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家裡沒有其他人,張青雲只好親自給陳景雲幾位上鄧也們一行一共四人。陳景雲、胥平、陳刮-和曹兵。
這四人都是張青雲離開桑梓後被冷處理格。陳景奎、胥平兩人調市直局辦任副職,而陳剛曹兵兩人雖然留在桑梓,但基本沒了話語權,現在桑梓李向華一人乾坤獨斷。
幾人明顯都傘些緊張,看張青雲這房間的佈置,幾人行動就有些彆扭。雍景園本就是高檔小區,而趙佳瑤眼界又高,屋裡的傢俱早被她零零碎碎換成了頂級品牌。
地上毛茸茸的地毯,踩上去舒服鬆軟,讓人感覺骨頭都輕了幾兩。
「就知道你們來要拿東西的,不然咱直接去酒店了!你的禮物來自千里之外,不收你們的顯得不盡人情,收了你們的,我又過意不去。
這樣吧!晚上我們去國際酒店,我請客了!」張青雲笑道。
陳景雲幾人連忙起聲說謝謝,都沒敢推辭,張青雲的性格他們清楚,喜歡坦率爽直的人,對那些熱衷彎彎繞、耍小聰明的幹部尤其不喜。
「老陳啊,你今年應該鎳都還沒有吧?」張青雲眯眼看向陳晷雲道。
「書記,我則了!跟胥部長是老根。比曹部長和陳部長卻是小了幾歲!」陳景雲恭聲道。
「是嗎?那我乍看你似乎有些未老先衰啊,是不是在武陵當局長過了什麼清苦日子啊?」張青雲道。
陳景雲臉一紅,卻不敢說自己的委屈,只是訕訕陪笑。一旁的陳剛道:
「書記,還是懷念您當初在桑梓帶我們乾的那日子啊!幾乎是看見桑梓一天一個樣,我們心裡也舒心吶!現在,呵呵~四分五裂嘍!」
張青雲皺皺眉頭,手一擺道:「什麼四分五裂啊?你們現在不是又聚在一起了嗎?」他用手有節奏的敲了敲桌子,話鋒一轉道:
「你們不要認為輪訓幹部就是沒前途的。人的一生哪裡都有順順當當的事兒啊!我倒認為你們能參加這次省黨校輪訓是個很好的機會。
結業的時候如果成績優秀,組織上能忘記你們?」張青雲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部位「你們這裡有問題,思想轉不過彎來,那就真沒希望了!」
陳景雲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個個耳根子通紅。陳景雲道:
「書記,我們在黨校可是認真學習的啊,絕不敢三心二意!張青雲眼睛一眯,聲音輕飄飄的道:「是嗎?」
胥平等人連忙附和陳景雲,神色均有些不自然。
張青雲哼了一聲,道:「那陳部長一來就請一個星期假,老胥天天下午缺席,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幾人倏然一驚,同時站起身來,他們做夢也沒料到張青雲竟然會關注幾人在黨校的學習情況,而且知道得如此詳細。一時羞愧、激動各種情緒齊齊湧上心頭,;被張青雲點了名的胥平和陳剛兩人差點眼淚都流出來了。
張青雲瞟了幾人一眼,神色漸漸變得柔和,隨意的擺擺手道:「坐吧,坐吧!我知道,自從我離開武陵後,你們日子難過。你們四人都是桑梓本土的幹部,上面沒有什麼根兒,別人要調整你們也很容易。
你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送給你們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不要烏七雜八的思想一大堆,那是沒有好處的。」
幾人連連點頭,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心中只是想書記沒忘記自己,那自己就有希望。張書記做事向來寓意深遠,他在下什麼大棋也說不定,保不住終究要用自己這幫人的,倒是自己撐不住,耐不住寂寞,那便誰也救不了了。
幾人閒談了一會兒,張青雲又安排大家一起去國際酒店,這一頓酒大家興致都很高。陳景雲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整場笑呵呵的,不住的跟張青雲敬酒。
倒是胥平提醒他明天要上課,他才訕訕作罷!迷走幾人,張青雲又給陳邁打了一個電話。陳邁這個政法委書記做得似乎也不太順,冷了他這麼久,是該安慰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