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難過的，我對過生日這件事沒什麼感覺。過不過其實都一樣，不會少塊肉。」
沉鹿語氣很平淡，說話也沒有平仄欺負。
看樣子是真的不在意。
沉呦呦聽了不高興了。
她皺了皺小眉毛，將嘴裡的食物嚥下去後這才開口叨叨。
「怎麼可能是一樣呢？之前也就算了，過幾天你就滿十八歲啦。你就是真正的大人了，這個生日不能馬虎的。」
「這樣啊。」
沉鹿有些敷衍地這麼回了一句，聽了沉呦呦這話腦子裡下意識想到了什麼。
「所以這就是你前兩天悄悄抱著存錢罐跟白月初出去的原因？提前給我選禮物了？」
正吃著零食的沉呦呦慌了，險些給嗆到。
「你，那你有沒有進我房間開我抽屜？！」
「你把禮物放抽屜裡的？」
「……」
意識到自己的藏匿地點不小心暴露了之後，沉呦呦沉默了。
「……沉鹿，你不許提前偷看哦，不然我就不給你了。」
「你放心，那是你的房間，未經你的允許我不會亂翻亂動的。再說了我對你送的什麼禮物沒有那麼大的好奇心，只要別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就成。」
沉鹿說這話並不是心血來潮，算是心有餘悸。
之前沉呦呦在一些節假日時候就送過她東西，有一些昆蟲標本，還有幾個卡通貼紙。
貼紙還是怪獸系列，當時她偷偷放在床頭櫃上，晚上不注意一看挺嚇人的。
「你放心吧，肯定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你就等著到時候大吃一驚吧！」
小女孩朝著沉鹿所在的方向吐了吐舌頭。
這個時候沉鹿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人是林言洲。
「沉鹿，言洲哥哥給你打電話過來了。」
「你接吧。他打電話過來大多都是找你的。」
沉呦呦聽了後小心翼翼的將手從溫暖的被窩裡伸了出來。
摁了接聽鍵後，這才把手機往耳邊貼。
「言洲哥哥，是我。沉鹿正在廚房裡做飯呢，你有什麼事情給我說吧，我一會兒轉達給她。」
那邊的人聽到是沉呦呦接的電話後下意識鬆了一口氣。
「沒事，我打電話過來就是專門來找你的。」
「呦呦妹妹，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的小叔叔去國外出差的事情嗎？你有給沉鹿姐姐說嗎？」
「嗯嗯呢，說了說了，剛剛就說了。」
沉呦呦當時拿了林言洲給她的零食，注意力都在零食上，也沒覺得幫他轉達個事情有什麼。
這個時候東西吃完了，才發現事情有點兒不對。
「可是言洲哥哥，這個事情完全可以讓陸叔叔直接給沉鹿說嘛，而且你說也成，幹什麼非要繞個大圈子讓我說呀。」
「啊這個事情啊。」
「主要是小叔叔最近工作太忙了，我之後可能要回京城一趟，也怕忘了。就提前給你說了。」
林言洲似乎早就知道了沉呦呦會反過來問他這個事情，回答的時候也特別自然。
聽不出什麼異樣來。
沉呦呦腦子挺好使的，但是要和林言洲這種小狐狸相比段位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她聽著對方這話基本上已經信了個大半。
「唔也是，都要過年了，大家都挺忙的。」
「那外婆過幾天也會上淮城嗎？」
「會的會的。」
沉呦呦點頭如搗蒜，而後顧及到了廚房裡的沉鹿。
像是怕她聽到似的，連忙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繼續說道。
「言洲哥哥我只給你說哦，你別給別人說啊。」
「就是外婆前天，就是我考完試的當天打電話給我說她過幾天要上來。但是她打算給沉鹿一個驚喜，叫我別給她說。」
沉呦呦也一直暗戳戳的沒說破，但是每當想起當時給沉鹿說了白先瓊有事可能不會上來的時候，她特別心虛。
「其實我也不知道沉鹿信沒信，就我騙她說外婆可能來不了的時候她反應特別小，就眼皮子掀了下，然後說知道了。」
「我感覺她知道我在騙她，我怕我已經露餡兒了言洲哥哥。」
小少年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有立刻回應沉呦呦，在陷入了一陣沉默之後。
沉呦呦以為是訊號不好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林言洲這才沉聲開了口。
「……那你剛才給沉鹿姐姐說小叔叔可能趕不回來的時候，她是什麼反應？」
「她也說她知道了。」
小女孩這麼回了一句後，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她歪著頭疑惑地問道。
「等等，怎麼感覺這個橋段這麼熟悉啊。」
「那陸叔叔幾號出差……」
「你放心，他一定趕不回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