考察我嗎?我對考察員也敢這般說!主任,那是上千畝土地啊,幾個億的損失,外加數百農民工顆粒無收,想想那是多大的罪惡吧」
熊先雲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情緒激動的傢伙,顯然張青雲的突然激動太出乎他意料了,一時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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