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姐!你怎麼了臉紅脖子粗的「方小楠道。用豐唾心了幾下。
「呃!」倪秋月馬上從胡思亂想中回到現實,臉上紅暈依舊,暗罵自己丟人,這個時候竟然還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咳!咳!小邱公子,我決定退出這次的專案,利潤一分我都不要。」倪秋月道,聲音極其飄忽。
邱鑫一愣,方小楠也臉露驚容。不明白倪秋月為什麼要做此決定,倪秋月的身份兩人都清楚,樹大根深,放著白花花的銀子不賺,那指定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你們太自以為走了,你以為張青雲真就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不堪?你們別忘了他是怎麼出來的,人家是從雍平老山旮旯,從最基本的辦事員幹起來的,如果真是你們想象的如此簡單,他早就是冢中枯骨了!」倪秋月淡淡的道。
方楠臉色一變,張口欲說話,被邱鑫攔住,狐疑的看了倪秋月一眼,道:「秋月姐,我是高市長看著長大的,有什麼話你但說無妨!」
倪秋月眼睛一眯,盯得邱鑫一陣不自然,良久才道:「先你們對張青雲在三門峪的佈局看得有很膚淺。只看到督察室的人進不去,卻沒有想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市督察室人為什麼進不去?他們不會跟軍區溝通嗎?而且他們進不去,為什麼一直沒傳出訊息來,讓你們都矇在鼓裡還自己為得計?。
方小楠和邱鑫兩人同時起身,臉上的神色終於有了凝重的意思,倪秋月陰陰一笑,繼續道:「這至少說明可能有兩方面原因,第一,張青雲可能和謝書記有默契。第二,你們別忘記張青雲來武陵前擔任的是省委督察室副主任!
無論是那種情況,你們認為這事還會那麼簡單?」
方小楠和邱鑫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一時房間死,寂。桌上的香茗熱氣縈繞,外面的雪景依舊妖嬈,但是此時邱鑫和方楠卻沒有了品茶賞雪的心境,臉上神色均愈來愈凝重。
不知過了多久,方小楠哧一聲笑了起來,有些譏詣的說道:「倪姐。就因為這個你退縮?你不會就這麼一點膽量吧!取便你剛才說的都有道理,那又怎麼樣?大不了大家扯皮,這事不了了之?
如果真那樣的話,那就算了,我們慈谿的工程還是可以賺大把錢,我們這是萬無一失的事,怕什麼?」
倪秋月不做聲,邱鑫臉上神色陰沉。良久吐出一句話:「不識抬舉的東西,我找他合作他奐然不給面子。真是茅坑石頭,又臭又硬」。
「我說你說誰呢?小邱公子?」倪秋月眉頭一挑,臉上怒容立現。
邱鑫一呆,臉上馬上變柔和。訕訕笑道:「倪姐,倪姐,別誤會!我哪能說您呢?給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吶!我說的就是張青雲那個。茅坑石頭。」
倪秋月心一跳,關心則亂,剛才險些露餡,不過邱鑫這樣說張青雲。她心中依然有些不爽飄忽的一笑。意味深長的道:「不是人家不識抬舉,是人家在等,看你識不識抬舉,聽我一句話,馬上去跟人家賠禮道歉,你還有一條生路,不然,嘿嘿你等著瞧吧!」
邱鑫心裡咚一聲,雙目狠盯倪秋月,只覺得尾雅骨麻,背上已然是冷汗。他突然想到倪秋月剛才說要退出,倪秋月是什麼身份?她都生了去意,難不成張青雲這傢伙真是在走一盤大棋?
自己在算計他,他將計就計反攻到算算計自己?他雖然覺得有些不太可能,但也知道倪秋月是從來就不亂說話的人,江南高系的頭面人物。可謂是張青雲的死敵,如果不是局面到了不堪的地步,她會甘願灰溜溜的跑路?
邱鑫心裡暗罵倪秋月故弄玄虛,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還得涎著臉請教,道:「倪姐,您就指點一下吧!你我畢竟同處一條船上,真被人算計了對大家都不好,是嗎?」
倪秋月眼中精芒一閃,語氣瞬間變得冰冷,道:「你威脅我?哼!我們走著瞧吧!」她說話,徑直去取衣服,方小楠大驚,連忙過來打圓場,道:
「小邱公子不是這個意思,倪姐別誤會!我們不能先自己亂了陣腳不是?倪姐你大人有打量就消消氣吧!」
邱鑫臉色很難看,早將高家全體問候了一個遍,但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高家他不敢得罪,而且聽倪秋月的口氣這次自己是載大了,人家是趁機推牆到呢!
倪秋月眯著眼睛看著邱鑫,見火候差不多了,便道:「你們被張青雲糊弄了,他的媒體戰只是迷人耳目,他真心叫意圖是將蓉城的勢力引過剛才我家老高打電話給我,省督察室已經有風聲了,省改委紀檢組長步紅軍已經開始放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