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旖旎。一張大圓床,張青雲和倪秋月一番承山甩刪,良久兩人才盡興安靜下來。
「青雲,姐姐我苛求不多,只期望你以後不要忘記我!」倪秋月輕身呢喃道。
張青雲心中動了一下,斜眼看她,不明白她為什麼說這麼一句不搭界的話。
倪秋月伸享用她迷死人的食指頂了一下張青雲的額頭,格格笑道:「看你呆呆的樣子,我是在開玩笑呢!」
張青雲神情一鬆。自然的將她摟在懷中,倪秋月八爪魚似的纏著她,心中五味俱全。和張青雲接觸越久,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沉迷,有時候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他。
可是這個男人確實太優秀了,註定了會青雲直上一飛沖天,她為張青雲高興,自己有時候卻異常失落,一想到有一天自己將會永遠失去他,心裡就嗝得慌。這種念頭常常纏繞得她肝腸寸斷。
「秋月,以後不要說那些話,你我本屬不倫之戀,不過既然生了,戀了,我還是願意承擔一切後果的。」張青雲道,將懷中的女人樓得很緊。
倪秋月心花怒放。頭低低的埋在張青雲的臂彎中,似乎在貪婪的享受著張青雲身上散出的男性氣息。
張青雲長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其實很混蛋,他最不滿意自己的一點也就在此,骨子裡面自己確實有寡人之疾。女人吶!要少招惹,但對於屬於自己的女人。張青雲卻覺得要放棄實在是太難。人生的煩惱兩。
蓉城,張青雲去黨校辦理在職經濟學研究生入學手續。以前江南大學那邊的導師現在調黨校了,張青雲索性將學籍轉了過來;還好有黃姚幫忙,一切很順利。
張青雲此時才體會到太子黨的好處,自己和他們正面對撞也許不懼,但是跳出正常法則以外,走不正當途徑辦事自己永遠沒法跟他們比。他們七大姑、八大姨多,而且從小接觸的各個層面官員就多,各方面的人脈關係通達得讓人吃驚。
就說張青雲的這點破事,黃姚跟這個叔叔溝通一下,跟那個哥哥打個電話,然後便一路綠燈。看得張青雲頭腦有些亂。
黨校忙完。張青雲又要去省人大,這個。更順利,能當上全國人大代表的就沒有俗手。大家對張青雲異常客氣,而張青雲的來意也很簡單。
他需要充電,瞭解一下人大代表的詳細工作內容,老實說為官這麼多年,他對一些細節還真不瞭解。畢竟全國人大代表和地方人大代表相差太遠了。接待張青雲的是省人大常委會王副主任,老頭子以前幹過省文化廳廳長,有搞文藝的範兒。
現在在人大他也算是退居二線了,倒少了很多官場的俗禮,侃勁兒讓張青雲倍覺汗顏。見到張青雲年輕,他更是來勁,老頭子遇到年輕人吹噓一番才能顯示其經歷豐富多彩嘛!張青雲當然滿足他的要求。
臨走時他才送張青雲一句話,為了提高整個江南全國人大代表素質,江南人大將對今年新增補的人大行表進行為期一週的崗前培七,開始時間就在兩天以後。張青雲聽完後差點沒暈過去。
從人大出來,張青雲一看錶剛好凶,這個老鬼下班時間掐得真準。回到家,家裡空空,趙佳瑤還沒回來,一個人坐在沙上百無聊賴,卻聽嘀嘀嘀手機簡訊。
拿起手機。寂寞妖:「不是說來蓉城來看我嗎?撒謊!」
張青雲吐了一口氣。撥通凌雪飛的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聽,內面傳來她銀鈴般的笑聲道:「怎麼了?你這麼快就來蓉城了?」
「是啊,今天忙了一天,你在哪裡呢?」張青雲笑道。
凌雪飛一笑,突然噶然而至,壓低聲音道:「待會兒再聯絡你,有客人來了!」說完匆匆掛了電話。
張青雲癟癟嘴。將電話一扔,覺得確實太無聊,又泡了一個澡,八點鐘了趙佳瑤還沒回來,他不禁有些擔心,拿起手機給他撥了一個電話。
原來趙佳瑤在國際酒店餐廳吃飯,工作上的應酬,趙佳瑤一聽張青雲在蓉城,略微沉吟了一下道:
「那這樣吧?你開車過來,我們在力包房」。
張青雲皺皺眉頭道:「那不合適吧?你生意上的事我不摻和!」
「什麼生意上的事,你的朋友韋強也在呢?過來吧!」趙佳瑤輕身笑道,笑得有些古怪。
掛了電話。張青雲有些狐疑,感覺趙佳瑤今天笑得有些怪。沒有平常那麼純!沉吟了一下,還是噔噔下樓駕車直奔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