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雲乾笑一聲,道:「好,梅董事長一言中的,回頭我就要宣傳部把您說的這幾句肺腑之言做成標語。我們正在搞旅遊開,到時候就杜四據將軍故居門口,以此來鞭策我今具數十集百姓共同曲心:
梅榮臉色煞白,張青雲言辭之鋒利出了他的預計,他的本意是暗諷桑樟民風彪悍,有窮山惡水出刁民的意思。那曾想張青雲竟然把這句話和黃老將軍掛上了勾,要知道老將軍當初鬧革命的時候,國民政府不也稱其為「匪」嗎?
他不由得深深的看了張青雲一眼,他這今年紀可是經歷過十年動亂的,幸虧現在是言論自由的社會了,不然就憑這小子一句話,如果在當年,自己就得下地獄!
高謙在一旁也很尷尬,他和張青雲在一起隱隱以領導自居,在他看來張青雲和自己在一起交際。就跟當年在督察室他陪自己一起視察一樣,誰是主角,誰是配角一目瞭然。
直到此時他才知道錯了,張青雲現在可不是自己的下屬,人家是桑樟縣黨委一把手。他出言維護桑樟的尊嚴堂堂正正,自己一時也無法插嘴。
他敏銳感覺了張青雲氣質的變化,以前在督察室張青雲說話可沒有如此犀利過。看來執過一方牛耳。當過父母官的張青雲,威嚴氣度和膽識都不是幾年前能比的了。
他不由得有些扦怒梅榮太不地道,覺得有些掃興,辱人者人恆辱之,梅榮有些太趾高氣揚了。不合高謙笑面虎的脾胃,梅榮本是高系的人,看來他這個董事長當的太久,遲早是個定時炸彈。
「嘿!」梅榮尷尬了哼了一聲,樣子因為難堪而有些猙獰,一雙三角眼如刀斧,很好的映照了起內心的怨毒和羞憤,可是在這種場合他不能翻臉,也不敢翻臉。因為全國人大代表就要有全國人大代表的氣度,而他恰恰是個氣量很小的人。看來人大代表這個身份對他束縛還是很大的。
膘了一眼高謙,梅榮也感覺到他神色的不愉,只好乾笑一聲道:「張書記年輕有為,這次咱也算是混了個臉熟,以後定要會多多親近才好!」
張青雲神色不變,含笑看著他。梅榮和自己工作不會有太多交集,桑樟也沒有重要的需要依託電力的企業,這傢伙典型是色厲內茬了。便道:
「梅董事長客氣了,桑鋒蓉城相隔太遠,你我能初次接觸還是託了這次人大班的福。您是老人大代表了,還能如此積極參加學習,我很佩服啊!」
說完,他很自然一笑,轉頭跟別人打招呼了。梅榮白嫩得臉漲得通紅,張青雲沒有給他留絲毫面子,最後一寸遮羞布都給他扯了下來,說梅榮是老人大代表依舊來培,實際上是暗諷梅榮還不合格。
張青雲生平最討厭的人就是忘本的人,可是社會上總會有這樣的人,本來就是個土包子,可出去混了幾天,回來就抱怨家鄉條件落後,飲食不習慣、鄉下人素質低下云云。這種人混得越有出息越要打壓。混得連自己從哪裡來的都不知道了,其人品可想而知了。
這也是張青雲毫不猶疑的和梅榮撕破臉皮的根源,梅榮安的為人過了張青雲識人的底線,永遠不可能合作,永遠不可能搭班子,因為張青雲清楚,一旦有機會,自己會毫不猶疑的將其打壓,母庸置疑。
一連幾天,張青雲都呆在蓉城,凌雪飛也在蓉城籌備演唱會,張青雲幾次想去看看他,可因為上次餐廳事件心裡總是有疙瘩,再加上人大這一茬事,就沒能成行。
而趙佳瑤這邊兩人感情到是迅升溫,對摟摟抱抱這女人已經不太抗拒了,兩人在家裡經常相擁看電視,說笑。
不過張青雲終究沒敢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說來也丟人,他自詡不是柳下惠,但是面對趙佳瑤真要臨門一腳的時候總會膽怯,暗地裡都不知跟自己鼓了多少氣了。
可是臨陣時似乎又忘記了。張青雲清楚,這一切都因為趙佳瑤身份的特殊,她是天之嬌女,卻又為自己付出太多,自己從內心對她是敬重的,很多事情都不自然的尊重她,甚至包括男歡女愛。
張青雲每次要採取更進一步的時候,他感覺到趙佳瑤其實有點害怕,雖然沒表現出抗拒,但是她的肢體卻表示她還不太願意,還有顧慮。
兩人這一停滯不要緊,害的張青雲幾個,晚上誰不好覺,家有國色天香卻沒得碰,其痛苦煎熬可想而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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