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婆子,你就別嘮叨了!爺爺現在的情況也就只有佳瑤和青雲知道,爺爺如此疼她,她理應是我們這孫子輩中最傷心的,不然她哪裡有面目面對這麼多兄弟姐妹?」趙傳甕聲道,他被馮素貞對趙佳瑤的小殷勤撩撥得受不了了,語氣中的酸味很濃。
他這句話一齣口。趙佳瑤和馮素貞同時一驚,很快趙佳瑤皺眉不高興了。看向趙傳的眼神很不善。張青雲佯裝看書,根本就沒想摻和,讓他們兄妹倆去鬧,到時候看趙傳怎麼能下臺。
趙傳心思張青雲是洞若觀火,清楚得很。其實張青雲有時候也會琢磨這個問題,心下也會覺得奇怪。後來仔細想想只能歸結於老人年邁孤獨,自己和老人的有限幾次接觸都沒有談事情,基本都在陪著老人下棋。趙傳肯定難做到這一點,加之趙家的很多做派又為老人家不喜。這就很容易惹祖孫之間出現隔閡,現在看來這個隔閡還真不老將軍到了最後的時刻,趙傳竟然是妒忌多餘悲傷,有些過了!
果然,趙佳瑤很生氣,瞪著趙傳直愣愣的看,趙傳被他看得不自然。也覺得自己說錯了話,瞅了瞅張青雲想求援,卻見人家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
「咳!咳!」趙傳咳嗽了兩聲,道:「那」那我不是那個意思。佳瑤你不用這麼看著我,癟得慌!」
張青雲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忍不住想笑,趙傳穿著便裝,他現在這個樣子沒有哪一點能跟他少將的身份聯絡起來。做賊心虛,趙傳雖然不是做賊,但他說的那句話真要較真,他是吃不了兜著走。看趙佳瑤那幅模樣那是耍較真啊!
馮素貞在一旁也看出了不對。道:「阿傳你也是的,怎麼說話呢?爺爺疼佳瑤和青雲,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裡還能說風涼話?。她又湊到趙佳瑤的身前,道:「你別跟你哥較真,他就那德行,其實他心中也不好受,天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老跟我提起年輕時候和爺爺相處的情形,諾大的男人還流淚呢!」
「你說啥?」趙傳怒喝一聲,臉上紅得燙,馮素貞一不小心揭了他的底,讓他在小的面前臉上掛不住,威嚴盡丟,他哪能受得了?
不過馮素貞這樣一說,趙佳瑤臉七的神色緩和了,張青雲實在忍不住笑。又怕笑出聲不嚴肅,趁機道:
「好了,大哥、大嫂,爺爺重病,做孫子輩的心情不好,流淚痛哭都是正常的,不丟人!」
「你」。趙傳氣得臉紅脖子粗,張青雲這話聽起來味道很怪。聽起來心下就是不舒服,想反駁說點什麼又還沒法說,所以他只說一個字。就扭轉頭去不再做聲。
房間暫時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趙傳突然扭頭對張青雲道:「聽說你去中央黨校學習,不要管什麼班。這個機會不容易,你當珍惜才好!」
這句話趙傳說得一本正經。也很實在。張青雲也是認真的點點頭表示明白。中央黨校是黨培養幹部的最高學府,沒有哪所學府像它一樣是由竟和國家領導人親自出任校長的。也沒有哪所學校有中央黨校戒備森嚴,早在很多年前,中央黨校甚至在地圖上沒有標示,在查號臺沒有登記。屬於機密之地。
即使現在開放了很多,但依舊是崗哨林立,想進去要經過嚴格的稽核,即使能夠進校門,有很多特殊的地方外人也是絕對無法涉足的。
從歷史來看,追溯到革命戰爭時期,黨的各種理論變革大都最早從中央竟校出來的,諸如「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依法治國和平崛起」等等理論創新,中央黨校也是共和國黨建理論專家集中之地,這裡的專家和教授經常會給中央政治局常委級別的領導人上課。
而來黨校上課、演講的人中常常會有平常難得一見黨和國家領導人。作為張青雲這種級別的幹部來說,平時從未見過的高階領導,在中央黨校他都很可能有機會近距離接觸。
等等種種不勝列舉,這所有的一切都彰顯了中央黨校的不平凡。這也是趙傳如此鄭重的原因,機會難得!其實趙傳不說,張青雲也很清楚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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