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全開,不斷有車進進出出,大都是政府牌照的高檔車,內面坐著的不是伸士便是淑女。從穿著和氣質就可以判斷對方定是有身份的人。
張青雲暗暗搖搖頭。有人說不進京城不知道自己的官小,自己還只進省城,便深復的感受到這一點了。從江南省委大院或者蓉城市委大院隨便揪出一個人。很有可能自己都得叫領導,鄉下幹部進城覺得眼花繚亂,這一點其實和鄉巴佬進城是一樣的。
「張書記小張書記!」
張青雲一驚,扭頭看見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士正朝自己招手,他雖然穿著西服小打著領帶。但總給人一種彆扭的感覺,看來這兄弟對正裝還不是很適應。
「你是,」張青雲皺眉道。
「我是廖國富啊。農業局的,這次也是來輪的。剛才我老遠一瞅,現是您,這不就上來打招呼了?」中年男子熱情的說道。
張青雲恍然,這次縣裡派來輪刮的不止自己一個,那份名單他看過,有個,廖富國,雍平農業局的副局長。他連忙上前和廖富國熱情的握手,到了外面小遇到本土的豐部總是感到親近。
「廖局,沒想到你早到了一步,怎麼樣?環境收悉了嗎?住處安排妥當了?」張青雲笑道。
「熟悉了,熟悉了。我昨天就來了!今天已經報到了。住處嘛!按照組織規定小得住宿舍,也已經安排妥當了。」廖富國笑道,隨即很熱情的幫張青雲提行李,兩人一起走進大門。
江南省黨校果然條件不錯,佔地面積幾百畝,教學樓、宿舍樓打掃得窗明几淨,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綠化做得也好,道路兩旁都是四季常青的樟樹小兩旁的樹冠已經連成了一片,如果在盛夏。在校園四處轉悠,林蔭大道,蟬鳴陣陣,應該別有一番味道。
黨校是培養幹部的的方所以張青雲和廖國富一路行來,見到的大都是刃歲以上的中年人,其他校園明顯不一樣的是。鮮少有人成群結隊一權老的瞧哪萬獨來獨往,走路目不鍾視,臉上的神色嚴肅莊重,來去匆匆。路上的人雖然不少,但是卻沒有一絲喧囂。受這種氣氛的影響,張青雲和廖國富一路也沒說話。只是廖國富帶路,張青雲先到廖國富的宿舍把行李放下。
宿舍條件還不錯,墜來個平方的兩房一廳,住四個人,一間房住兩個。
這四個人都是從不同縣過來的,年齡都在為歲以上小口音也各有不同,張青雲一一用普通話和他們打招呼,大家都虛偽了寒暄了一陣,張青雲才來到學員工作部報到。
報到處一共有三人,一個。帶著金絲眼睛的儒雅男人接過張青雲手中的介紹信,透過薄薄的鏡片膘了張青雲一眼,眉頭一皺道:「出歲?雍平縣月全鎮黨委書記?雍平幹部的新老交替步子比較大嘛!」
張青雲一呆,連忙笑道:「這都得益於黨的培養!我這才有機會進省黨校學習」。
儒雅男人皺皺眉頭,顯得有些反感從下面來的幹部,他一向看不上,天天和泥腿杆子混在一起的,哪能有多大出息?將手中的介紹信遞給身旁的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道「雍平縣參加輪訓的幹部,你安排一下吧!」
女人面容姣好。臉上化了妝,微胖,應該說豐滿比較合適。她拿過介紹信,膘了張青雲一眼,在電腦上敲幾下,皺眉道:「這位同志,這次輪沒有你的名字,你是叫張青雲對吧?。
張青雲一呆。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名字呢?他正想開口問,一旁的金絲眼睛男直接說道:「沒有名字,你不會弄錯了吧?你去組織處問一下吧」。
「絕對不會弄錯,您看這介紹信沒錯吧?」張青雲道。
金絲眼睛男臉色一變道:「你沒錯那就是我們錯了哦?你們下面的幹部來輪都是這種態度嗎?一點組織觀點都沒有,」小
張青雲臉色一變,心想這人怎麼這樣啊?黨校是培養幹部的地方,這傢伙的態度哪能符合他的身份。
張青雲還是嚥下了要說的話,悻悻的下樓。背後還傳來那男人的嘀咕聲:「鄉下的幹部就這樣,素質低!最討厭的就是跟這群土包子打交道。」
張青雲鐵青著臉下樓,省黨校這麼大,他哪知道組織處在哪裡?只好到處找人打聽。一路問下來,這轉了一圈終於在第四層看到了黨校辦公室的門牌。
他心一動,辦公室、組織處和基層指導處應該是一起的,他連忙敲敲辦公室開著的門。見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回頭看了他一眼,便客氣的道:「這位同志。請問一下組織處再哪裡?。
「你哪個單位的?找組織處有什麼事情?」女人皺眉問道。
張青雲連忙說了一下事情的原委,女人道:「組織處李處長不在,你下午四點過來吧」。
張青雲心一急,這是怎麼弄得,自己竟然沒在輪的名單裡面。再說這黨校的工作人員也忒傲氣了,很難打交道,那今天難不成還要住外面才行?
從辦公樓出來,他連忙打電話到雍平組織部問情況,組織部那邊堅稱沒問題,說參學員名單早就過來了。
張青雲一陣鬱悶,走到門口點了一支菸,就坐在辦公樓門外花園裡凳子上吞雲吐霧。
抬手看看錶。還只到兩點鐘,離四點還有幾個小時,網想先到外面吃頓飯再過來。手機突然響了。
「你好,請問你就是張青雲同志嗎?」一個陌生的女聲響起,說的是普通話。
「是!是!您是?。張青雲疑惑的道。
「你現在已經到省黨校嗎?我是黨校學員工作部的鐘麗萍,你來報到的話直接來我辦公室吧!」
「對!是。那我馬上過來!」張青雲慌忙不迭的說道。
又來到學員工作部,那金絲眼睛男還沒等他開口,便道:「你又來幹什麼啊?我們才才跟組織處打電話了,沒你的名字!」
張青雲沒有理他,而是四處張望,想找學員工作部的辦公室。
「哎!我說你呢!你賊眉鼠眼的幹嘛?這裡是黨校辦公樓?不是你雍平那菜園子。你想逛就逛,閒雜人等,不要多逗留!」金絲眼鏡男勃然變色的說道。「這位同志。黨校是我黨培養幹部的地方,很神聖。這次我們雍平又數名幹部來這裡參加輪。雍平是菜園子,那你們不是成了培刮菜農的機構?」張青雲臉色一變道,臉上的神情甚為嚴肅。
眼鏡男一呆。他可能是沒想到張青雲竟然如此大膽,一個鄉下的鎮長竟然敢當眾和自己論理,臉色霎時變得很難看道:「小你不用來參加學習了,我馬上會跟你們組織部聯絡,取消你的學習資格!」
張青雲冷笑一聲道:「請問同志,你這話能代表學校?還是代表教導處,抑或是代表學員工作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