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和楚婉柔才剛剛走入酒店,就聽到了一道雖然蒼老,但是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張少你來了。」
一名身穿西裝,精神矍鑠的老人邁步走了過來。
老人滿臉皺紋,但是雙眼卻jing光熠熠,彷彿其中蘊含著大智慧,僅僅是看一眼就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在看到這名老人迎面走來的瞬間,張平便雙眼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張叔,真是好久不見啊!」
來人正是時不時和張平通電話的張叔,而對於張叔來迎接自己,張品並不覺得意外。
十有ba九啊,自己的母親已經知道自己要過來了。
來到近前,張叔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忍不住有些熱淚盈眶。
「是啊,真的是好久不見,得有十幾年了吧!」
老人上下打量著張平,激動的說道:「這麼多年沒見,張少也長大了……我這個老頭子是萬萬沒有想到啊,居然有生之年還可以再見到張少!」
張平小的時候便一直是由張叔帶著的,因為父母都忙於家族生意,所以張叔就成為了張平唯一可以信賴的人。
可以說是張叔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張平拉扯到大的,張叔幾乎把張平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子對待,十幾年沒有見面,現如今重逢,怎麼能不激動?
「張叔,您的身體如何?還好吧?」
張平同樣心情激動,他對於張叔同樣有著很深的感情。
「我的身體還算硬朗,就是心臟不太好,總是會擔心晚上睡著之後就醒不來了。」
張平笑著安慰道:「張叔別擔心,您肯定可以長命百歲的。」
二人十幾年後重逢,簡單而真誠的打了聲招呼之後便開始說正事兒。
張叔收斂笑容,臉上的表情也變的有些凝重,說道:
「張少,在家族限制你的這些年,你一定吃了很多的苦頭吧?」
張平擺了擺手,不以為然的說道:「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都過去了了。
不過,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家族那邊兒為什麼要限制我?」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張平的心頭,直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聽到張平提出的這個問題,張叔微微點頭,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偷聽之後,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張少,有關這件事情,我不可以多說,不過張少你應該清楚,張家家業宏達,其中也有著很多的小幫小派,彼此之間的明爭暗鬥很是激烈。
別看張家明面上掌權的是你父親,但是實際上並不只是他一個人這麼簡單,也有個別人言語權很大,張碩你被限制的這些年,究其原因,就和那個人有關。」
說到這裡,張叔便停了下來,不再繼續討論這個事情,而是把目光轉移到了楚婉柔的身上。
張叔極為紳士的行了一禮,微笑著說道:「楚小姐你好,我們之前見過面的。」
「你好。」
楚婉柔只不過是出生在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像今天這樣的陣仗,此時此刻十分的拘謹和不安,聽到張叔和自己打招呼,連忙也鞠了一躬。
她見這位老人和張平相談甚歡,還以為這是張平的家族長輩。
張叔也不解釋什麼,轉頭繼續看向張平,說道: