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最近這段時間,張平的事情比較多,也沒有為他的死多麼的悲痛,但此時此刻當著顧南山的父母說出這樣讓人悲傷的訊息,他的心也不好受。
「南山,我的兒啊!」
看到骨灰盒上那張還帶著微笑的熟悉臉龐,看著灰白的照片,張美鳳嚎啕大哭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你一走就是好幾年,我和你爹都還盤算著給你娶老婆,你怎麼就……」
顧北妄的目光落在骨灰盒上,胸膛開始劇烈起伏起來,一時間悲痛到無法自已,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
「我的兒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白髮人送黑髮人,娘也不活了!」
張美鳳嚎啕大哭不已,真正的心如刀絞,因為情緒起伏太大,她竟是雙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
晚上十點鐘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淡下來。
顧北妄和父親顧善軍呆呆的坐在那裡,均都是滿臉的悲切之色。
張美鳳在房間裡休息,而張平則是趁著這個時間,把顧南山的事情簡單的和他們父子二人說了一遍。
「他的死,我也要負責任。」
張平低著頭,聲音之中帶著濃郁的自責和悲痛,緩緩說道:
「要是我可以提前做好防範,或者是把計劃完善一下,南山也就不會死了……
顧南山,他是我們最好的兄弟了!」
「我也不是一個逃避責任的人,至於殺掉南山的罪魁禍首,我已經找到並且殺死了他,骨灰盒也帶來了,我要讓他給南山陪葬!」
「當然了,要是你們有什麼生活上的困難,大可以和我說,只要我可以做的到,肯定會無條件的幫助你們的。」
「你這算是補償?」
這個時候,顧善軍忽然抬頭,死死地盯著張平問了一句。
張平明白對方的心情,頓了頓之後點了點頭:「不能算是補償,只能說是我的一份心意……」
「狗屁!你的心意有什麼用?能讓我兒子活過來嗎?」
「我們看著南山長大,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養大,最後卻白髮人送黑髮人,你你你……
我們不要你的賠償,我只要南山活著回來!」
說到最後,顧善軍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掩面痛哭起來。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不過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張平沉默了很久,他說不出話來。
顧善軍說的對,人都死了,自己即便是把整個家族的錢財都賠償給人家,那又有什麼用?
人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啊!
「你滾!滾出我們家!」
顧北妄紅著眼睛上前一步,指著張平的鼻子吼道:「我哥就是因為你才死的,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你滾!」
「沒錯,你滾!」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道尖銳的聲音從側方傳了過來。
轉頭一看,張美鳳已經甦醒,此刻瘋癲似得衝了出來。
剛剛在房間裡,她把張平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