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違反課堂紀律自覺出去罰站的沉鹿,剛一齣門便沒了影子。
她問到了王瑤她們在哪家醫院後,立刻輕車熟路地翻牆出了學校。
還好那家醫院距離淮南一中不算多遠,打個車過去十五分鐘就到了。
和前臺的工作人員諮詢了下路線後,沉鹿徑直便往王瑤她們所在的病房走去。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稍微平復了下氣息,正準備直接推門進去。
可想著這裡又不是自己家,是醫院。
沒準裡面的醫生護士也在。
少女剋制了下心頭的煩躁,還是規規矩矩地敲了下門。
「臥槽!老馬你到底會不會打啊!我叫你輔助輔助!結果一眨眼功夫你日媽就和別人剛上了?自家都不顧了!」
「你別嚷嚷!你沒看到是那個狗日的一直追著老子幹嗎!」
躺在床上的兩人剛開了把遊戲,玩的正嗨。
這個時候門外「咚咚咚」的敲門聲也剛好傳了進來。
馬晴先聽到的。
她手中動作一頓,看向正在低頭猛戳技能的王瑤。
「老王,外頭好像有人在敲門。」
「你說是不是鹿哥來了?」
王瑤打得正起勁,聽了這話頭也不抬直接回了一句。
「我看你是昨天被人給腦殼打瓜了,鹿哥怎麼可能會敲門?」
「應該是給我們換繃帶的護士。」
少女這麼說著,朝著門外喊了句。
「進來吧。」
然後又低頭繼續進行手中激烈的戰局。
沉鹿開啟門見到的就是這麼個場景。
王瑤頭也不抬地在靠窗戶位置坐著,十分專注地打著遊戲。
要不是她腳脖子那裡還用繃帶給嚴嚴實實綁著,沉鹿可能以為這孫子在演。
少女沉著臉色走到對方的跟前,就床邊位置站著。
王瑤只感覺到一片陰影落了下來,以為是護士來了。
她都不帶搭理,直接把腳抬起伸了過來。
「你輕點拆啊,我這腳可受不起二次傷害了。」
沉鹿聽後扯了扯嘴角,也不出聲。
直接將手伸過去扣住她的腳踝,沒用力,只是強硬著將對方的整條腿給生生往上掰。
這一下子實在猝不及防,疼的王瑤連手機都沒拿穩落在了床上。
「嘶——」
「你他媽……惹?!鹿,鹿哥!」
沉鹿看著她抬頭瞧見了自己,這才將王瑤的腿放下。
她也不客氣,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少女的床邊。
「怎麼就你一個人?馬晴呢?」
她這個時候才發現從進來到現在,她還沒有瞧見馬晴的影子。
「嘩啦」一聲,一旁隔著的簾子被人拉開。
一個娃娃臉的女生從裡頭探出了腦袋。
她看到沉鹿後尷尬地朝著對方笑了笑。
「鹿哥,我在這兒呢。」
「你這狗比!你剛才是不是早就瞧見鹿哥進來了故意不給我說?!」
因為視角盲區,沉鹿從外面進來是瞧不見馬晴的。
可馬晴那裡卻是能夠看到對方的。
王瑤氣得從床上單腳蹦起來,把拳頭捏得邦邦硬,想要過去好好教訓下馬晴。
「這關我什麼事?是你自己玩遊戲玩得入神了。」
「你說對吧,鹿哥?」
「艹!你這狗比,竟敢惡人先告狀!」
「……夠了。」
沉鹿上去一人腦袋給了一個爆栗後,世界這才安靜了下來。
兩人捂著腦殼,委屈巴巴地癟癟嘴,互相瞪了一眼後便不再罵罵咧咧了。
這個時候沉鹿才瞧清楚她們兩個的傷,一個傷了腳脖子,一個傷了手。
都不算嚴重,就是得稍微包紮處理一下。
「怎麼回事?打個遊戲還打得上手了?」
沉鹿見沒什麼大礙後鬆了口氣的同時,又皺了皺眉。
兩人一頓,互相使了個眼色。
「老馬,你傷得比我輕,你更有精力些。你來說。」
「不不不,你傷得重才有更有話語權。」
「……被人打了?」
沉鹿看著我兩人這樣推三阻四,覺得丟人不敢說的樣子。
她再遲鈍也能猜出來。
果不其然,剛才還嘴叭叭叭說著話的兩個人驟然沒了聲。
半晌,馬晴這才悶悶地開口。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我們昨天去網咖打遊戲,剛打完兩把準備走。」
「結果一齣門便撞到了隔壁體校的那幾個狗比,就是前幾天在我們學校周邊收保護費的那幾個太妹。」
「鹿哥你肯定知道,因為她們都受過你正義的制裁。」
沉鹿一向有些臉盲,除了長得好看的和有些特色的,她見了一兩次的都記不大清。
她順著馬晴的話想了想,發現還真有這麼回事。
不過那一次制裁那幾個人倒不是因為原主正義感爆棚,而是因為那些人在她的地盤收保護費。
等於搶了她生意。
「……」
不知道該說原主人渣還是領地意識強。
總歸都不是什麼褒義。
沉鹿嘆了口氣,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我知道了。她們是不是趁著我不在拿你們出氣,所以你們才會被打?」
「這群崽種,幹不過老子就挑軟柿子捏!」
馬晴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被氣得不輕的少女。
「那個鹿哥……」
「其實也不全是她們的錯。」
她嚥了咽口水。
「當時我們和她們撞上了,因為平日裡我們都是三人行,就那天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