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您看!這……這裡太寒磣了,要不我們換個地兒?」萬爽期期艾艾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算了吧!隨便一頓夜宵而已,銀座酒店我可不敢再去了,內地人,吃不慣海鮮。」張青雲輕笑道,他對銀座酒店的感官差到了極點,管理人員這樣,酒店員工的素質可想而知了,這樣的酒店怎麼能做縣委的接待單位呢?
萬爽很是尷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雙手不知往哪裡放。此時溫霞早就已經從椅子上爬了起來,一見萬爽這幅模樣,早就亂了方寸,痴痴呆呆的看著眼前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半晌,她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感情這年輕哥哥居然來頭不小,看這架勢指不定是什麼大官兒?一時嚇得不輕,臉色也變得煞白,再也不敢看張青雲一眼,想想剛才自己還叫人家小哥哥,還一副看小白臉的神情,心中就發寒。
萬爽的能量她是知道的,銀座酒店的副總,股東之一,身價近百萬,在雍平也算是一個人物。可是在這年輕人面前竟然成了這幅模樣,那張青雲的身份,她只能仰望了。
女人本就膽小,加之溫霞也是窮苦出身,並沒見過什麼大世面,越是這種人心裡越自卑,平時有倆錢喜歡顯擺,一到遇上了硬茬便露了底,再看她現在神情,和偏遠農村的土丫頭又什麼分別?耷拉著腦袋,雙腿顫動,哪裡還有絲毫刻薄?
「好了,謝謝你們請我和阿霜吃東西,其實我們剛吃飯沒多久,一杯咖啡已經飽了。」張青雲道,隨即碰了碰耿霜,示意閃人,好不容易逛一次街,遇到這茬事,實在是有些敗興。
兩人剛走出餐廳,便聽到裡面萬爽呵斥聲,隱隱聽到女人哭泣。張青雲掃了耿霜一眼,見她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一看張青雲看向了自己,耿霜有些不忍的道:
「我和溫霞一起長大的,她雖然有些……那個,可是……畢竟是我兒時的夥伴……其實她並不是個壞人,我們村兒有很多女孩比她差得多……」
張青雲點點頭,明白了她的意思,萬爽那種薄情好色的男人並不是溫霞的歸宿。
……
清晨,張青雲剛走進縣委大院,便見張倩急匆匆的從樓下跑下來。
「張主任,張主任。快,黃書記要您去他辦公室!」
張青雲眉頭一皺,立馬加快腳步,邊走邊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具體情況不知道,不過應該是清河那邊有事。」
張青雲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他第一下就想到是不是煤礦出了問題,額上已經微微見汗。這事他早就知道,而且張倩和黃華華也知道,如果清河煤礦事發,自己落一個知情不報的罪名,那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