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張青雲走到院子裡面,聽到派出所那邊辦公室有人高聲訓話,張青雲連忙快步走過去。
「胡秀娥。你再確認一下,是不是真是誣告,你誣告國家公職人員,這罪名的嚴重性你可清楚?」覃雲國的聲音響起。張青雲從門口見剛才酒桌上的一眾人都在裡面,派出所也有四五個人,內面竟然還有自己上次車上遇到的那個高胖男子和小辣椒。
張青雲掃了一眼臉色早已經蒼白的胡秀娥,顯然他被覃雲國的話嚇的不輕,嘴唇已經烏青,連連掀動卻鼓不起勇氣。良久,她一張口正準備說話,張青雲咳了兩聲。
一屋子的人都望向了門口。「怎麼樣?情況弄清楚了嗎?」張青雲道。
「弄清楚了,張書記。胡秀娥已經承認自己誣告。」李笑天連忙閃身上前說道。
「唔~~」張青雲點點頭,扭頭看向胡秀娥,道:「確實是誣告?」
胡秀娥臉早已經蒼白,一看見張青雲整個人更是大腦一片空白,只記得來時王龍給她的叮囑,要他見著那天吃飯的那人,就要咬死是誣告,不然就壞大事了。憑著僅存的意識,她連忙雞啄米似的點點頭,道:「是……是……誣告,確實是誣告!是……」語無倫次,說到最後整個人更是徹底崩潰。一下鳴鳴哭了出來。
張青雲皺了皺眉頭,面帶嚴肅的說道:「覃鎮長,辦案語氣要注意,不要搞恐嚇,你看把人家嚇得。好了,好在這事沒造成什麼惡劣影響,派出所這邊酌情處理一下吧!
不要太重了,人家舉報你們,就說明你們工作還有疏漏的地方,要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你們可明白?」
覃雲國只覺得腦袋「轟」一聲。整個人瞬間沒了思維。這事前前後後他最清楚不過了,事當天起因就是張青雲在林業餐館吃飯,接著便是胡秀娥企圖宰冤大頭,接著就打起來了,張青雲吃了一點小虧,後來派出所便出手打了人。
當然覃雲國並沒有指望用這事做什麼大文章,畢竟胡秀娥無禮在先,而且派出所打人並不是出自張青雲的授意。他就是想用這事給張青雲一個下馬威,降低一下他的威信,可是事情竟然是這樣的結果,他心中膽寒到了極點。在他看來,張青雲背後簡直有一座山,雲山霧罩,他根本就踩不到人家的底。
李笑天,劉國棟等人雖然沒有覃雲國清楚這事,但是憑嗅覺,他們就知道這事如此順利,背後肯定有張青雲的影子。
因為這事疑惑太多,最大的疑點就是胡秀娥突然翻供,竟然全部否認了自己先前的狀詞,這中間要多大的能量,他們豈能不知?至少現在月全的幾個大佬還做不到這一點,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剛剛上任的張青雲動了。
張青雲走出派出所的大門,揉了揉額頭,感覺有點頭暈,胃部也隱隱有點痛,第一次覺得酒可能喝得高了點。
「你……你……好!你……真是張書記?」
張青雲扭頭,眯著眼睛藉著路燈燈光才看清,對方原來是辣椒妹——黃娟。今天的辣椒妹一身警服,從頭到腳乾淨利落,顯得精神頭很足,只是現在明顯有一絲拘謹。
「恩?你跑出來就問我這樣一句話嗎?」張青雲皺眉道,心中更覺得有些不舒服,酒確實喝得有點高了。
「不……不是……我是來感謝你的。謝謝你幫我哥,不然……不然我哥這次禍又大了。」辣椒妹期期艾艾的說道。
張青雲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辣椒妹忙說道:「我哥就是張金波,我……我是跟我母親姓的。」
「唔~」張青雲只感覺胃裡一陣翻湧。難受得厲害,本想跟黃娟說幾句話,可是有些扛不住了,連忙朝她搖搖左手,右手捂著自己的肚子。
「啊?張……張書記,你……你怎麼了?」黃娟臉色一變,就要上前扶張青雲。
張青雲連連搖手,不讓他靠近,「啊!」一聲,一股惡臭,張青雲再也忍不住,嘔吐了出來。這一吐,便再也控制不住,吐個不停,黃娟躲閃不及,身上濺了不少。
張青雲只覺得自己的胃痛得厲害,想說話又開不了口,只是衝黃娟揮手。
「哦,我……我去拿點水。」黃娟道,片刻便回來遞給張青雲一瓶水,張青雲嗽了一下口,又喝了兩口,只覺得胃裡一陣涼意,抽搐了兩下,身子一麻便暈了過去。
黃娟躲無可躲,只要一把將他保住,剛想張口叫人,卻現張青雲的頭正擱在他胸部,他雙頰一紅,硬生生的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