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雲點點頭,突然問道:「她問了你什麼讓你感覺尷尬問題嗎?」
耿霜疑惑的搖搖頭,突然臉一紅,極其不自然的瞟了張青雲一眼,張青雲哈哈大笑,道:「是燈草花兒黃嗎?」
耿霜的身子倏然一彈,嗔罵道:「你這個死傢伙,你……你……怎麼知道的?」
「哈哈!」張青雲笑得蜷縮在了沙上,邊笑邊捂著肚子斷斷續續的道:「因為……她……也問過我!」
「啊?」耿霜驚叫一聲,直愣愣的看著張青雲:「你……你……」半天沒說出一句話,臉色一紅一白,固然是羞澀尷尬到了極點,又忍不住想笑,樣子說有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你這個傢伙,盡一腦子的骯髒心思……」不知過了多久,耿霜終於反應過來了,一個枕頭朝張青雲砸了過來。張青雲連忙躲閃,一個追,一個趕,兩人逗得好不熱鬧。
兩人鬧了一會兒,耿霜興許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沙上喘著粗氣兒,張青雲涎著臉過來一把抱住她,輕聲道:「要不我們也來一曲燈草花兒黃?」
「你……」耿霜臉一變,作勢欲起身,張青雲卻順勢壓了過來。嚶嚀一聲,耿霜便被壓在了身下。張口欲說話,兩片紅唇迎上得卻是張青雲的一個猛吻。只有片刻,兩條柔軟的舌頭便纏繞在了一起……
張青雲剝春筍般將耿霜的衣物一件件的褪下,每解脫一層束縛,耿霜那魔鬼般的身材便凸顯一分,待只剩一套內衣包裹的時候,他的手卻從下面伸了進去,緊緊的握著那兩團柔軟,滑膩得讓他血液沸騰了起來。
兩人在沙上翻滾,滾了幾圈,張青雲的衣物也奇蹟般的解脫了,他的慾望在此時也達到了頂點,早已迫不及待的小青雲,正努力的破土而出,良久終於尋找到了那一抹悽悽荒草,那是一個任何男人都期待的溫潤、溼滑的港灣……
沙上的人兒,動作越來越大,沙的吱吱聲,輕柔的呢喃聲匯成一曲奇特的歌謠。旋律由慢漸漸愈來愈快,快到頂點的時候,傳來一聲猛喝,隨即嘎然而止,天地之間重歸寂靜……
……
縣經濟工作會議,有心人現張青雲坐在了栗子坪鄉的那一塊區域,這一資訊立刻引來了一大幫好事之徒的關心,關於張青雲下鄉的種種傳言在這一刻似乎已經塵埃落定了。
在會議中途休息期間,參會的人三五成群,都在竊竊自語這事,妒忌、羨慕的有之,幸災樂禍的有之,上來找張青雲攀談、寒暄的人更是不計其數,當然大部分都是在虛與委蛇,因為大家都清楚,縣委辦主持日常工作的副主任其實比栗子坪一個黨委書記要實惠的多。
張青雲也明顯的感覺到了這一點,尤其是縣直屬的有些科局一把手見到自己的時候少了往日的熱絡,隱隱開始有些拿腔了,對此張青雲只是感到好笑。常言說人走茶涼,自己現在還沒走呢!有些人就已經等不及了。
「青雲,栗子坪是苦地方,你下去擔子也很重,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直說吧!」走廊上,陳雲山對張青雲笑道。自從經歷了上次的事,陳雲山就把張青雲徹徹底底當成了自己人,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人少,張青雲能夠冒險相助,他當然也要投桃報李。
「暫時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還不瞭解情況,再說這事不是還沒定嗎?」張青雲笑道。
「看這架勢基本是板上釘釘了,我準備派商戰去栗子坪當所長,你們熟悉的,他是一把好手!」陳雲山道。
張青雲感激的看了陳雲山一眼,穩定是第一責任,一方鄉土,有一個得力的派出所是非常關鍵的,陳雲山這是為自己解除了後顧之憂,讓自己安心展經濟啊!
「什麼事兒啊,你們聊得這麼愉快?」
兩人同時回頭,看見厲剛正笑吟吟的朝這邊走了過來,兩人同時道:「厲縣長好!」
厲剛笑著擺擺手,扭頭對張青雲道:「我上次要你準備計劃的,你準備如何啊?可以拿出來在會上,大家分享一下嘛!」
張青雲一呆,才倏然想起厲剛好像說過要自己多關心關心栗子坪展茶葉方面的東西,可是好像沒要自己拿什麼計劃啊?再說,現在正式任命沒下來,自己怎能有資格代表栗子坪做經濟展規劃報告?
「沒準備沒關係,現在著手也不遲,反正你這段時間也忙。」厲剛微笑的替張青雲解了危,不過他這幾句話也打掉了張青雲的所有的顧慮,栗子坪自己恐怕是去定了。
「陳局長啊,年關將近,你的擔子馬上也重起來了,有什麼困難需要縣委、縣政府解決的,你得早通氣才好啊!」厲剛又扭頭對陳雲山道。
陳雲山連連點頭,只說一定,一定。張青雲一見這架勢,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連忙藉口要上廁所,尿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