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老人朝張青雲招招手。讓他走近點,然後他顫顫越巍伸出手來握著張青雲的右手,他的手有些涼,指頭微微挪動,他讓自己手掌和張青雲的手掌有摩擦,似是在撫摸。
「好好待佳瑤!好好走自己的路!就走一條路!」老人顫顫巍巍的道,三句話費了很大的勁兒才說清楚,每句話中間停頓了很久。
張青雲連連點頭,心中有些酸楚,想流忍老人突然鬆開手,輕輕的揮了揮示意兩人離開,而後嘴唇緊抿,再也沒說一句話。
從療養所出來,兩人回到下榻的酒店,中途沒有說什麼話。老將軍去日無多了,兩人心情都很沉重,誰也不願提起這一層,避免心裡難受。
細細的品味老人的話,張青雲覺的自己太幸運了,自己何德何能,竟然有機會聆聽老將軍的親自指點,老人的話雖然簡單,但字字珠玉。堪稱金玉良言,值得自己用一生去品味、領悟,
將趙佳瑤的嬌軀擁入懷中,張青雲貪婪的吸吮著玉人身上的馨香小心翼翼的幫她捋了捋耳際的長。
自己懷中的女人很快就是自己的妻子了,自己將和她攜手走完這一生。
自己的這一生汪足走不幹凡的。就像兩人從相識、相愛,到最後一同走進婚宴殿堂一樣不平凡。
兩個倔強的人,兩個不屈服命運的人,歷經千般磨難,終於走到了一起,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路。可是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這條路曲折漫長,需要兩人用一生的時間才能走到盡頭。
但是兩人有一點很相似,對未來都充滿了希望,未來艱辛而美好。兩人攜手,必將能做一番不平凡的事。開闢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
「青雲,我哥昨天給我電話,說三叔、四叔希望我們在京城舉行婚禮。全家熱熱鬧鬧的幫咱操辦」。趙佳瑤道,頭後仰,看向抱著他的張青雲。
「你怎麼說?」張青雲道。
趙佳瑤動了動身子,道:「我覺得什麼都是自己的好,我們只屬於我們自己!」
張青雲笑笑,不再說話,趙佳瑤的兩句話已經解釋了一切。趙家讓自己和佳瑤去京城完婚能安什麼好心?他們操辦,那自己豈不是入贅
家?
這樣一來,自己究竟是哪家的人呢?老將軍告誡自弓,要走自己的路。只走一條路,個。中的意思不就是讓自己不要趨於人下嗎?
在官場上滾了這麼久,張青雲也漸漸明白,自己的性格和秉性決定了自己不應該屬於別人的棋子,趙家也不例外!
要走出自己的路很難!但張青雲並不懼,趙家也好、高家、汪家也好,還有更多自己不熟知的派系,張青雲認為,這些都不能夠將自己置於死地。
現在的形勢微妙,自己剛剛對汪家動過手,趙系想以此逼自己就範。汪系對自己態度曖昧,自己要堅持很難。
因為現在自己目標大了,如果趙系拉攏不成,必要打壓,汪系趁火打劫的可能性很大,局勢將會兇險萬分。蓉城不是武陵,自己也不再是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了。
下一輪的博弈,無論是趙系、汪系還是高系,他們再也不會認為自己是難成氣候的纖芥之疾。自己隨時可能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畢竟在自己這個位置,再進一步,那便是手握大權的一方諸侯了。他們想拉攏自己,想打壓自己,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時機」
良久,張青雲鬆手,從兜裡掏出一支菸,趙佳瑤眉頭皺了皺,道:「又在想工作上的事兒?」
張青雲笑了笑,颳了刮她的小瑤鼻,輕輕的將煙又放進了煙盒。「任何時候都不要浮躁!」自己現在正在婚假期間,讓那些紛繁蕪雜的擾亂心情的念頭全見鬼去吧,自己要攜嬌妻在雍平觀江南棋局之風雲變幻。
「丁」丁!」手機響起,張青雲一癟嘴,掏出手機一看來電是李武俠的電話。他不由得苦笑搖搖頭道:「婚假其間都不得安寧,看到沒有?」
趙佳瑤掙脫他的懷抱,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洗澡了!」
張青雲朝她眨眨眼睛,趙佳瑤退開去他才輕輕的按下接聽鍵,心裡暗道:「江南棋局終於要拉開帷幕了!」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州兇叭,章節更多,支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